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成为类似拜兽教/麒麟会,重光秘社之类的残余势力;在境外改头换面之后,最好的庇护和遮掩身份。他们往往以奇人异士的名义和手段,寄付和投身在那些边藩贵族、附庸邦国的,投其所好的提供,代价不菲或是后遗症不小的治病/续命手段;同时也在那些爆发的妖异事件中,提供变相的护卫和保障措施。
而得益于大夏边境行省/分道,特有的复杂局面和势力分布,与他们结合在一起的,还有当地因为天象之变,出现信仰衰退,甚至是出现消亡危机;而变得极端、偏激,乃至不这手段的宗教团体成员。其中一些人为了显圣的手段,甚至打破了原本教门的隔阂和分歧,暗中联合在了一起,构成了诸多秘密团体。
其中位于最底层的秘密团体,主要有两大支势力;其中一支江畋遭遇的最多,就是潜藏在民间的拜“红神”结社。最初的遭遇,就是在边境的五岔河口,隐伏在囫囵泊城寨中,截杀了好几拨霍山总督派出密探和信使,红鱼酒坊的东主麦利罗。然后是西瓦城之夜,藏在希人礼拜堂地下的血肉雕像和血犬、活骸。
乃至半路遭遇的黑石镇危机,出现围城的叛军之中,那些见不得光却凶暴异常,无惧伤痛而恢复极快的“受祝者/异化人”;同样与这些隐藏在暗地里的“红神”结社,潜在的关系匪浅。直到最近的木夷刺城内的内乱,当街乘夜举行血祭式游行的,都是这些崇拜红神的结社,不同名目和身份的分支。
而这些红神崇拜者的共同特点,就是拥有一座或大或小的活性血肉雕像;并籍此奉献自身,或是掠夺他人血液,从中获得某种名为“赐福”血肉加成;让他们暂时脱离病痛,或是治愈伤势,或是恢复精力,变得更加强壮。乃至是在一次次的“赐福”追加过程中,变的身体坚韧、无惧伤痛、力大如牛等等。
因此在最初,很是吸引了一大批,困顿于底层的贫民和商贩、乃至下等官吏;为之奔走和抱团结社。但这种投机取巧获得好处和力量,同样也是不稳定,甚至代价惨重的;不断有人承受不了,持续迭加的“赐福”,由此失去了人形状态,就此“逃入荒野”;或是发狂失控,无差别的制造出血案;被围攻处决。
因此,这些分支所影响和控制底层信徒群体,其实也只是拜“红神”结社核心,操纵和利用的棋子;或者说是故意放纵和流失出去的实验性产物。自然有人在权势者,或是地方实力派,的暗中配合和协助之下,由来自结社核心/中上层的成员,针对特定的失控样本,进行后续的回收利用,或是销毁灭口。
而当今活跃在咸海道、火寻道之间的,那些此起彼伏的大小叛乱武装、多如牛毛的盗匪团体;则成为了这种回收/灭口行为的最好掩护。因此,哪怕身为镇防使的阿那襄,不久前才镇压和肃清了明面上,制造骚乱的红神信徒;但依旧防不胜防,潜藏在木夷刺城内的,得到贵族、豪门、藩属势力庇护的红神骚乱。
而与之相对的另一支势力,则是更加隐蔽和低调,也更多仅存于,听起来荒诞不经的城乡传闻、口口相传的惊怖故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