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

妇人哭道:“民妇曾到衙门递状喊冤,却被衙门的官差所驱赶,使民妇投诉无门,不得已只好当街向大人投诉。”

“竟有这种事?谢总捕头,你可知道这件事?”

谢总捕头一脸惶恐的道:“启禀大人,据卑职所知,这一个月来,除了一些窃盗案之外,并无任何人至衙门投诉过。”

妇人立刻又哭又闹的叫道:“你们这些欺善怕恶的狗腿子,就会睁眼说瞎话,民妇明明被你们赶了两、三次,你们还敢否认。天呀!您睁眼看看这些欺压百姓的狗官嘴脸,您为什么还不将他们天打雷劈呢?难道‘石头包公’也是虚有其表的伪君子吗?天呀!我不相i活了……”

叶飞冷静的想了一下,便上前将她扶起,道:“这件事情本官会查明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将状纸给本官,然后到衙门等候,本官随后立刻为你审理此案,毕竟在大街上有所不便。”

妇人料不到他会这么冷静,而且温和有礼好言相劝,怔了一下之后,向前望了一眼便点头而去。

叶飞取过状纸,立刻迅速看了一遍,向于档头交代几句,他便带人而去。

皇帝进入行馆立刻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飞淡然一笑,道:“微臣还不是很清楚,等一下应该就有眉目了。”

不久于档头快步进来。

“启禀大人,属下已经问过衙门周围的店家,他们的说法和谢总捕头一样,这一个月来并没见到有人投诉。”

叶飞淡然一笑道:“果然不出所料。有关状纸上所叙述的事情,你调查得如何?”

“大致上相符。妇人徐氏和其夫徐坤江经营一家豆腐店,并且育有一女,倒是长得极为标致,被附近街坊邻居称为‘豆腐西施’。就在半个月之前,徐坤江因为嗜赌而负债累累,听说债王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内还钱的话,将把徐女押走抵债。”

“这些恶贼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无视于禁赌的禁令,实在可恶。”

“大人先别生气,经过属下深入追查,发现一件事情非常奇怪。”

“你说。”

“根据邻居的说法,徐氏一家三口也是在半个月前才搬来的,属下感到不解的是,哪有人才初来乍到,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立刻找到赌场豪赌起来。由于本城严格查缉所有不法,别说是一个外人了,就连本地人想找到赌场都有困难,而他却不到三天就找到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因为赌场是他们自己开的,他根本不用找也知道地方。”

“大人是说……”

“好了,这件事情由本官来处理,你先去查债主的身分来历,切记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绝不能落人把柄。”

于档头答应而去。

皇帝听到这里,连忙问道:“驸马认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叶飞轻笑道:“很简单,他们是想告御状。”

皇帝一怔道:“这怎么可能?朕出巡的事并未宣扬,他们又如何得知朕的行踪呢?”

“显然宫中仍然有人泄漏了消息。”

“驸马说话可有证据,毕竟这个指控罪名不小。”

“微臣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不过有旁证可以参考而已。”

“你说。”

“第一、徐氏说她曾经到衙门申诉过三次,事实证明她说谎,目的是要在皇上面前哭诉,以便让微臣难堪,甚至使皇上对微臣不满。第二,半个月前他们才搬来,时间上正好与皇上出巡相吻合,更证明他们想利用皇上的企图。第三……”

“好了,有这两点就够了。”

皇帝脸色难看的道:“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奴才,竟敢不顾朕的安危,将朕的行踪泄漏出去。”

“依微臣的看法,他们的目的只是要打击微臣而已,绝不会有危害皇上之意。”

“那他们更该死,朕最痛恨的就是派系斗争,不但无助于朝政的推动,反而有动摇国本的潜在危机,历代以来多不胜举,朕绝对要严办到底。”

接着又道:“驸马尽快查明事情真相,一日不水落石出的话,朕也一日不离开此地。”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知道皇上已经决心趁机整顿朝纲,对于朝政长久以来受制于派系的利益冲突,以至于成效不彰,作业有如牛步,官僚作风令人气结,一直是人民所诟病的话题。

皇帝本身就是宫廷斗争的受害和受益者,他自然感受良多,因而深恶痛绝。

自从他继承帝位以来,虽然掌握大半实权,但是派系的干扰,对他仍是一大隐忧。

兵部尚书得知内情,立刻建议他出宫散心,顺便找叶飞协商寻求奥援。

因此促成皇帚这次的出巡。

当天午夜时分,兵部尚书等皇帝就寝之后,立刻将内情告诉叶飞。

叶飞沉吟一阵之后,便笑了一笑道:“没问题。”

这句话一说完,他便出门而去了。

一直到未时之初,当他乍一进门,立见榻上幔幕低垂,幕后隐约可见躺着一人。

“是谁?”

