“所以,勇气并不是自己认为可以去用死逃避问题,就叫勇气。而是在认清楚自己的位置,有着爱的人和希望的事情,理解了生活的甜美与痛苦之后选择用与死亡并肩来解决自身与世界的问题,这才是对命运踏足的‘勇气’。”
“并没有。正相反,我觉得这是很理智的行为。因为你们根本不明白我说的勇气是什么。”
“……”
看着那两个忧心忡忡的忍者,蓝染很是怜悯的发出一声叹息。
蓝染摇了摇头,夹起了一份酒盗配上了一点清酒看向了月光。
压下自己心头涌现出的各种恶意和恐怖的猜测,宇智波镜喘了一口气,提起勇气怒视着眼前拎着小巧酒杯的蓝染惣右介。
“嗯,倒也是这个道理。”
“‘……明白。’”
只是这常识对于蓝染从两个世界得到的认知来说,是很是让人心痛的一件事。
“我衷心希望各位能够展现出不一样的色彩。向着未知迈出一步,那是勇气。但,对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却向死亡迈出一步,那是鲁莽。”
“自己的心灵尚不明确,又怎能得到真正的卍解?你现在所拥有的是我给予你们的虚假的憎恨与希望。只有真的在生活中理解,并且觉悟,才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真实。”
“但这是事实。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不会在乎你们的想法。但是现在不一样,人是有向着神明举起叛逆的勇气的。面对悬崖上的花朵,也有人敢于踏前一步。你们也都是成名的忍者,我怎能不对你们抱有期待呢?”
敌人的说辞是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倾听的。这就是忍者向来的教育理念,也是他们的行动逻辑。如果理解敌人,那就会动摇,而动摇就会导致死亡。
对于这次失败的谈话,蓝染惣右介也只能摇头叹息。
“对了,朔茂君明天就能醒来。暂领十一番队队长的职位,希望两位能够接受。”
这在忍界是常识。
虽然让敌人提示自己很是耻辱,但是很明显的,两人没有想过。
“不论嘲弄也好,讥讽也罢,他们都是弱者。只是随着潮流流动的弱者而已。因为他们没有行动的力量,也没有将自身视作强者的勇气。只有贬损他人,才能觉得自己是正确的。”
“这是逃避。死能解决自己的苦恼,但却解决不了问题。就像是你们刚才想要的行动那样。你们死了大可以一了百了,但是后续呢?你想过怎么彻底解决我么?”
“卡卡西君,来吃点么?”
面对宇智波忍者的怒视,蓝染很是平和的摇了摇头,看向了花园内凝结了雨雾露水的淡蓝色小花。
“对活着没有实际的感触,对生活的没有热爱或痛恨,这样的人对死亡也是同样的。他们的死亡并不是面对真实的勇气,而是仅仅他人希望,或者自己希望去死来逃避问题。”
“拒绝理解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对你们来说,这确实太难了。你们甚至无法理解勇气。”
他们确实想要自己解决自己一了百了,因为他们想不到到底要怎么解决蓝染惣右介。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蓝染目前已经可以代表木叶的意志了,要怎么解决他?自己反自己?
一想到这里,宇智波镜的拳头都禁不住攥紧起来,发出吱嘎的声音。
宇智波镜和加藤断依旧正确而又没有意义的敌视着眼前的蓝染惣右介,对于他的说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面对那两个很明显有着不合作趋势的忍者,蓝染惣右介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转头继续看向了那轮美丽的圆月。
“还是不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