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抓到要点,“也?”
有些话早说晚说都是说,索性把话摊开吧。
蒋浩说,“我最近一直走霉运,丢了单子不说,还差点出车祸。我以为老夫人让你和老四单独谈,是想让你帮他除除晦气。”
方灼鄙夷,有了我,你主角爸爸只会有好运。
晦气这种东西,一辈子都不可能有。
他故意戳蒋浩的伤疤,“你想多了,蒋先生命格好,妖魔鬼怪不侵,气运更是好到无人能及,这种人,放在古代就是皇帝命。”
蒋浩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冷笑,“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他公司最近遇到了困难,已经开始资产清算了,说不定明天一早就会宣布破产。”
“真的?”
“当然。”
一个野鸡生的私生子,怎么可能有皇帝命,笑话。
不过……
蒋浩莫名其妙的看了方灼一眼,总觉得对方言语中透露着兴奋。
他皱了皱眉,话锋转回正事上,“陈先生,只要你愿意帮我,到时候酬劳七位数,你看怎么样?我还能托关系,让蒋氏重工放弃无名观那一小块地。”
方灼抱着胳膊,“看来蒋先生的事情很棘手。”
“非常棘手。”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声音颤抖,“那,那东西搅得我晚上没法睡觉。”
方灼微眯起眼睛,“摘了不就行了。”
蒋浩一愣,既然对方看出来了,他也不藏了,直接把珠子亮出来。
“摘了我就肚子疼,头疼,总之浑身不舒服。”
卧槽,这么邪门的吗。
方灼不淡定了,之前被婴鬼搞上身的晦气还没散干净,这种邪门的东西,打死他都不可能主动去碰。
他抿了抿嘴,“兴许是你最近没休息好,精神恍惚产生了幻觉。蒋先生,听我一句,太迷信不好,我们要多相信科学。”
蒋浩,“……”
神他妈的科学,你自己就是个神棍啊大师。
既然说不通,蒋浩也没耐心再陪方灼耗下去了。
这城里,能力卓越的大师,没有七八个也有三五个,他就不信,拿着粉嫩嫩的钞票,还请不来人替他驱邪。
方灼微笑目送他离开,一回头就看见蒋陆岩站在台阶上。
他敢打包票,男人对他的感情一定不止两颗半星星,否则那么内敛的人,怎么会主动发话,让他留下来。
“三哥,任务进度是不是有问题啊?我觉得大佬对我的感情,至少有四颗。”
“不止,是五颗。”233扔出一个可怕的答案。
方灼惶恐,“骗人是小狗。”
233,“……汪。”
方灼,“……”
他往回走,站在下一级阶梯上,仰头看向蒋陆岩,“蒋先生,刚刚谢谢你哦。”
要不是蒋陆岩点了关键性的一头,老夫人不会真正的信任他。
可是有一点他没搞懂,“你为什么让我留下?”
蒋陆岩答非所问,“你脖子上没挂东西。”
看来玉佩不是一对,而是一个。
方灼摸了摸领口,除了领子就是自己光滑的小皮肤,没有饰品。
“怎么了吗?”
“你送我的玉佩……”蒋陆岩顿了顿,“很不错,家传的?”
方灼,“……”
真替老爷子心疼,那玉佩明明是我借给你暂戴的。
大佬都这么不要脸把东西占为己有,方灼也不好意思讨回来。
反正迟早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迟早还是我的。
他说,“算是家传的吧,我师父给我的。”
蒋陆岩只觉得胸口熨帖,有一股暖流从心脏流向四肢。
没想到这小小的玉佩竟然这么重要,一代又一代传下来,还保存的如此完美,一定很不容易。
方灼被男人越发温柔的视线,看得脸上发烫,浑身不自在。
他举起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两声,认真对系统说,“你快检查检查,大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233,“……不可能。”
方灼,“他看我的眼神,跟蒋老夫人看他时,一模一样。”
温柔中带着亲切,亲切中带着慈祥,真的好可怕。
蒋陆岩见青年脸色呆滞,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他微微俯身,嘴唇有意擦过方灼的耳尖,“今晚给我留个门,我有事想找你确认。”
作者有话要说:emmm应该不会马上完结,另外大家晚安。
谢谢梦幻染、但能凌白雪、贞贞日上、风动拂情意、q1ng、dandan、述之、串串的地雷,黯然銷魂和肆伍的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