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假如当初是徐良(番外番外番外)

他还想把她绑起来,用绳子勒着她的身子,告诉她只要她乖乖的,他就会找人把她爸爸放了。

用她的乳房夹着他那根东西,把她的嫩胸蹭红,戳她的脸蛋,插进她嘴里,顶她的小舌头。

可他妈的还没亲她一口!

不行·······

他平复着内心变态炙热的欲望。

他会吓着她的。

他要从长计议,他虽然非常想把她操坏玩成一个破布娃娃,但他还是不能这样做。

他喜欢她,不是只想睡她。

喜欢她,睡她,操她,一直,不是一次。

他听到隔壁的门响,他听到有人出来。

他从地上起来,推开门,假装去厕所。

她被吓了一跳,很多此一举地解释她出来倒水喝。

她故意换了一件睡裙,吊带的。

本来下面有睡裤的,她没穿。

睡裙只遮到大腿根。

两条白花花的腿在夜色里尤为扎眼,她又高,腿更加修长笔直,徐良只看了一眼,鼻子就开始冒火。

他躲进洗手间确定了自己没流鼻血。

小狐狸在勾引他。

欠操。

他拉开门几步进了厨房。

她还在喝水,水从嘴边流下,顺着下巴,滑进胸口的沟壑里。

她睡衣里还穿了件聚拢型的内衣,为了露出漂亮的乳沟。

她故意挺了挺胸,她想徐良摸摸,她好变态呜呜,她以前只想摸漂亮妹妹的胸,现在她被漂亮弟弟摸胸。

她偷偷深呼吸,徐良已经成年了,二十二了,他不是个孩子了,不要有负罪感。

呜呜她这么明显勾引他,他不会不上钩吧!

徐良的目光还算澄澈吧,她没敢看,她怕她勾引的意味太重,徐良觉得她不是个好女孩。

她问徐良,你喝水吗。

她假装不经意地转过去看他,惊觉他的目光炙热得像要把她吃了。

澄澈个屁,已经在冒火了。

厨房很小,他一步跨到她跟前,居高临下把她罩在角落里,俯身吻在他唇上。

她手一抖,手上的杯子就掉在地上了。

咣啷一声,她没来得及去看,人已经被徐良托进了怀里。

他的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勾起来,唇狠狠地压着她的唇。

他应该是没亲过人,像只小狗,吻得急切而暴躁,把她亲得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本来也不知道呜呜呜这是她初吻!!!

她傻不拉几地僵着身子被他揉搓,他的手从她的腰摸到她的后背,她的睡裙一定走光了,她觉得屁股上凉凉的。

她被亲得心跳很快,面红耳赤,不知道怎么呼吸。

他放开她,放她喘息,看她没有反抗,又继续亲回去。

碾着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试探性地伸进来。

他的吻技很青涩,但里面温柔的怜惜让人心动,晕乎乎地和他纠缠。

他的手温柔地揉捏着她的后颈。

那里是她的腺体。

吃了她吧。

徐良脑子里是凶狠地肆虐,把她推在料理台上趴好,扒下裤子就干进去,捅破她的处女膜,让染着血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抽她的屁股,扯她的头发,把她撞得啪啪直响。

但他非常温柔地亲吻她,好像一个十足温和的小奶狗。

好像只想单纯地和她接吻。

她被亲得腿软,不知不觉地倚在他身上,站不住地,被他托着。

她一双眼睛带着水光,朦朦胧胧地看着他。

徐良脑子里的欲念轰滴一声就绷不住了,一把扯断了她的内裤,把她娇嫩的屁股按在自己的身上。

他那根东西硬的厉害,隔着裤子戳在她小腹上。

他单手就把人抱了起来,压着他那根东西,让她双腿分开,下面磨在那里。

章辞吓了一跳,她不知道徐良看上去那么瘦弱,怎么力气这么大。

她抓着徐良的衣服想下来,徐良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很宽松。

棉质的T恤带着奶味儿,不是,是整个房间都是浓重的奶味儿。

他的手狠狠抓在她胸上,似乎要把那软绵捏爆。

她痛得叫了一声,开始踢他。

徐良堵着她的嘴亲她,捏她的胸,手摸她娇嫩的屁股,往臀缝里伸。

他知道他应该温柔点,别吓着她,要循序渐进,缓缓图之,可他妈的忍不住了。

他现在就只想吃了她。

先吃了再说。

他再好好安抚她,他再哄她,先把她操了。

她挣扎得厉害,他下意识就想狠狠制住她,捏着她的手腕把她绑在一起。

不绑也行,她这样挣扎起来很刺激。

他好像在强暴她一样。

他想强暴她,唔第一次见面就想,酒会上温文尔雅地和她说话,实际上想把她的小礼服扒了直接强暴了她。

“章辞·······我忍不住了·········”

他喘息着和她说,他真的忍不住了,他这么多天没动她,压着的欲望瞬间反扑。

他就想操她!

