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柳极脸上露出骇然,他出声已经晚了。
纵身跃起,飞起一个勾踢,在空中形成一个头下脚上的怪异姿势,,这一脚集中了全身力量踢在还在愣神中的学员太阳穴处,这名学员被踢得在空中转了一圈掼倒在擂台下一动不动。头下脚上的张慕天近乎在同时双手抱住最后一名学员的左脚脚腕,借着下落的力量向一侧搬去,两人同时倒在擂台上翻滚一圈。张慕天直起身时,两手抱着学员的脚腕,双膝压在学员的左胯和大腿处,他冷冷的看了柳极一眼,不等柳极再次出声劝阻,抱着脚腕的双手,用力向下掰去,在学员的惨叫声中,生生的将其左腿从膝盖处掰断。
训练中,至少也要双方准备好,这是完全不守规矩的偷袭,否则也不可能轻易将四名学员打成重伤。张慕天缓缓站起,冰冷的目光落在面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柳极脸上。
柳极双拳紧握强忍住想要跳上拳台教训张慕天的冲动,虽然张慕天在大比中战胜了他,那只是他的失误。习惯了张慕天打法的他没想到张慕天隐藏那么深,给他出其不意的一击,那一击让他失去了进攻能力,否则他也不会认输。现在他不能说百分百的战胜张慕天,但至少有八成把握将张慕天打得惨不忍赌。可是他如果此刻冲上台,张慕天一定会以命搏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命人将被打伤的学员抬去基地医务所,柳极头也不回离开搏击训练馆。
张慕天脱下护具走下拳台,在拳馆内其他学员愤怒的眼光中离去,前往餐厅。天色已经暗淡,餐厅很大,但学员并不多,显得稀稀疏疏。端了一份排骨一份熏鱼,又选了两个素菜,独自坐在餐厅的角落,从唯一的朋友吴非离开后他已习惯这样一个人。
餐厅内灯光明亮,他心中却无比黑暗,冰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迷茫几分绝望。
入口处七八名学员走进餐厅,说说笑笑的端着饭着饭菜进过张慕天身边。
张慕天心中有些奇怪,即使吃过饭还要进行格斗训练,这些人腰间也没有必要挂着橡胶棍。对此他没有警觉,基地和武馆严禁私下殴斗,学员之间有矛盾可以去拳台上解决。正当他低头喝汤时,一名经过他身后的学员将手中的餐盘砸在他头上。未及反应,其他几位学员纷纷将手中餐盘砸向他,随即举起橡胶棍向他打来。
头上身上满是菜汁的张慕天,双手护头试图冲出去,却被一脚踹倒在座位上。他一手挥臂搪住打来橡胶棍,一手掀翻餐桌向几人砸去,趁着几人躲避的间隙奋力向后纵去,用背部撞破玻璃,跳到餐厅外的窗台下。
稳住身形,张慕天并没有逃走,反而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餐厅内,一名学员从破碎的窗户中追出,双脚还没落地就被冲上前的张慕天扫中双腿扑倒在地上,第二名学员跃出的同时手中的橡胶棍砸向张慕天头部。
头往侧偏,身体前躬,用胛背接住砸来的橡胶棍,张慕天一脚狠狠踢在倒在地上那名学员的小腹上。那名学员惨哼一声抱着小腹在地上抽搐。第二名跃出的学员又是一棍横着砸向张慕天面颊。弓着身体的张慕天没有直起腰没有躲闪,而是身体前冲与第二名学员撞在一起的同时单手握拳寸劲击出,打在对方的软肋上,随即拳势不?Ф?撬呈葡蛏嫌执蛟诙苑较买4Αu馐钡诙??г辈鸥惺艿嚼吖嵌狭训奶弁矗?锲鸾p?淖旖窍蚝蟮谷ァ?p> “这小子天生就是打架的材料。”站在远处的钟成放下手中的红外望远镜对身旁的柳极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