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渊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当年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但当时已经落入妖手,所以也无暇考虑这个问题。
所幸炎国那枚颛顼印尚未完全解封,这个妖巢也受到了不小的压制。
当时我身负姜齐命运,手上也有不少保命的手段,他们担心杀了我会暴露他们的行踪,所以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我。
后来想了想,就以帮助我复国为由,让我帮忙破坏其他颛顼印。」
「哼!」
李采潭冷哼了一声,若不是相信嬴无忌,她现在肯定已经暴起杀人了。
她现在恨得浑身战栗。
不仅恨姜太渊。
还恨当年脑袋坏掉了的自己。
居然以「真爱」为由,任这个人渣唆使,去强触赵氏的颛顼印,导致自己妹妹被迫嫁入黎王宫,若不是遇见赵宁和嬴
无忌,恐怕这辈子都赔进去了。
而自己,也毁掉了一辈子。
就因为这个人渣?
这等蠢事,是何等蠢人才能做出来的?
姜太渊却一点愧疚之色都没有,甚至还澹笑地看了一眼李采潭,随后娓娓道来:「妖族为了这些颛顼印可谓是煞费苦心,数千年来从来没有放弃。
只是颛顼印为颛顼帝所设,不仅本身玄奥无比,还与人族血脉绑定。
妖族虽有大妖精研天地之道,成为阵法大师的并不算少,但仍然数千年来未有破解,直到几十年前才偶然发现了颛顼印的奥秘。
简而言之,就是需要帝血级别的远古血脉,或者大国君王之血,再辅以他们妖族神通,才有机会破解。
炎国颛顼印便是因此破了一半,却也是耗费了惊天的运气。
他们看重我复国的心绪,所以才要和我达成协议。
但他们不知道。
姜某虽然算不得好人,却也不会无耻到为了复一姓之国,把整个人族都给搭进去。
于是假意承下这个条件,骗了一部分妖族资源,便离开了妖巢。
本来打算不再跟他们有联系,但后来思前想后,他们既然已经有了破解颛顼印的手段,即便错过了一个姜太渊,也可能有其他人成为他们的爪牙。
所以就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们破解颛顼印的法门骗过来。
再以人族先贤留下的学问,将这个法门破解,永绝后患。
我又联系了他们,施以三寸不烂之舌,想要吧这法门拿到手。….
但他们十分谨慎。
到最后,也只答应等我拿到大国君王之血,或者帝血级别的源血,才会炼制一个破坏颛顼印的法宝交给我。
只是大国君王之血如何能拿到?
而且一旦泄密,我很有可能面对大妖无休止的追杀。
那时我除了姜姓的残兵败将,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只能选择寻找觉醒帝血级别血脉的天才。
也许是上天卷顾。
让我遇到了贵国的李采潭!」
说着。
他转身看向李采潭,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加掩饰。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李采潭身上。
李采潭脸色阴沉得简直要滴出水来,若不是还残存着对嬴无忌的信任,她恐怕早已经暴起伤人了。
有些舍不得打。
但又有些气不过。
啪啪又是两个大嘴巴子。
「真是纯贱畜!」
「甘霖娘的!」
「忒!」
姜太渊被打的头昏脑涨,憋屈得人都要炸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个百无一用的吴国质子按在地上捶。
但他很快又发出了张狂的笑声:「哈哈哈哈!你们也只能这么无能狂怒了!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一个耳光打了回去。
惊骇抬头,看到了嬴无忌。
嬴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闪过了一丝讥嘲:「姜太渊,你该不会真的感觉区区妖族秘术,我们就奈何不得了吧?」
姜太渊笑声凄厉:「怎么,试试!?看看是你反制快,还是我自爆快?你连摄魂都不要想,这天下除了乐清的诡镜,没有任何一种精神法术能够……」
话说到一半。
戛然而止。
他看着嬴无忌,目光一阵涣散。
因为他赫然从嬴无忌的眼睛里看到了……
一面镜子!?
看到镜子的瞬间,他便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乐清的诡镜……
怎么会!
好你个姜乐清,你也叛变了?
真是母狗!
下一刻,他的意识就被强行关到了镜子之中。
而吴丹的身躯,也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想喝胡辣汤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