章辞瞬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你易感期到了吗·······”

她的挣扎弱了许多,一边承受他有些粗暴的抚摸,一边气喘吁吁地问他。

不是。

什么易感期。

王良瑾只是想操她。

但他没否认,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

发出狗狗一样委屈的声音:“我难受·········”

真的很难受!真的要炸了!他要进去!他拿东西要戳进她的小嫩逼里干她!

她最好是同意,她如果不同意,他就只能强上了。

他难耐地拱着她,像一只大狗,蹭的她脖颈痒死了。

她心疼坏了,摸他的头,他的头发好软,他好可怜。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她喜欢他,想帮帮他。

王良瑾一点都不气她明知故问,他觉得这样乖巧听话的小狐狸可爱极了。

他伸出舌尖舔她的后颈,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性骚扰了,腺体是omega最私密的器官,这比舔她下面过分多了。

“给我,行吗,章辞·········”

他软软地央求她,可怜巴巴的带着哭腔。

章辞在课上学过,易感期很痛苦的,会让人性情大变,如果不正确处理,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她第一次应对alpha的易感期,很有点无措。

她当然不知道王良瑾受过专业的训练,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易感期,除非,是他自己不想控制。不过他也没到易感期,他只是很想吃她,想得太狠,忍不住了。

“嗯···········”

她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单纯地呻吟。

反正王良瑾当她同意了。

他拉下裤子,放出了凶器。

她那个地方流了很多水,都弄湿了他的睡裤。

他在那里磨了磨,舔她的后颈,她的信息素被激发出来,排山倒海一般的酒香扑面而来。

她那里很细,被他顶开了一条缝。

她好像有点疼,想缩回去。

被他按着腰,他一挺身,她开始蹬腿,想推开他说什么,被他堵着嘴,不给她机会。

王良瑾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叁而竭的道理。

他一狠心,蘑菇头进去了一半。

从没被开发过的领域艰难地卡着他,章辞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她这样被抱在空里,越发地害怕,想推开他。

他又蹭她的脖子,呜呜呜唔的。

章辞又心软了,抱着他的脖子,摸他的头。

她还在想怎么安慰他,但疼得实在说不出什么来。

他蹭她的时候,舌尖伸出来,舔她的锁骨,獠牙也露出来了。

她竟然在心疼他。

他的猎物,在心疼他。

他太喜欢她了。她怎么这么好骗。

他太喜欢她了。

他狠狠挺腰,把蘑菇头全捅了进去。

她叫了一声,张着嘴伏在他肩上呻吟。

心疼她是真的,想干她也是真的。

想把她操开,让她叫得更可怜一点,也是真的。

他心疼地亲她的脸蛋,她疼得冷汗涔涔。

她太小了,那里紧得一塌糊涂,像要把他的蘑菇头绞下来。

他舔她的耳朵,顺着耳廓描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媳妇儿,放松点,老公要被你夹断了·······”

“谁,谁是你媳妇儿········”

她娇嗔,看上去没生气,这极大地放纵鼓励了王良瑾。

他趁她没注意,又挺身。

这次进去了快一半。

她却以为已经插到底了。

“太,太深了······徐良·······你好了没·········”

王良瑾闭了闭眼,好了没?

插都没插完一半,问他好了没。

“快了·······”他哄骗她,“媳妇儿再忍忍,就快了········”

他就着这个深度,小幅度地操弄起来。

他要让小狐狸先适应一会儿,不然真的操进去干,可能真把她操坏。

她的水儿越来越多,伏在他肩膀上呻吟。

他的手捏着她的乳尖揉捏,她的内衣早就不见了,王良瑾想亲亲,她的乳儿看上去很好吃。

他把人托上来吃她的胸,舔弄,吮吸,噬咬,舌尖压着她的乳尖打圈儿。

她叫得又骚又媚,她的叫声好听极了:“徐良······你耳朵好红·······”

还有空嘲笑他?

王良瑾把她重重往下一放,那玩意儿操了一大半进去。

她啊啊啊了半天,吸着气:“怎么,怎么········怎么好像·········”

怎么好像更长了。

王良瑾就当她在夸他了。

他挤着她的生殖腔入口,想凿进去。

这回她是真的疼狠了,用手抓他:“不要,好疼·········”

王良瑾是真的想硬操进去。

他想射在她生殖腔里标记她。

永久标记。

他喜欢她!

她也喜欢他。

他又蹭她,用鼻尖刮她的脖子:“媳妇儿······给我进去········”

“·············”

章辞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你没有易感期?”

王良瑾身子一僵:“··········媳妇儿·········”

“少装可怜!你这个骗子!”她哄着眼要下来,不给他操了。

这是说停就能停的?

王良瑾压着想把她操死的欲望和她好好商量:“媳妇儿,我错了,我太想要你了,你原谅我,呜呜呜唔,我不进去了,我就在外面蹭蹭·········”

让他退出去是绝不可能!

他今天来硬的都要操她。

“松开!放我下来!”她真的生气了,红着眼睛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