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动不了咯?咋回事噻?”
“闻钦,听说了没地,宝哥出事咯。”旁边摊主没生意,跑来跟项南闲聊道。
众小弟将信将疑,但是见他下半身真的没知觉后,不禁都有些慌了。
“还不快起来,趴在地上做啥子?丢不丢人?”
就见那小子下半身真的没知觉,哪怕将他搀起来,只要不扶,立马又摔。
“这个偏方是我一个客人给的,你先试用一下噻。”他向刘佑德说道,“若是好的话咱们再用,不好的话,我在帮你淘换别的方子。”
现在他的摊名气越来越大,甚至有人不惜排队,也要在他这吃,让他的收入也是蹭蹭上涨,一晚最高能赚八百块,可以说是相当火爆了。
刘佑德点了点头,随后愧疚的道,“闻钦,老汉儿给你添蛮烦咯。”
“别说了,别说了,快去吧,你那上客了。”项南摆手笑道,不愿多谈此事。
“平道走路还会摔跤?你是哈儿嘛?”
他既继承了喜来乐的中医,又和《剑雨》中的李鬼手、《武林外传》中的薛神医,《射雕英雄传》中的黄药师分别学医,在中医这方面的积累可以说独步天下。
“大哥,小心说话。”项南余光瞥见几个人,连忙向摊主使了个眼色。
摊主一看,跟着宝哥的几个小弟又来了,赶紧闭上嘴巴回到自己摊位。
之后几天,项南还是白天写文章,晚上卖烧烤。
而此时是零四年,城镇职工月工资不过千把块钱,因此一万二的收入绝对算高的。甚至放到现在,每月一万二的收入,也已经超过很大一部分人了。
因此项南可以说是学贯中西,帮刘佑德治疗肾炎,不敢说药到病除,起码也能控制住病情,让老头儿多活些年。
那些小弟本来还要收钱的,但现在出了这么大事,他们也不好再逗留下去,只好赶紧叫了车去医院。
“有可能。”摊主点了点头,随即恨声说道,“就算是脑中风,也是他的报应。”
“咋回事,真的没知觉了?”
若不是他生了病,儿子也不会退学,小小年纪就要负责养家,还要照顾他这个病汉。
“我也不清楚啊。不过我听说,脑中风就是这样。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好好的人就不行了。”项南解释道。
“咋回事噻?还没喝酒,你就醉咯?”
项南也凑上前去,趁着热闹,把小弟们的兜又扒了。
这些家伙的钱都是不义之财,项南正好给他们来个黑吃黑。
“听说是尿血咯。”摊主笑道,“不晓得是不是女人玩多了,把自己那条东西给玩烂咯。”
“闻钦,伱说这是咋回事,咋突然就瘫痪了?”摊主走来跟项南闲聊道。
比如走着走着路,忽然就一个踉跄摔倒,牙都被磕掉了;或者吃着吃着饭,忽然之间就噎到了,差点被噎死;又或者正吹着牛皮,忽然之间就发疯了,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
因为莫名其妙的事发生太多,大家都说他们是坏事做尽,所以现在开始遭报应了。
其实都是项南暗中出手,以他如今的功夫,收拾这些无赖,简直不要太简单,几下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那些无赖被收拾的都有了心理阴影,轻易不敢再来夜市,让项南等一众商户都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