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月之下,似乎有着一种难以想象的事情正在这个环境中发生。
“你们是,木叶的忍者?宇智波家的……?”
看着面前的三忍,身穿白色羽织的两人缓缓从袖口中抽出了两把利刃。
还没等三忍直接质问对方是谁,两个穿着怪异的男人就径直向三忍发难起来,反而让人怀疑这两人到底是哪一边的。
瞬间,一股突如其来,仿佛这个世界对他们进行排斥一样的无形压力让三忍下意识的踉跄了一下。那种无形的压力伴随着他们的动作缓缓扩散开来,甚至让三忍感觉到呼吸都开始有些不顺畅起来。
夜晚,一阵冷风将树林吹的稀疏作响。
唯有这个身影,纲手绝对不会认错。
“……正因为是木叶的忍者,才必须要做这种事。”
依旧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没有理会纲手悲愤的呐喊,穿着白色羽织,带着面具的两人沉默的站在那里。
为什么……
应该作为策应的其他上忍和中忍们并没有在他们身边,因为一旦三忍施展出了最高的速度和力量,很容易波及到他们不说,也很容易暴露周围的布置。
她怎么可能会认不清楚自己的爱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那个略显儒雅而又温和的身影,哪怕化成灰烬,纲手也完全认得出来。
两人之中那稍显矮小,一头乱发的人影忽然说道。
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自来也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两个队友就这样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一副看不见他们的样子,但是三忍还是本能的径直向着两个身影奔袭过去。她们直觉能够感应到这两个人的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站在前方怒斥着他们的男人并没有遮蔽自己的眼睛,一对三勾玉流转的写轮眼足够证明他宇智波家的身份。
看着那两人之中,穿着一身背后标注着‘二’,边缘纹着曼莎珠华的羽织的男人,纲手的瞳孔不禁颤抖起来。
只有仿佛自然本身与自己作对一样,仿佛这个世界都在敌视着自己一般,浑身上下充斥着越发沉重的压力。
“一定要抓到那两个人才可以。他们可是在营帐里留下了文件后直接离开的。哪怕是善意的,我们也要确定到底是什么人才行。”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只是所有人都觉得那不应该是一个原因。
但是真正让三忍感觉到发自内心的颤抖的是,他们看着那宇智波身后的一个人影。那月白色的长发,所有人在内心之中都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让他们铭记许久的人名。
疑似加藤断的白发男人,正和那个宇智波一起,带着动物面具,看向了他们。
就好像一切都是幻觉,只是自来也自己在发癫似的,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看着纲手那绝望的目光,被喊作加藤断的白袍身影低声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
“……继续按照计划。”
两人低沉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黑夜之中交织,仿佛低声的哭泣。
是那个曾经被确认死亡,是木叶战争英雄的加藤断。
哪怕没有感受到查克拉的存在,哪怕只是剩下了一个影子,看着那月白色的长发和熟悉的身影,纲手感觉到一种钻心的痛苦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绽放。
“——!”
纲手的男友,是木叶医疗忍者体系的支持者,是在木叶之中曾经颇有威名掌握灵化之术的强者。那月白色的长发和稍显修长的身躯,至少三忍的任何一个人都有铭记他的理由。
纲手和大蛇丸马上打断了自来也的话茬,各自凝视着前方两个身穿羽织的背影,心中都有些胆寒。
“‘拟似始解。’”
空气好像是被凝固了似的,纲手痛苦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戴着面具隐藏着身影的模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仿佛要被搅碎了一样。
“分离吧,灵我。”
‘这是什么?!’
只是那个忍者在一个月之前已经确认死亡,木叶很难再抽调出来什么最顶级的战斗力进行支援,只能赌在雨之国上。
那浑身缭绕的压力顿时一松。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闷响,自来也眼睁睁的看着那手持枯枝的宇智波家忍者瞬间洞穿了他的肩膀。
伴随着飞溅的鲜血,那面具中透露着的三勾玉的瞳孔凝视着自来也震惊的模样,似乎要将什么东西通过手中的枯枝与双眼灌入自来也的灵魂一样。
“正因为是木叶的忍者,才要这么做啊。我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