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本王叫你闪开,这里谁是主子!”萧长弓鲜是凌厉的暴怒一声,吓的二胖浑身一颤,遂哀叹着挪步行至旁侧。
萧长弓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朝女尸走近。
前些日子还生龙活虎的人,怎的说没就没有了,此刻萧长弓的心犹如万蚁嗜心一般疼痛难耐。
届时,便是将所有的痛恨全数转嫁到了冷香灵的身上,若不是她,洛冰就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冷香灵,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萧长弓跪倒在女尸跟前,仰天怒吼!
身后一行人静默的守着。
萧长弓突然起身回头对着傅将军怒目而视。
他紧紧抓着傅将军的衣领咄咄逼问:“洛冰患病之时,你们可有找大夫确诊,你们敢肯定洛冰患的就是瘟疫吗?”
逼问之下,傅将军垂下头来,供认不讳。
“荒唐,犯人有病,你们就如此潦草的将人扔在了乱葬岗,倘若洛冰患的不是瘟疫,而是寻常小病,你们就这样活生生的将洛冰推下黄泉!洛冰是你们害死的,本王要你以命偿命。”
傅将军闻言大惊失色。
还未待他反应,施长弓便将手伸到将军腰际,怒拔佩剑,奋力的朝他腹中刺去。
“王爷,将军!”众人惊呼出声。
萧长弓沉沉的叹气。
傅将军怒瞪着双眼,苍然倒地!
“王爷,军营不可一日无首啊!”
一名将士痛惜着道。
萧长弓沉沉的转头,阴沉的觊了那士兵一眼。
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便像凛冽的寒风一般落入士兵的眼中,士兵顿时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你是傅将军的左右手?”
“正是小人!”
“本王升你为将军,以后这里的军队归你管辖,如何?”
将士闻言大喜,慌忙谢恩。
“流放边疆的囚犯也是人,他们也是活生生的生命,怎可胡乱的就弃之黄泉,日后,囚徒犯病,不可胡乱扔弃,能医则医,费用本王承担。”
“是王爷!”
萧长弓言毕又是一番抽泣,谷洛冰离去,他心中万般苦耐,若是早些如此,谷洛冰也不会命丧黄泉。
萧长弓颓然的跪在那女尸前,仰头悲戚。
待到黄昏日暮,万物朦胧之时,萧长弓方才起身。
慌神之间,脚下一阵虚弱,竟险些摔倒,二胖眼疾,快步上前搀扶。
“二胖,你随本王一道打点洛冰的丧事吧。”
“是王爷!”闻着躬身答应。
“就按王妃的礼节操办。”
萧长弓敛了敛眼眸,哀声说道。
“王爷,这不合适吧!”二胖纵是踌躇,却还是开了口。
“你按着本王说的做便是。”
萧长弓哀愁的音色里透出一丝丝的凌厉。
二胖闻言连连颔首,哈着身子,不敢再说道心中疑虑。
日落黄昏,鸟雀哀鸣。
孤立的坟堆之前,萧长弓凄然而立。
萧长弓蹒跚上前,轻轻的抚摸着墓碑。
花岗岩制的墓碑之上,赫然雕刻着显目的字体:“爱妃谷洛冰之墓。”
“洛冰,本王得空会常来看你的,家中父母本王自会代你照料,你尽管安心的睡去便是。”
言者语气越发的哽咽不止,片刻便哑声痛哭的蹲了下来。
他目光呆滞的将头靠在墓碑之上。嘴里不住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