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刻骨铭心并没那么道重要,只想在平淡中体会爱的味道10

卓云眉讪讪的缩回了脑袋,思暖并没有看清她的表情,但是她看到了洛少东执拗的表情。说的什么话,难道在你的心里瑜儿还不是这个家的家人吗?洛一平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的语气是掩不住的责怪。思暖低下了头,心中如被万马踩踏般惴惴不安。半天没有听到洛少东开口说话,思暖不用抬头也知道他这会儿的脸色该是有多么的难看,一旁的阮宁成忍不住出来打圆场。没结婚都不能算是家人,我不过是脸皮厚才会坐在这里,想必姜小姐是比我有自知之明的多才没有来。辂他说完还嘿嘿的笑了两声,气氛一下子从剑拔弩张变得缓和许多。洛一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望着阮宁成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赞许。可是思暖还是觉得尴尬至极,她至始至终都低着头,眼神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好艴。屋外又有车子停下的声音传来,没一会儿蹬着高跟的洛梦窗就从门口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礼物盒子,露着半张小脸笑着进来。屋内一片沉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梦窗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最终看向了洛一平爸,你看,这是早前我和嘟嘟一起准备的礼物。洛一平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好孩子,你们有心了。梦窗收了收下巴,笑的有些内敛。她的目光挪过来朝着阮宁成打了个招呼,这才又看向洛少东,阴阳怪气的道,哟,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姜大小姐怎么没有来?洛少东毫不犹豫的抬头瞪了梦窗一眼。没有她在这里献殷勤我还真是不习惯。哥,你说今儿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闭嘴。洛少东甩出两个字。望着洛少东恼怒的脸,梦窗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扑过身去挽住了洛少东的胳膊,将功补过讨好似的摇了摇他的手。兄妹两逗趣的模样生动的很。洛一平望着他们两个的样子,嘴角终是忍不住也往上一扬。卓云眉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的好吃的,餐桌上的气氛却并没有为此变得很好。她总是时不时的就将话题引到思暖和宁成的身上。阮宁成拿捏有度,将所有节奏都掌握的很好,思暖想,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单纯的家宴,那么阮宁成的表现应该是满分的。相对而言,洛少东的表现就显得不自然许多,几乎整个饭局都听不到他的声音,思暖时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可是却一次都无法触及他同样朝她看过来的目光。饭局散的很快,梦窗陪着洛一平坐在沙发上吃水果,今天的她显得格外的乖巧,真真的成了父亲的贴心小棉袄。思暖望着父女两个的互动,忽然觉得心头百感交集。这样温情洋溢的时刻,她从未有所享受。她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精心准备着什么的卓云眉,忽然觉得自己和母亲的距离,也早已变得那么的遥远。阮宁成晚餐过后,没有留下来寒暄就说要走,思暖自然起身送他。洛少东朝着阮宁成点了点头,目光依旧不愿在思暖的身上停留。思暖忽然有些沮丧,即使明明知道他是在吃醋,她还是觉得不好受。于是赌气似地高声冲着厨房的卓云眉喊一声,妈妈,宁成要回去了,我送送他。怎么不吃了水果再走。卓云眉迎出来,她的腰上还系着围裙,她的手在围裙上搓了搓,满脸笑意的看着阮宁成。我医院还有点事情,不能在外面放风太久。阮宁成边说边看一眼思暖。阿姨今天这么唐突的把你叫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卓云眉忽然有些内疚。没事,蹭吃蹭喝的事情,我随叫随到。阮宁成好脾气的挥了挥手。那走吧,路上小心点。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立冬,思暖一出门就觉得全身被一层寒霜裹着,冻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阮宁成挨着思暖走在她的身侧,替她挡去一部分的寒风,走到兰博基尼的边上的时候,他却率先一步伸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上去坐坐?他的眉目里带着盛情的笑意。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思暖一边问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阮宁成一上车就发动车子打开了空调,暖了暖身子之后才转过头来着看思暖。暖点了么?难不成是让我上来取暖的吗?思暖手放在膝头搓了搓。阮宁成笑了一下。其实我知道我今天不应该来。思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她一脸正色的看向阮宁成。