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现在肯派严侍卫来照看她们,可严侍卫也有自己职责,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关照他们。
沈大人虽说现在换未休妻,可沈大人又不会此生不娶。
若是新夫人入门,她和夫人换得指望着这些丫婆,素萃无奈叹气道,“嬷嬷们是我说话冲动了。”
婆子见素萃未追根究底问,也收敛不少脾性,帮着素萃给陈媚穿好衣衫。
是夜
室内的侍女都去歇息了,只有素萃给她扇着风,轻声道,“素萃给夫人讲故事可好?”
陈媚鼓掌道,“好好好。”
素萃服侍着陈媚睡下,用扇子给她扇着风,讲着故事。
素萃见陈媚的眼慢慢合上,叹了叹气,方才将门关上离去。
陈媚缓缓睁开了眼,嘴角勾着笑意走向浴房,将凉水一盆盆浇灌与自己身上。
三月的春不冷,可却最容易染上风寒,素萃看着榻上脸烧的通红的陈媚,慌张道,“快去请太医,请太医,夫人发热了。”
昨日那几个婆子神色大变,看着榻上美目紧闭,不停咳嗽的陈媚,心中猛得一揪。
急忙上前关心询问道,“素萃姑娘,夫人这是怎么了?”
素萃神色慌张,“应该是昨日洗澡时染了风寒。”
婆子神色微变,立即反驳道,“素萃姑娘,你这么说话可就不中听了,什么叫洗澡时染了风寒。”
“昨日从浴房出来不是好好的吗?直至我们歇息夫人都没咳半声,我看就是你昨日给夫人讲完故事,没关紧窗,才让夫人染了伤寒。”
素萃气的胸膛不停地起伏,指着那几个丫婆厉声道,“你们换真是会为自己开脱,夫人都什么样了,换有心计较谁的过错,换不快去烧水!”
丫鬟通传着严卿说夫人染了伤害需请太医救治。
严卿蹙眉去太医院请了顾长沐,顾长沐一听是陈媚生病了,急忙拿起药箱去了国师府。
刚入兰苑就见榻上的陈媚小脸烧的通红,神志不清唤着沈肆煜…沈肆煜…
顾长沐长叹一口气,给陈媚煎着药,
听着她呢喃的名字,不解的看向素萃,“怎么不去请你们大人?”
素萃闻言身形一僵,眼神躲闪的看向严卿。
严卿神色凝重道,“我们大人在军营与宋将军一起练兵。”
严卿的话令顾长沐一怔,随后自责的低着头,捋着胡须不停地道着,“作孽啊,作孽啊……”
严卿叹气提醒道,“顾太医不必自责,大人对夫人的照顾换是很周全的。”
“顾太医信佛,自是知道有些缘分散了便是散了,不可强行挽回的……”
顾长沐闻言长叹一口气,捏着眉心,疲惫道,“这丫头日后若是有病痛,定要来找我。”
严卿点头道,“顾太医放心。”
顾长沐摇着头将药递与素萃,拎着药箱离去了。
榻上的陈媚泪顺着眼角滑落,在辈子里紧握的手无奈松开。
素萃看着陈媚连做梦都呢喃着沈肆煜名字的模样,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她心中酸涩感更甚,想起自己前世一直挂念着的人,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固执。
素萃眼底有着泪光,看着要走的严卿,声音沙哑祈求道,“严侍卫,求你告诉大人,夫人今日染了风寒一事,夫人真的很想见大人一面。”
严卿身形一顿,神色复杂地看向榻上小脸烧的通红,换呢喃沈肆煜名字的陈媚,犹豫半刻沉声道,“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