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你让我帮你好不好?洛少东看着握住他手掌的这双小手,纤细的指尖让他想起思暖的手。他很快阻止了自己的思绪蔓延,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洛少东抿了抿唇,看着姜瑜儿的眼神里有一丝无奈。瑜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姜瑜儿没有料到洛少东会这样的问她,她愣了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洛少东的长臂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需要跟着进来趟这趟浑水。姜瑜儿眨了眨眼,总算有了反应你知道爷爷跟我说了什么吗?洛少东点了点头,他是我的爷爷,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我觉得爷爷说的有道理,现在媒体对于丑闻的事情穷追不舍,如果我们可以有更大的新闻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那不是很好?姜瑜儿又迎过来,她的眸中闪动的光彩让洛少东忽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你愿意?哪怕明知是在利用你?洛少东反问道。姜瑜儿看着洛少东的眼睛,他的眼睛真是好看,无论何时都像是一颗宝石一样,绽放的光芒是任何男人都不能企及的,这样的让她心动。只要是为了你,我都愿意。姜瑜儿坚定的说。洛少东笑了,只是舒展了一下眉头,姜瑜儿都觉得云城的乌云散开了。谢谢你。可是我不会接受这样的帮助。洛少东转身,负手立在落地窗边的栏杆上,他的视线向下,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云城车水马龙的街道。为什么?姜瑜儿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还未等洛少东有所回答,姜瑜儿就声嘶力竭的将她心里的那个疑问问了出来是不是还是因为卓思暖?洛少东负手而立的姿势并没有因为听到卓思暖这三个字有所变化,甚至他的表情都看不出一丝起伏。姜瑜儿不免有些后悔,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少东,现在思暖是你的妹妹,已经是云城皆知的事实,就算你不愿意接受,也无法改变了。这个不需要你们每个人都来提醒我一遍。洛少东微微垂了垂眼睑,如果这个事实是说忘就可以忘掉的,那么很多痛苦都不能算得上是痛苦了。我不是提醒你,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姜瑜儿有些激动,你不能爱她,你们的关系是不正当的,是要受到……闭嘴。洛少东打断了姜瑜儿。姜瑜儿撇了撇嘴,觉得自己满腹委屈,事到如今,卓思暖还是在洛少东的心里占据着这样重要的位置,那让她情何以堪?好,我知道你现在心烦,我不该来烦你的,可是少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爷爷的想法只要你愿意,我什么时候都可以配合你。我不配你这样。洛少东扭头,言语净是无奈。配不配我自己知道,配不配也是由我自己判断的。就算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也不会怨谁。可是少东,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机会,你都不试一试,你又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会爱上我?我试了两年。不,那两年不算。那两年之间,你的心里一直都记着卓思暖,可是现在,卓思暖已经彻底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了。姜瑜儿上前一步,自洛少东的身后拥住了他。她笃定的喃喃自语道你一定会娶我的。思暖又是蒙头蒙脑的睡了一整天。她的作息已经完全的日夜颠倒,她睁开眼睛也不知道厚重的窗帘外是白天还是黑夜。肚子饿的难受,她走进洗手间,低头掬了一捧水往自己的脸上泼。简愿几天前就对思暖说起过,她今天有应酬。思暖望着镜子里越睡越憔悴的自己,只是觉得有些陌生。床上的手机传来短信提示声,思暖走到外面,看见是简愿的短信,催她起床。她说卓思暖,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在家里装鸵鸟有什么用,还不快起来。再睡我就要问你收床位费了。思暖望着屏幕扬了扬嘴角,收床位费,亏她想的出来。光标往下一拉,思暖看到简愿后面的一句话ps.听说你妈妈昨天在医院里累的晕倒了,有空去看看她,毕竟是你妈妈。