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夜里依旧招幸了德妃。
德妃在康熙跟前一直看着很柔弱,她微微擦了些粉,遮了遮额头的青肿,但依旧很清楚。
德妃服侍着康熙换了衣裳在榻上坐下,康熙回头看时见她额头的青肿道:“这是怎么弄的?”
德妃轻声道:“为了表清白磕出来的。”
康熙喝了口清水道:“跟谁表清白?”
“皇贵妃。”
康熙皱眉又看了看她:“行了,你下去吧,朕今晚不用人侍候。”
德妃白着一张脸抬头道:“可是奴婢哪里侍候的不好?求皇上垂怜奴婢。”
康熙淡淡的看着她道:“你这是说让朕以后不要在到你这来了?”
德妃跪下磕头道:“奴婢绝无此意!”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在旧伤上在添新伤比开始要更疼。
见康熙要就寝一旁的宫女忙给康熙脱了鞋子,服侍着他上了床,康熙才看着地上的德妃道:“行了,起来了下去吧。”
德妃应了是,慢慢的退了出去。
康熙住了她的地方,她只能住外面宫女守夜的地方,出了这个屋子她在这个宫里就在没有地位可言了。
紫苏红着眼眶给她额头上有擦了药,服侍着她就寝,吹灭了大灯,慢慢的退了出去,外面的月光还能照到她的床上,让黑夜显的也不是多么黑暗,她即便睡不着也敢翻身,怕吵着里面的康熙。
她有时候也想皇上对她多少是有些情谊的,要不然为什么那么都后妃偏偏选了她。
她以为皇上至少会问一下她是向皇贵妃表了什么清白的,皇上竟然是根本就不开口,是皇上心里很清楚,还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还是因为那人是皇贵妃?
这漫漫的长夜因为隐隐作痛的额头更加难熬……
服侍了康熙去上早朝,听了钮钴禄的情形,她才去看六阿哥,孩子还小,身子又弱,见德妃额头青肿了一片,伸着小手要去摸,伸了一半又缩了回去:“额娘疼不疼?”
德妃抱起他摸了摸他的额头,皱着眉头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点困,身上也疼。”
额头也发烫,这明显的是发烧了,她急忙吩咐身边的嬷嬷道:“快去请太医!”
领了命出去的嬷嬷跟进来的小宫女几乎撞到一起:“主子,贵妃难产,皇上和太皇太后都说是保大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她本是应该高兴的,可是看着被她抱在怀里虚弱的孩子,她的心莫名的觉得空虚,觉得害怕。
她将六阿哥抱得更紧了几分,她的孩子会没事的!
虽说是要保大人,但因为是贵妃也因为贵妃身后的势力,样子总要做足的,太医院的太医几乎全部出动,都等在了承乾宫。
明菲让王万强跟着胤禛去了阿哥所看住处,她自己大着肚子去了也没有什么事。
康熙下了朝就过来直接找明菲了。
他烦躁的闭眼躺在榻上。
明菲轻声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康熙睁眼看着明菲,又用手摸了摸明菲的肚子:“你这肚子到是比别人的都大。”
明菲笑着摸了摸:“是啊,我猜着大约是不仅一个孩子。”
“幸好你没有孕吐,若不然受的罪就更多了。”
“我想到院子里走走,皇上可愿意去?”
康熙起身道:“走吧,朕陪你走走,穿暖和点。”
他看着宫女们给明菲披上大氅,又硬让她抱了个手炉,才带着她出了屋子。
外面因为有太阳也并不怎么冷,明菲甚至觉得有些热,康熙道:“热就是对的。”硬不让她脱衣裳,一手扶着她的胳膊慢慢的在院子里散步。
“皇上最爱什么季节?”
康熙想了想道:“个有个的好,到不觉得哪个好哪个坏。”
他又问明菲:“你了?”
“皇上猜猜。”
康熙笑着道:“朕猜着定是夏季了。”
明菲压讶异的道:“皇上这么厉害?这样的事情都能一口说中。”
康熙捏了捏她的手,看了她一眼道:“心有灵犀一点通,身无彩凤双飞翼。”
明菲停下来,靠着康熙的肩膀直笑。
康熙抚着她的背道:“这有何好笑的?你笑什么?”
正说着,下人报说胤禛回来了。
她到诧异了,这会也就刚到还没怎么看吧,这就回来了?
她远远的看着胤禛身后的王万强怀里还抱着个小孩子:“那个孩子是谁?”
“是八阿哥。”
作者有话要说:要花花了o(n_n)o~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