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夸父一族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巨人对我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才对。既然已经现了,那么就坦然面对好了。既然能够和“小野”建立起一丝丝的“友谊”,那么我相信这个巨人同样也可以。想到这儿,我咬了咬牙,驱策着身下的“瞿如”向着巨人飞了过去。

整整半个小时,我面前的巨人没有开口,而是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感觉到十分地别扭。但是我想要开口,那是却被这名巨人身上散的那种强大的气势压迫着说不出话来,身下的“瞿如”更是在这种气势之下没有任何的动作,双翅也停止了扇动,但是我们却并没有因此摔落下来,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我们,让我们平平稳稳地飘荡在空中,高度正好到巨人的眼睛部位,就像是对方为了好好地观察我特意如此一般。

脸上十分平静地接受着巨人的“审阅”,在巨人审视自己的时候,我同样观察着面前的这一名巨人;“侦察术”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每一次使出好像都被一股力量挡了回来一般,让我不敢再有所动作。但是视线却没有因此停止自己的步伐,快而又仔细在对方身上扫视起来。

我面前的这个巨人从外形来说,应该就是和“小野”一样的“夸父族”族人。普通的麻制衣服,从表面上看来粗糙得很,甚至根本没有经过仔细地加工,那粗陋的布料上甚至还露出一些明显的绳结,比之“小野”身上的那一件差得太多了。这个差别让我假想着,也许在“夸父族”中同样也有着等级的存在,而这个巨人应该是处于底下阶层的人物。

但是想想,这个猜测又被我否定了。若是按照“夸父族”现在的社会结构,应该还仅仅是原始部落或者更进一步的形态,也就是说他们更注重的是饭食问题,而不是穿着这些对生存没有太大关系的东西。所以说,阶级应该还不存在于他们部族之中。

除了那一件粗糙无比的麻布衣之外,这个巨人身上最为明显的东西就是一只像极了“小野”身上那一只装载着无数宝物的乾坤袋子了。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这一只乾坤袋同样地粗糙,这让我不禁想到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穿着用着这样破旧的东西来显示自己的“穷困”,又或者这仅仅是他的一个癖好?

除了那一只乾坤袋之外,这个巨人的身上没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地方,因此我将那快扫过的视线又转回到了巨人的脸上,观察起他越来越古怪的神情。

半个多小时之后,我终于感觉到那一股压制着我说不出话来的气势消失了,消失得很突兀,让原本已经习惯了这一种状态的我以及“瞿如”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我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没有什么,“瞿如”没有反应过来的直接结果就是它带着我一起向下摔落下去。

还好,“瞿如”不愧是实力强的“妖兽”,在我刚要提醒它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双翅带起的强大罡风立刻使得原本下落中的我们停止了那种下落的趋势,然后慢慢地平稳下来,在我的授意之下仍然停留在之前的那一个高度。

“你就是墨水?”这是一个在音质上粗犷的声音,但是在进入我的耳中之后却是十分地柔和,没有最开始“小野”那种因为强大的声波给我带来的压迫感。而听到这句问话的我,心中大喜,因为既然是知道我的名字,那么无疑就是表明了对方应该就是来自“夸父族”的巨人,而且还是已经和“小野”见过面的族人。

而之前的那些手段在我来说也可以理顺了。无疑地,我和“小野”之间的交易存在着不公平性,这就使得听到了这件事情真相的“夸父族”中人想要来兴师问罪,但是在这之前先要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最为直接的方法就是对我的实力的考验。

从这里面也可以看出,对于我,“夸父族”的人既然没有敌意,即便对于那种不公平的交易有着不满,但是对方仍然存在着交易的想法的。而之前的种种手段我完全认为是对方给我的一个下马威。

想到这儿,我恭恭敬敬回答道:“是的。我就是墨水!”

“那么就是你用一些小玩意换了‘小野’手中的那些宝贝?”这一句配合着强大的气势说出来,在那一刹那我直接感受到了那来自精神上的强大的压力,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窒息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抚住了自己的脖子。

但是这一种精神上的窒息感仅仅是一刹那的事情而已,下一刻我就恢复了正常。不过那种精神窒息的感觉却是牢牢地印刻在我的脑海中,即便是几年以后仍然是印象深刻鲜明。

我稍稍平缓了一下因为那种精神窒息带来的呼吸不畅,然后看着那一张由原本的平和瞬间变为怒气勃的巨脸,大声地道:“阁下如此说话是什么意思?我与‘小野’之间的交易可以说是以物易物、各取所需的举动罢了。难道我的那些美酒就是廉价物野’的那些东西就一定是宝物了?物品的价值体现在使用者对它的重视程度,既然你们不愿意交换,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换回来!”

说着,我马上将包括“千年朱果”以及“菩提子”在内的一些物品全部拿了出来,并且说道:“我和自己的坐骑已经吃过这两种灵药野’同样吃过我的‘小还丹’,就当作抵消好了。现在我就把这些东西还给你们,而你们也只要将我的美酒还回来就可以了。”

说着,我就用力地将这几件东西扔向了这一个仅仅与我相距不到十米的巨人。说实话,在扔出那些东西的一瞬间,我心中可是满含落泪,到手的东西这样交出去,很令人难过,同样地令我很不爽,那一瞬间的精神压力更是让我对面前的这个家伙讨厌到了极点。但是我还是认为对方不会轻易地撕破脸,就是那些美酒我想恐怕很多都进了对方的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