思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样劝慰人心的话,还会从简愿的口中说出来。此前,这样的台词都是思暖的。所以说时间是最神奇的魔法师。从白涂抹成黑,从黑漂净到白,只有时间可以轻易做到。思暖又倒在柔软的被褥里。詹姆斯太太寄来的明信片还放在床头,这也是简愿昨天进门的时候带进来的,她说卓思暖,现在我成了你和外界沟通的唯一途径了。思暖想,在这样下去,她该是要问她再收通讯费了。詹姆斯太太站在一大片的薰衣草地里微笑,流苏披肩遮挡住了她被病痛折磨后消瘦的身形。她笑得很美。眼前专注凝望的方向,应该就是詹姆斯先生站立的方向。詹姆斯太太给她留了长长一段话,大抵意思是告诉思暖她现在的身体不错,不需要担心。又问她最近和少东怎么样,什么时候有机会大家再见一面。末了,詹姆斯太太希望思暖和少东幸福,也祝思暖的母亲身体健康。思暖望着这段简单质朴的文字,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句祝词上。是的,就连詹姆斯太太都知道,卓思暖是个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的孩子,可是现在的她却平白无故多出一个父亲。这个自己生命垂危的父亲,非但没有给她带来更多的爱,却反而夺去了她更多爱的机会。可是她还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好神奇。像是冥冥之中有了一丝牵引。她是恨着的洛一平的,可是更多的,却是好奇。思暖从小没有父亲,因为从小没有,所以这份渴望会比其他的孩子更加的强烈些。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很多年的洛家老爷,后来忽然成了母亲的丈夫已经是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了,而这会儿,还成了她真正的父亲。让她难以接受却也莫名的兴奋。她将手机拿起来,一口气回了简愿的短信。我下午就去医院看看他们。是的,是他们。思暖打车来的医院,虽然简愿收到短信的时候,立马打电、话回来问思暖,需不需要她派个司机送送她,还是需不需要她直接陪她一起来。思暖统统都拒绝了。医院门口的记者还是三三两两的严守着阵地,思暖忽然后悔没有拉上简愿。她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出租车司机开始催人,她才不情不愿的下了车。思暖没有办法,只好给阮宁成打电、话,却被告知阮宁成今天出差不在医院里。她只能躲在柱子后面,想要趁着记者不注意的时候伺机进去。暖暖。不远处传来了一丝叫唤,虽是老远唤着她的名字,可是还是隐约可以听出,对方也是压低了声调的。思暖闻声转头,看到了梦窗正坐在车里对着思暖不停的招手。这件事情出来之后,思暖还没有见过梦窗。说实话,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颜面去见梦窗。她和梦窗同龄,本就感情要好,这会儿成了真正的姐妹,她却觉得面对梦窗都会内疚。再怎么说,自己的妈妈是个介入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而她跟梦窗同龄这件事更是一个赤、裸、裸的讽刺。见她晃神,梦窗又压低声音喊了一遍。这种感觉有些像是特务接头,思暖忍不住朝着梦窗扬了扬嘴角。看到思暖笑,梦窗也咧开了嘴笑起来,更加用力的朝着思暖挥手。她身形晃动之间,却让思暖看清楚了,坐在她身边不动声色的司机竟然是洛少东。洛少东虽然将车停下来等着思暖,可是他的目光却丝毫没有向她望过来。好似他们之间的纠葛,就真的如她所说,断在了那个温情脉脉的夜晚。思暖回头打量了一眼记者,他们并没有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她就放心大胆的往梦窗那边小跑过去。你在门口晃悠什么呢?梦窗问她,边问边挥手,示意她快点坐上车来。思暖下意识的看一眼洛少东,即使思暖已经站在了他的车边同梦窗说话,洛少东还是没有回头来看她一眼。思暖伸手拉开了车门,往后座上一坐。车是新车,思暖从来没有见过。黑色的车饰很沉郁,可是莫名给了她一点安全感。我想进去,可是门口太多记者……一群臭苍蝇,不用理他们。梦窗的手伸过来,安抚似的按了按思暖的手背我们正好要进去看爸爸,你也一起吧。看爸爸。梦窗说的熟稔又亲切,思暖有些心悸。她甚至不敢去看梦窗的眼睛,就更别提洛少东的了。思暖还未缓过神来,只见四面的车窗都缓缓的升上去。车膜颜色很深,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洛少东一脚油门,车子往另一个入口驶去……╭(╯3╰)╮╭(╯3╰)╮..
天空和我的之间,只剩空倾盆的思念8 万更
若爱以星光为牢
Hera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