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黎明(4)杀机!

忍界大统一 愤怒的鸽子

在最神圣的一刻降临之前,他决定再最后看一眼佐藤治丰,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大殿下鹰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看向佐藤治丰,仿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佐藤治丰低着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大殿下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只要他成了大名,多少个佐藤治丰,他都能杀!

想到这里,大殿下狂笑着翻过手掌,任由血液滴落在青铜巨鼎当中。

血滴重重朝着巨鼎中的圣火坠去!

“呲——!”

火舌瞬间吞没了大殿下的鲜血。

顷刻间——

全场死寂!

下一秒全场哗然!

“为什么没有通天的火柱!”

“神已经抛弃火之国了吗?”

“大殿下不是大名阁下的血脉吗?”

看着毫无反应的青铜巨鼎,听着下方传来的质疑,大殿下头晕目眩,他仿佛是置身于汪洋大海中的沧海一粟,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原吉神代的儿子!我将替神而代!我将……怎么可能会这样?我不信!我不信!”

大殿下的鹰眼一横,眼中满是疯狂之色,他拿起礼器狠狠在手背豁开一个口子,鲜血如同涓涓细流滴入巨鼎之中。

如此同时,一众火之国官员紧张地围在大殿下旁边,不安地朝鼎中看去。

直至此刻,青铜巨鼎,依旧毫无反应!

“这……”

“竟然没有……”

“大殿下,你!”

“哗!”

全场犹如暴沸的油锅,声浪如风暴,涌起惊天动地的气势!

听着声浪中的咒骂与质疑,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巨鼎,大殿下踉跄地朝后退去。

“咣当!”

大殿下重重摔在佐藤治丰脚下,袖里的匕首闪着寒光落在了地上。

佐藤治丰不屑的踢飞了匕首,弯下腰,对大殿下冷笑不已。

“蠢货!”

起身的瞬间,他又恢复了儒雅。

“大殿下是大名阁下仅剩的亲子,他没能激活圣火,这就是神意!看来原吉已经……”

佐藤治丰身后,火之寺住持一脸惊悚的看着佐藤治丰,双腿不住的颤抖,几乎无法站稳。

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竟然在行窃国之事!

深受历代大名信任的住持,自然是知道原吉隐秘的。

原吉替神而代是真的,圣火传承也是真的。

激活圣火的传承,通常由上一任大名与下一任大名之间秘密亲传。

但如有继承者不服,只需要杀光其他继承者,就可以不通过传承,激活圣火,问鼎火之国!

佐藤治丰说大殿下是大名阁下仅剩的亲子,便一定是谎言!

仅剩的亲子绝对可以激活圣火!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住持上前一步,准备揭发佐藤治丰的真面目,没等他开口,他的耳畔,瞬间响起了一声低吟。

“幻术,操心之术!”

住持应声朝后倒去。

雾忍清酒伸出双手扶住住持,冷笑不已。

‘怎么会让你这个老家伙,坏治丰大人的好事呢!’

他的右手,按在住持的后心骨,一股劲力瞬间打入住持的身体!

这是雾隐暗部特有的手段,劲力入体,不伤心脉,却会挤压血管,形成致死性的血栓,不是经验丰富的忍者或者医师根本察觉不到。

‘安心睡吧,这一觉醒来你就该在净土了!’

片刻之后,清酒佯装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喊到:

“住持昏倒了!住持昏倒了!”

注意力被青铜巨鼎吸引的僧侣,瞬间回过神来,急忙把住持围在中间。

“并无大碍,只是昏迷罢了!维护寺内秩序,一定不能骚乱起来!”

“是!”

刻意压低自己存在感的清酒淡定地从僧侣中功成身退,颇有杀人红尘中,脱身白燕里的潇洒之感!

他踩着躺在地上的大殿下的身体,静静走到佐藤治丰身后。

看着脚下面若死灰的大殿下,清酒叹了一口气,在心中感慨不已。

在这人吃人的世界中,失败者没有价值,更不值得同情!

“原吉已经失去神意!当务之急是……”

就在清酒感慨不已的时候,佐藤治丰的激昂的声音将他重新拉回现实,看着下方被佐藤治丰蛊惑的百姓,清酒心中一片平静。

‘这样我们就可以顺利摆脱叛忍之名,从新开始了!但是,再想什么理由才会让鬼灯、辉夜和水无月三位大人,不轻易放弃生命呢?’

想到这里,清酒眼里闪烁着泪意。

一个雾隐村的见习忍者,想要毕业需要杀死他最亲近的同伴,斩断最初、最本真的羁绊。

你以为这很残忍吗?

不!这仅仅是个开始!

成为忍者之后,为了保证秘密永远是秘密,你永远不知道,哪次任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会给你致命一击。

清酒,有过这样的经历,而且不止一次。

他是执行者!

同伴的血洒在他的身上是热的,可他的心却是冷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清酒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终于他也到了被人清算的时候!

当同一个村子的同伴,向他挥起大刀,清酒在心中又一次问自己为什么?

忍者就只能做没有感情的工具吗?

清酒并不畏惧死亡,他只是害怕孤独,心有不甘!

这世间,他感受过的温暖有很多,有的来自太阳,有的来自被窝,有的来自炉火,唯独没有感受过来自同伴的温暖。

并不是他的同伴不能带给他温暖,而是这个冰冷的村子,不允许!

是的,不允许!

村子不需要有感情的忍者!

清酒越想越不甘心!他是真的很不甘心!

于是他拿起苦无反抗起来,他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战,但还是麻木、本能地刺向对方的要害。

清酒不害怕死亡,但也不想被人杀死。

起码那一刻他还不想死。

这一战双方并没有分出生死,路过的三代水影制止了这场没有意义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