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暴戾皇子的俏国师16

不过每次齐新竹来,就找个借口把他要过来伺候自己,倒是免于他在练功之余还要去掺和那些杂活。

更何况,有时候赵明敬比福子更懂他需要什么。

有一次赵明敬问他:“怎么这几次上山都没见你带着那个小奴才?”

齐新竹懒洋洋地靠着贵妃榻吃着水果说:“我让福子去帮我打理那些个门店的生意了,原本只是想让他试试,没想到他脑袋挺灵光的,做的不错,就索性放他去了。”

赵明敬听完面色淡淡说:“他最应该做的是伺候主子。”

齐新竹倒是不以为意,他也不需要一直有人伺候,道:“他倒是也说要回来,但是我觉得他肯定还是喜欢自己去干点事情的,我这又不是离不开人,不需要他一直跟着。”

赵明敬心里其实并不赞同,但也没说什么,他又突然想到一件事,犹豫很久还是说:“阿星,我十八过圣水那件事。”

齐新竹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最近也在费心研究这传说中的圣水到底是什么,他到底需要做什么。

赵明敬打断他,说:“不,我是想让你不要掺和,这件事情太过危险,你别参与进来。”他停顿一下,然后说:“我会心疼。”

齐新竹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皱着眉转过头质问:“那你准备如何与西域王那边交代。”

赵明敬道:“我已经想好了说辞,你不用管,而且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

齐新竹看着他的脸,他知道赵明敬是想要保护他,可是他讨厌这种做法,事已至此让他怎么能做到安心的隔岸观火?

齐新竹面色有些阴沉,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你听好,你做什么都可以,但以后别再和我提这件事,也不要隐瞒我任何事,否则,你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了,无论你是胜是败。”齐新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表情很严肃。

赵明敬沉默了许久,眼中从满是祈求,最后听到那句话之后终于变成了坚定的拒绝,如果失去他了,那还有多少意义?

之前他答应铤而走险是心中一腔愤恨支撑着,他想要亲自问问自己的父皇,亲自问问那个说他是煞星的天梁国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是后来,他就想,是不是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他就能给齐新竹一些更好的东西,无论他要什么,他都有能力回报。

他终于点点头,有了齐新竹的帮助,事情当然会变得更加简单一些,但他还是不放心,叮嘱了一句:“最好不要太过张扬,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齐新竹知道这句话只是安慰,但也只是点点头。

他虽然是主持圣水仪式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操纵一切,就如同高考考场上监考的考官,他只是一个执行者,场上的一举一动都会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睛下。

所谓圣水,不过是正常的山泉水加上一种名为黄金果的果实汁液,然后那一汪泉水就会变成淡淡的黄色。

传说中,那种果子有辟邪之效,用这种方式兑成的水也有着分辨吉凶的能力,大多数人进去都如同普通的泡澡一样水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但如果大吉之人进去,水中的黄色会更加浓郁,而且会绕着他人周身慢慢旋转,浸泡在里面的人也会觉得舒适非常。

但如果进去那人身带邪刹,圣水就会如同煮沸一样剧烈滚动冒泡,然后慢慢腐蚀水中人的皮肤,直到他发出尖利的叫喊,此也为邪祟离体的过程。

齐新竹坐在国师府自己书房的烛火之下,他身前的案几之上是厚厚的一沓古籍和上一任国师留下的笔记。

他查了这么多天,有查阅到关于黄金果的东西少之又少,只在一本奇闻怪谈上看见说这东西有止血饱腹的作用,另一本百草集中又说,这东西通体金黄得名,食之无味,且如若未等其完全成熟后食用,它便是剧毒之物,会慢慢腐蚀人的肠道。

他后来又仔细看了一遍天梁国师的札记,里面都是他学习占星卜术的感悟。

可他在里面找了许久,也没有见过他对黄金果的任何描述,他翻到那丽妃难产那天的内容。

可不知为何,那部分的笔记被人为撕毁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没道理连一丝笔记都没有留下,更何况他确确实实在那一段时间的空白里,找到了被撕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