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花泽类的身影逐渐远去后,三浦也收起了他那因为花泽类的不信任而受伤的表情,甚至还有些得意的勾起嘴角,他手中抛着一个小巧的绒布首饰盒:“没了戒指,我看你怎么求婚——”
可是,等三浦抛着抛着,突然有些不安的将盒子打开,发现本该装着钻戒的盒子里,空无一物,三浦无语的愣住了,这是他第二次发出这声感叹:“花泽类你行啊!”
说完,三浦慌忙的拔腿追赶目标,可是等他一在走廊上拐个弯儿,道明寺又出现了,大少爷依旧一字一顿:“三浦兰佩——”!
又被抓住的三浦兰佩只得停下来,道明寺神色危险的打量着:“你刚刚跟谁在一起?”见到三浦摇头的模样,道明寺阴沉的脸色,似乎开始酝酿起了风暴,“你又打算瞒着我?为什么,你最近总是这样——美作和西门说得没错,有些人一把人追到手后,就开始不懂得珍惜,就开始始乱终弃……”
“……”你成天乱开脑洞你累不累啊少爷!
看道明寺这架势,一个开学典礼上的校长讲话的时间是跑不了的,三浦默默的下了个决定,他看向道明寺的身后,而后瞪大了眼露出一副惊慌的样子:“阿司——那是什么,你快看你身后!”
于是,就在道明寺回头的瞬间,三浦扭头就跑。
“后面什么都没……该死的!三浦兰佩你给我站住——!”
藤堂静站在落地镜前,她换下之前被香槟弄湿的礼服,待一切打理完毕后,她转过身来,看向显然还没从之前F4的威胁中走出,显得瑟瑟发抖的上田,侍者举着托盘走了进来,藤堂静取下一杯酒,对着上田温柔的笑道:“带上这杯酒,去向三浦兰佩道个歉吧。”
上田咽了咽口水,她脸上的神色更加的惊恐了:“可、可是……”
藤堂静将酒塞进她的掌心,温柔的话语却让人从背脊生出一股凉意:“没关系,如果三浦兰佩不愿意接受你的道歉的话——会有人帮你的。”
没能拦下花泽类,生怕他真的在宴会厅上向藤堂静求婚的三浦,只好焦急的向宴会厅的方向赶去,可是突然从拐角处走出的女人让他停下了脚步。
“三、三浦君——”女人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握着酒杯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颤抖得厉害,那声音里满是可怜的哭腔。
“上田小姐。”三浦温和的冲她点了点头。
女人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杯中的酒因为她的动作都溢出来了些,落在地毯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红,三浦看了眼,而后不动神色的再次和女人对上视线。
上田将酒杯递了过去,她咬着牙,说出这番话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三浦君,刚刚我、我真的很抱歉——那些话,我不该说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上田的眼角流出了眼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听见这声温柔的原谅,上田显得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她看见三浦拿过了她的酒杯,而后同她手中的轻轻一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三浦他同玻璃一般纯粹的笑容,“我接受你的道歉。”
眼看着三浦就要举起酒杯送入口中,上田突然弯下身子,用力的呐喊:“不要——不要喝——”
本来也没打算将这酒真正的喝下去的三浦,顺势停住了动作,他看向上田,静静的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语,然而没能等上田再次开口,三浦只觉得有什么猛地击中了他的后脑勺,他只能看见上田骤然放大瞳仁,还有她开合的嘴,然而耳中嗡嗡的耳鸣声,却让他在这刹那失聪,最后,他的眼前陷入黑暗。
宴会厅内,藤堂静放开了她挽着她父亲手臂的手,在向到场的来宾说了客套的感谢致辞后,她便只剩等待,等待着花泽类向她单膝跪地,然而,在迎来花泽类的求婚之前,她却迎来了她法国的导师兼未婚夫。
没有人知道是谁将这个疯狂的叫嚷着的法国男人放进来的,众人只见这个面目扭曲的男人,操着一口不怎么标准的日本语,在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的瞬间,便冲到了藤堂静的面前:“你这个可恶的、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真话的日本女人!你已经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跟另一个男人订婚啊!”
现场宾客一片哗然,藤堂静被马斯克拽住了头发,这个双目赤红,像是受了极大精神刺激的男人,掐住他喜爱的女人的咽喉:“你不是说回到日本,就是要脱离藤堂家,好跟我以后永远的在一起的吗?”
藤堂静拼命的挥舞着手臂,她大声喊着:“救我,请救救我,我跟这个男人根本不认识——”
而藤堂家的家主,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叫人把保全带上来,将这个可恶的男人制止住,可是紧接着,这个男人接下来的举动,让藤堂家的家主当场便气得高血压发作,晕倒在现场,而藤堂家的名誉也如同他们家主的摔倒一般,再也没能在上流社会重新站起。
“你在说谎——”马斯克突然抛出了什么,他跟藤堂静亲密的拍摄的照片,不光有他们的结婚照,还有一些引人遐想的私房照,飞舞在宴会厅里,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看吧,这个女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在一起已经……”
花泽类惊讶的看着现场的骚乱,然而他扭过头,宴会厅对面的西门,则遥遥的冲他举起了杯盏,他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了然的冲两人走去。花泽类开口:“是你们做的?”
美作懒散的搭在西门的肩头:“类,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种事情都瞒着我们——而且,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女人所做的事了,你也该时候认清楚她了。”
花泽类皱着眉想反驳几句什么,西门突然淡淡的开口:“其实,只要是兰佩希望的,我都会帮他做到。”
“你在说什么?”美作有些诧异的看一眼西门,而后又看一眼花泽类,“喂,你们两个敢不敢别用眼神交流,说人话行吗?”
这时,道明寺也回到了宴会厅,他看着乱糟糟的一切,虽然心下疑惑,可开口的第一句,却是:“兰佩呢?”
“喂,类你去哪儿啊——?”猛地被花泽类推开,待道明寺回过神来,疑惑的他大声的冲着前者飞快跑远的背影道,道明寺扭过头来,看向美作和西门,“他到底怎么了?还有,这里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