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涌上了窒息般的痛,沈肆煜是真的不要她了……连恨都没有了……
陈媚擦干了泪水跌跌撞撞的起了身,外面的丫婆被遣散着离开,院子里只留下了素萃。
素萃走上前去,按摩着陈媚的肩,语含心疼道,“夫人,别哭了。”
陈媚眸光晦暗喃喃道,“夫人,很快就不是了……”
沈肆煜动作很快,陈媚第二日刚一睁眼,便提了休书递上,将她的名字剔除了沈家的祖籍。
陈媚拿着严卿递与她的休书,美目合上遮住了眼底忧伤,哽咽道,“你们大人呢?”
严卿抱手而禀道,“陈姑娘,大人已找到生存八字阴时阴历阴刻出生的女子了。
陈媚的手紧握,手里的休书被攥成了团,心凉了半截,摇头反驳道,“不会的,他不会如此的,怎么会放下呢?”
严卿没有回话,而是袖中拿出银票,低声道,“陈姑娘,这是大人给你钱,大人说若是你不愿在这院子里安度余生,换是早日离去为妙。”
陈媚看着银票,怔愣笑道,“他真的不爱我了吗?”
严卿低声
道,“那女子明日进门,是正妻只名。”
继而补充道,“大人从姑娘痴傻时便寻着这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姑娘莫要执迷不悟了,该死心了。”
陈媚双拳紧握,淡淡垂下了眼,接过银票,“我看看新夫人,看完,便走。”
严卿沉声道,“陈姑娘自重,国师夫人不是平民可观其容的。”
陈媚吸了吸鼻子,笑道,“她是哪家的闺秀啊?”
严卿见她执迷不悟的模样,叹气道,“是个小县令的嫡女,性子温婉贤淑,外貌若是细说起来,比陈姑娘换明艳几分。”
陈媚的眼眸无光的看向那被自己捏的不像样子的休书,“我知道了。”
她失神的回屋收拾行李,不知该去哪,她从五岁那年前便没家了,她如今能去何处……
天牢
沈肆煜微抿着茶水,看着奄奄一息的陈衍,垂眸道,“交代出三皇子那些把柄,本官饶你一命。”
陈衍声音微弱道,“
三皇子的把柄,沈大人比我清楚了。”
沈肆煜不紧不慢的翻着他的口供,忽然道,“本官清楚的是三皇子的把柄。”
他的眼眸暗了几分,“本官迟早查的出来,若是你痛快交代,换有一条活路不是?若是死咬着这些秘密进了棺材,你不是个野心小的人,你真的甘心吗?”
陈衍神色微怔,面上却波澜不惊道,“沈大人的话,下官一句也听不懂。”
沈肆煜颇为不耐道,“再给你一日考虑,若是真听不懂,那也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
沈肆煜出了屋,宋熠放下喝着茶,起身行礼道,“下官参加沈大人,大人审的如何了?”
沈肆煜未抬眸,那修长的眸子却暗含着阴狠,“药王谷谷主善于做人.皮面具,陈衍又胆大妄为,偷龙换凤一事他们未必不敢做。”
宋熠笑道,“下官知晓了。”随后便起身行礼离去。
严卿抱手而禀道,“陈姑娘走了。”
沈肆煜动作微顿,淡淡道,“走了便好。”
严卿低声道,“沈阁主回来了。”
沈肆煜抬眸,“走,回府,让宋熠来盯着陈衍。”
三皇子府。
苏景只看着宋熠,不屑笑道,“一个幕僚罢了,沈大人要杀便杀。”
宋熠挑眉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