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斗!哼!”小燕子一看自己成功甩掉了尾巴,得意挑挑眉,就往那御花园去了,没走多久,她就看见假山上面亭子里坐着三个她熟悉人:“永琪、尔康、尔泰!”小燕子嚎了这么一嗓子,立马就冲过去了。
“是小燕子!”经常去延禧宫请安永琪当然对小燕子不陌生,他马上站起来,朝着正往山上冲小燕子说:“慢点,慢点,小心摔着。”
“没事儿,这么点小山,可难不倒我!”小燕子拍了拍胸膛,那花盆底蹭蹭几下就爬了上来,一到亭子里,她顿时睁圆了眼睛,惊叹着:“哇——好香,这酒好香啊……”她深呼吸了一下。
“咦?小燕子,没想到你也懂酒?”这下永琪来了兴趣。
“那当然,我喝酒可厉害着呢!”小燕子说着,四下里一望,顺手拿了个酒杯,操起酒坛就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
“噢?”福尔泰看着小燕子一扬脖,将那杯酒一饮而豪迈样子,忍不住说:“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格格!”
“我这样格格?”小燕子好奇看着他:“什么意思?”
“又会喝酒,又会武功,而且还这么爱笑!”福尔泰看着小燕子:“这宫里格格可都是不能随便笑!”
“那多没意思啊!”小燕子撇撇嘴,索性坐下来,让跟着永琪小太监给自己满上一杯酒说:“说实,我觉得你们宫里人真奇怪。干什么都有规矩,吃饭有规矩,走路有规矩,连喝水都有规矩!累不累啊这样?”她喝着酒,不满说。
“那是当然!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嘛!”福尔康说。
“什么方什么圆?房子怎么会是圆呢?”小燕子疑惑问。
“噗——”永琪一口酒顿时喷了出来,他呛咳了几声,看着小燕子温和说:“不管怎么说,你已经宫里了,这规矩是必须要守。”
“没劲儿!”小燕子撅撅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当这个格格了,皇阿玛还好,可我额娘一天到晚唠叨我,说我这儿也不好,那儿也不对,烦都要烦死了!”
永琪等三人对望一眼,然后永琪开口说:“小燕子,我想令妃娘娘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如果你规矩错了,肯定是会被人笑话。”
“笑话?”小燕子偏着头:“皇阿玛不是说格格很大吗?有谁敢笑话我?”
“格格是很大。”福尔泰接过话茬:“可格格上面还有公主,可公主也是要守规矩。”
“公主?”小燕子偏着头想了想:“可我额娘不是说,连公主见了她都要行礼吗?”
“这不一样。”永琪笑着说:“令妃娘娘是皇阿玛妃子,是公主们长辈,公主们见了她自然是要行礼。”
“这么说!”小燕子眼睛亮了起来:“那我额娘很大喽!”
“那也不是。”永琪摇摇头说:“令妃娘娘是“妃”,妃上面还有贵妃呢。”
“贵妃?”小燕子眨眨眼睛,想起某天她去找额娘时候,无意中听到额娘和一个老嬷嬷说话:“皇阿玛不是说要晋封我额娘做贵妃吗?那她就是大了拉!”
“皇上真这么说?”她这话一出,福尔康立刻惊喜莫名问。
“尔康!”永琪咳嗽了一声,对着福尔康摇摇头,然后看着小燕子:“这贵妃也不是说能晋封就能晋封。”
“为什么?”小燕子又疑惑了,皇阿玛不是天底下大人吗?怎么不能晋封她额娘呢?
“这宫里妃嫔都是有数,”永琪说:“按着祖制,咱们大清后宫里只能有两位贵妃。如今嘉贵妃和纯贵妃尚,自然不能晋封其他贵妃了。除非,她们……”他话音未落,那边儿小燕子已经欢说:“我明白了,永琪,除非她们死了,我额娘才能晋封对吧!”
“你说谁死了!?”小燕子话音刚落,假山下面便传来一声怒叱。
“是谁?!”永琪立刻站了起来,给福尔康和福尔泰递了个眼色,让他们马上下去看看,刚才他们话有些出格,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这边儿小燕子一句话就给自己树了个敌人,那边儿坤宁宫里,小香菇正忙着招待和敬母子。
和敬这几天心里也确很不舒服,她皇阿玛抓周那天说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什么叫那雨荷若是进宫来,也算是皇后妹妹。这话里意思,若是她皇额娘还,那女人进宫里,也算是她皇额娘妹妹?
呸!她凭什么?
和敬想起皇额娘世时候,因为皇阿玛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暗地里不知道伤了多少心。还有那慧贤皇贵妃,和敬只要一想起她来,就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她,她皇额娘就不会那么早就去了,如果不是她,皇阿玛和皇额娘现肯定还是一对恩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