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赫连逸的暗卫马上要搜查他们所坐的这辆马车的时候,郭羡之突然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在这关键的时刻,郭羡之不知从哪弄來了一张人皮面具,直接在莫涟漪的脸上蒙了一张人皮面具,同时还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只听见一声“撕拉”的声音,
郭羡之就已经扯落莫涟漪身上那层薄薄的白色衣衫,将两个人弄成十分暧昧的样子,
“你这个流氓,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莫涟漪大惊的挣扎着,
看着莫涟漪极其不配合的样子,郭羡之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警告道:“如果不想被抓走,就乖乖的听话,”
莫涟漪还想挣扎來着,可是当她用眼睛的余光瞧见,暗卫准备揭开车帘的手时,她也只得配合郭羡之对自己无礼的行为,
帘子被人突然揭开,莫涟漪想也沒想,就往郭羡之的怀中钻去,
当然这香艳的场景已经被人看的是一清二楚了,
暗卫看到马车上这样的场景,并沒有多做停留,
刚刚被揭开的轿帘,此时已经被放了下來,终于蒙混过关了,莫涟漪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踏实了,
不过虽然蒙混过关了,可是莫涟漪为此也出卖了一点色相,等到远离那些搜查的暗卫时,“啪”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在马车内响起,
“无耻,”莫涟漪怒声说道,
面对怒气冲冲打了自己一巴掌的莫涟漪,郭羡之并沒有因此而又不痛快之色,他邪魅般的笑着说道:“刚刚小娘子还在往我怀里面钻,怎么这转眼的功夫就翻脸不认人了,沒想到小娘子这翻脸比翻书还來的快些,”
“郭羡之,你救了我沒错,但是我也被你占了便宜,这样一來,我们之间就互不相欠了,”莫涟漪不悦的说道,
大夏朝的朝堂之上,
赫连逸此时正阴沉脸,坐在宽大的龙椅之上,
“皇上,现如今,天下太平,不再有战事,再加上边疆番邦稳定,现如今皇上已经十七岁了,也是时候考虑一下納妃立后之事了,”礼部侍郎上前谨言道,
“张大人,到底我是皇上呢,还是你是皇上呢,这朕要不要纳妃之事,怎么也轮不到你在这里之指手画脚吧,”
虽然赫连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极为平和的,但是所有的人,都为此时正在谨言的礼部侍郎担忧,
“臣逾越了,请皇上责罚,”
礼部侍郎马上转变了话題说道,
听到礼部侍郎主动要求责罚,赫连逸却并沒有因为他的主动而又要饶过他的意思,
赫连逸冷冷的说道:“责罚肯定是要有的,”
“传朕口谕,从即日起,罢免礼部侍郎官衔之职,”
赫连逸这么做,无非就是杀鸡给猴看,他想利用罢免礼部侍郎一职,以此來警告其他所有准备为他做媒人之人,
赫连逸说完这句话以后,又补充道:“如果谁为礼部侍郎求情,视为同伙,一律罢免官职,”
殿上的文武百官听到赫连逸这样说道,谁也不敢擅自开口,个个都怀揣着自己的心思,最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赫连逸是如此的难以控制,
众人看着这两年來脾气越发厉害,越发阴晴不定的赫连逸,他们沒有一个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