幔幕应声一掀,赫见依旧明媚动人的雷艳芳倩笑道:“意外吧。”

叶飞神色一喜道:“芳妹,真的是你……哦,不,微臣应该称你为皇后娘娘才对。”

雷艳芳脸色黯然道:“爷爷已经告诉你了。”

“是的。”

“既然如此,你还叫我娘娘,难道是故意要气我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突然一掀锦被,现出迷人**,喘呼呼的紧抱住他,道:“飞哥,我想死你了,快点给我,我们一面做一面谈。”

叶飞已有一年多的时间不知肉味了,立刻被她勾起无边欲火,双手在她的**上不停游移着,饥渴的摸索着。

不久,她已主动的蓬门大开。

“喔……”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立刻扭动着圆臀套弄起来。

“还是飞哥的最棒,皇上的龙根不但小而且短,没几下功夫就交差了事,害我每一次都难过得要死,如果不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早就想一死寻求解脱了。”

“你千万别作傻事,以后我会找机会多陪你的。”

“喔,好飞哥,我爱你。”

她忽像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一般,疯狂的扭动着蛇腰,紧紧的缠着叶飞不停的需索。

叶飞也来者不拒,兴奋承受美人的柔情,使尽全力出击,直教她连连浪吟不停。

最后她终于呻吟不断地四肢摊开,全身酥软的向他求饶。

叶飞才送出了“传家之宝”。

“依我看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不如到西厢房去找南宫玉燕,至于兰花娘娘你最好别动她。”

“哦!为什么?”

“我曾经在无意中发现她和海公公交头接耳,来历似乎很可疑。”

“有这种事?那我们以后幽会岂不是很不方便?”

“正是如此。所以你别在她身上浪费精力,等一年后她未生育的话,就会失宠无法再威胁咱们了。”

“好,我听你的话。”

“我已经和燕妹开诚布公过,你可以放心去找她。”

叶飞立刻穿上衣服,向西厢房而去。

尽管玉燕娘娘的武功不弱,仍然无法察觉叶飞的行踪,让叶飞轻而易举的侵入香闺。

只见玉燕娘娘依然俏丽如昔,睡得正香甜呢。

叶飞迅速捣住她的嘴巴,道:“燕妹,是我,叶飞。”

玉燕娘娘一惊而醒,待认出他的身分后,立刻一脸喜悦的将他紧紧抱住。

“飞哥,你是不是曾经化装成女子模样,进入皇宫练功的那个人。”

“咦!你怎么知道?”

“小妹真是太高兴了,你真的是占去小妹身子的第一个男人,疯丐老前辈来告诉我的时候,小妹还半信半疑呢!”

“很抱歉,当时我没有想起你的身分,以至于没将你一起救出。”

“算了,这一切都是命。更何况今天能再见到你,并且为你孕育下一代,小妹已经心满意足了。”

叶飞一听,对她更是怜惜,他立刻搂着滚烫又健美的**,直闯“玉门关”。

“唔,怎么会这么紧呢?”

玉燕娘娘羞红着娇靥,暗拧了他一把,道:“皇上的龙根才不像你那么粗大,简直就是一根降魔杵一样。你可知道人家经过初夜之后,足足休养了三天才能下床,都怪你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叶飞知道那是采补之后的必然现象,连忙轻轻的抽送起来。

玉燕娘娘就像偷情的少女一样,羞怯的玩着。

一波又一波,潮来又潮往。

她终于香汗淋漓频频呻吟不已。

叶飞立刻卯足全劲冲刺,那根“金箍棒”不断在“盘丝洞”进进出出,只见淫液四溅,一下子便溅湿了被褥。

最后,她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飞哥……够了……你千万……别把我搞……昏,我还要……善后……快……快给我……”

叶飞又抽了几下才送入“传家之宝”。

此后的两三天,叶飞一面调查案子,一面轮流在两女之间夜夜**。

第四天,于档头终于查出债主的来历了。

“启禀大人,徐氏口中的债主叫姜松年,表面上是金氏钱庄的东主,其实是‘老人会’的成员之一。”

“这老人会是怎么样的组织?”

“参加老人会的资格,必须是商贾巨富或官方名流才可以加入,目前主要的成员以盐、米二商为主,会主每三年选举一次,现在是扬州盐商贾思道担任本任会主。”

“看来这件案子很不单纯,而且老人会的成员复杂,我们有必要进一步深入调查。”

“大人所言极是,属下已经派于发等人严密监视徐、姜二人的行动,相信近日内必有所获。”

“恐怕效果有限,依我看你还是假扮成我的身分,留在这里陪皇上,这样我才能脱身亲自调查贾思道。”

“属下明白了,大人是要用金蝉脱壳之计,转移他们的注意是吗?”

“不错,你在这里除了注意皇上的安全外,还要调查老人会在本城所投资的行当,再请丐帮协助调查,以免你们的身分曝光而打草惊蛇。”

“属下遵命。”

当天深夜,叶飞又使劲让两女欲仙欲死,并告诉她们欲离城办案的事,才趁夜飞赶至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