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已被破,他不相信才短短的时间内,她就学会了所有的功法,东方不败飞身前来,一掌掌的挥出。

楚真都一一化解,功夫这东西不是凭时间长短来决定厉害程度的,她现在有信心能制住东方不败。

两人过招,屋内一片昏天暗地,飞沙走石,烛光只剩一盏,明明灭灭,仿佛也在看昔日爱人大打出手,谁死谁活。

他们使得都是葵花宝典,一时之间胜负难辨,可惜东方不败的心情收到重大冲击还未平复,来往之间就落了下层,楚真心头想好了自己所要做的事,打起来十分坚定,属于上层。

又几百个回合之后,楚真看到一个机会,转身出掌。

东方不败立即被打中肩部,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撞到在墙壁上,摔下来,竟无法移动身体。

眼睁睁的看着楚真走过来,他却有心无力。

“你要杀了我?”东方不败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手一顿,楚真无奈,“我又不是你……我从不杀人。”

东方不败冷笑一下,只当听了个笑话,她是打算要折磨他,折磨他比杀死他更能痛苦!

楚真蹲了下来,来牵他的手,东方不败不愿意躲着她的手,楚真只好硬扯出来,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上。

指尖传来最熟悉的温暖,这温暖让东方不败有些恍惚,他就是贪恋这种温暖啊……楚真半垂着眼睫,眼底被投下阴影,烛光把她的脸照成黄昏色,握着他的手,安静的就像往常一样。

东方不败狠狠闭了下眼睛,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柔软起来。

楚真摸到他的穴位,开始吸收他的内力。

这一举,东方不败大惊!这是吸星*!她不杀他不是因为情意,而是想洗干净他的内力,让他变成干尸?原来她是任我行的人,怪不得啊怪不得!

所有的事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东方不败的心越来越冷。

“好了,我只给你留了一点内力,免得你妄动,明天再还给你吧。”楚真松开他的手。

留一点内力?她这话什么意思?她不是任我行的人吗?

楚真像是想起什么,解释道:“你可别乱想我不是任我行的人……我用的也不是吸星*。”

忙活了一晚上,楚真有点累了,她站起来,“我要去休息一会,你也好好疗伤,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

她的话他越来越听不懂了,看她转身向唯一没毁坏的床走去,东方不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楚真侧头看了他一眼,“我是楚真啊。”

她也不清楚她是谁了,但她还是抓紧了自己最后的剩的东西,她是谁,她是楚真。

最后的烛火熄灭,所有归于黑暗,东方不败还有一句话没问出口:你可曾真的喜欢过我?

天色大明。

“教主夫人,我们几人在黑木崖下巡视,果然看见了任我行等人。”一位教众拱手报告,另一人也道:“教主夫人料事如神!”

“不是我料事如神是教主料事如神。”楚真看了一眼筑台上,幕遮后的那人。

他就是要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才命人在筑台上搭了个地方,让她去安排事情,自己悠闲的绣花。

他绣的是什么,她还是没看到。

“他们快要上来了,吩咐下去,众兄弟准备!”

“是!”两个探子下去,所有人隐藏,等他们上来了就一起出动。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特别是重复后的历史,神教里插满了红色的旗子,山风一吹,所有旗子纷纷鼓起就像扬起的帆船,即将要远航。

不久,黑木崖上起了雾,一片朦朦胧胧中,隐约看见几人来到日月神坛。

任我行、令狐冲、任盈盈、岳灵珊、向问天他们都到了。

任我行一见到东方不败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挑衅,“盈盈,见到你东方叔叔怎么不知道打招呼?不对,应该叫东方阿姨哈哈哈哈哈哈!!”

楚真,“哟,我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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