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正中的厨师熟练的将牛肉用刀分成薄片摊在铁板上,随着他的手起刀落被烤的“兹兹”作响的肉片飞到每个人面前的餐碟中。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没有称赞,更没有喝彩,或许这群男女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各自拿着刀叉,吃着烤肉。
六分熟的牛肉爽滑多汁,王敏怒视着正将一块牛肉放进口中的张慕天,然后猛的趴在餐桌上,瞅着欧阳若雪:“看来他不但是个哑巴还是个聋子,我输了。真不明白你老爸怎么会找个哑巴给你做保镖,他,他怎么会是哑巴。”
听了刘敏的话张慕天算是明白为什么在自己点头承认不会说话时欧阳若雪会那么兴奋。原来是拿他当赌具,如果自他真的是哑巴岂不是往伤口上撒盐。
小小的前奏结束张慕天很快被这群男女遗忘,他们谈论跑车改装等各自感兴趣的话题,在张慕天离开餐厅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窗外夜色降临,游轮缓缓从江心驶过,远处如繁星般的霓虹点亮都市。坐在窗台上的张慕天心飞到了仆菲国,被子弹打死的母亲埋在了哪里,打死母亲的枪手又是什么人。“儿子,不要怕,有妈妈在妈妈会永远保护你。”想起母亲最后的话语,他的心被刺痛,他无数次想记起母亲的样子,记忆就像一个生锈的匣子,任他如何用力也打不开。那一幕真的发生过吗,他想去寻找真相,可是枷锁之下的他身不由己,如果私自离开,相信上不了飞机就会被抓回去。他冷漠的目光中多添了几分悲伤与绝望。
打赌赢了,欧阳若雪心情极好,酒宴进行到一半才发现张慕天不见了。不会受刺激了吧?欧阳若雪急忙从座位上站起。在卧室里她看到坐在窗台上的张慕天,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双手抱膝蜷坐在窗台上,望着窗外发呆,对欧阳若雪的到来毫无知觉。
欧阳若雪以为是自己拿他打赌张慕天才会这样,心中倍感愧疚“对不起!”
望着窗外的张慕天浑身神经猛地抽搐,这几年他还是第一次失去警觉。条件反射般双脚猛蹬窗台,身子向里侧去,跳下窗台,伸手锁住欧阳若雪的咽喉。
“你,你要干什么。”欧阳若雪有些喘不上气,一双大眼睛惊骇地望着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张慕天。
看是欧阳若雪,张慕天放开手,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你,你怎么这样?吓死我了。”想起张慕天嗜血的目光,惊魂未定的欧阳若雪捂着胸口。知道张慕天是‘哑巴’不会解释,欧阳若雪来到张慕天身旁:“拿你打赌是我不对,你能不能不告诉我爸爸?”
张慕天点点头,他没想过要将这件事告诉欧阳静业,即使想要告诉他也不知道欧阳静业的联系方式。
“好了!别生气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你抱膝坐在窗台上的样子还挺可爱。你在这看电视吧!走时我会告诉你。”欧阳若雪走到卧室门前时有些不放心回头作出一个略带警告的表情,“记住不许告诉我爸爸。”
可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自己,这些人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张慕天有些烦躁的走出房间。走过会客厅,在套房门外的安保房间内,他看见十七八个身穿不同衣服的男子有说有笑,这些分明就是在餐厅吃饭那些人的保镖。
这些保镖看见从套房内走出的张慕天立即停止说笑,有些警戒的望着他。“杀手?他怎么在这?”一名保镖嘀咕一句。他这一句不要紧,立即有两名保镖冲上前拦住张慕天,另有十多人冲进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