接到你妈妈的电、话之后,其实我应该先打个电、话给你的。可是我都没有询问你的意见就擅作主张的答应了,你不会生气吧?阮宁成拧着眉毛看着思暖。你觉得我生气了吗?思暖咧着嘴角。阮宁成摸了摸下巴跟着摇头,他紧接着道不过我看洛少东该是不舒服了。他才没有那么小气。思暖的目光躲闪的落在车窗玻璃上,说的明显的底气不足。别用正常的标准判断恋爱中的男人。阮宁成顿时一副恋爱专家的模样他小气才正常,大方就该不正常了。思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好像跑题了。阮宁成看着思暖的样子,猛然惊觉道。思暖笑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我本来不用来,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吗?阮宁成看着思暖的眼睛。他的眸光在黑暗里依旧清澈,思暖好像可以看到那潜藏在深处的情感,她忽然有些害怕,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阮宁成的下文。因为我想见你。车厢里的气氛因为阮宁成的这句话一下子凝滞了。思暖只觉得自己的脸被阮宁成的目光灼烧的滚烫滚烫的。宁成,你……你听我把话说完。阮宁成打断了思暖。他好像也在害怕,害怕听到更残酷的拒绝。这些天看着我哥那么辛苦的想要挽回简愿,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才开始思考,错过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有些话我觉得我不说,我自己会后悔。阮宁成一边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思暖的反应。思暖安静的听着,只是安静的听着,不发一语,她的眉头轻轻的拢着,像是在接受着某种折磨。阮宁成叹了一口气,终是笑出来。如果你不想听,你随时可以推门下车。阮宁成话音刚落,思暖就伸手去推门。喂,卓思暖,你太不给面子了吧!阮宁成一把拉住了思暖的胳膊,说的有些委屈语气却惹人发笑。思暖顿了顿手中的动作,转过头去得逞似的看着阮宁成。宁成,你看到了吗?这世间爱情千万种模样,可是不爱你的人都一样,她们只会留给你一个清绝的背影,简愿和你哥的事情告诉我们需要怜取眼前人,可是你必须确定眼前之人是否爱你。阮宁成看着思暖斟酌着将这番话以最婉转的方式说了出来,心头五味陈杂,她说的含蓄了,其实阮宁成都懂得。一厢情愿就无所谓错过,既不是良人,又何须情深。可是,他要说话即使被浇上千万次的冷水,他还是要说。卓思暖,我会等你。思暖一路浑浑噩噩的走回大厅里,卓云眉特别准备的大蛋糕刚刚插上蜡烛点燃,梦窗和卓云眉欢快的唱着生日歌,而洛少东的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有所缓和。洛一平正经八百的许下一个愿望之后就吹熄了蜡烛。思暖走近了,看着这温情脉脉的气氛,只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她站在原地,直到卓云眉朝着她招了招手,她才快步走过去对洛一平说生日快乐。洛一平心情很好,伸手过来抚了抚思暖额前的刘海。思暖感觉到他指腹的那一点粗糙,心想也许这就是属于一个父亲的抚触。而她还未彻彻底底的回味一下这样的温暖,一旁的卓云眉却错手打翻了一个茶杯。杯中的茶水溅了离她最近的洛少东一身。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卓云眉手忙脚乱的抽着纸巾为洛少东擦拭。洛少东脸上的表情愈加的难看,这似乎有些雪上加霜的味道了,他伸手拂开了卓云眉,起身往二楼走去。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一旁的洛一平终是忍不住数落一句,思暖知道,他的这股子无名怒火该是自洛少东进屋开始就已经潜藏在心底了。爸,你知足吧。就他今天这样已经很好了。我还以为他都不会回来。梦窗咕哝一声,目光跟着楼梯上的洛少东游走几步之后才挪回来。洛一平哼的一声,似是并不领情。都是我不好,孩子对我有气也是应该的。卓云眉低垂着脑袋,语气黯然。思暖看的有些心疼。她在国外凄风苦雨的这些年,卓云眉在这个洛宅之内,战战兢兢,进退皆需要三思,过的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坐到卓云眉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保养的再好,总是逃不过时间无情的刻刀。思暖觉得自己眼中这个最美丽的妈妈,终究还是在岁月之中垂垂老矣。洛少东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又在床上躺了许久,最近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他情绪起伏的厉害多多少少也是受了少眠的影响。今天整个晚上,他和卓思暖几乎都处于零交流的状态,这更加让他觉得不快。云城和萨尔茨堡,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就又变得有些难以言说。他整晚不去多看一眼卓思暖,就是怕自己这一眼望去就会忍不住伸手将她拉向自己的身边然后和全世界的人都宣布,这个才是他洛少东真正的女人,独一无二,无可替代。可是他不能。他洛少东这辈子干的最窝囊的事情,不是爱上了卓思暖,而是只能这样的爱着卓思暖。门口有轻微的响动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