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久没回来,怕你掉进厕所冻住,所以准备拿外套去找你。”宁致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呸呸呸!你才掉进厕所被冻住呢!光想想就恶心。”夏之初一脸嫌恶的表情抖了一下身子,用行动对宁致远刚刚所说的话表达不满。
“这是谁的衣服?”宁致远指着夏之初身上的男士西装外套问。
“哦,路上碰到一位同学,他看我冷便先借给我穿一下。”
“谁?”宁致远盯着夏之初的眼睛问。
夏之初撇开眼神,有些心虚的说:“你不认识的。”
“是吗?”
“...恩。”夏之初缓慢的点了点头。
宁致远朝夏之初走两步,站到她面前,靠近她的耳朵,“不要骗我。”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呵呵呵呵..”夏之初捂着嘴,笑得心里发虚,眼神左右游离,就是不敢去看宁致远的眼睛。
宁致远直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之初,看得夏之初就差学鸵鸟把头插到地里后,说:“那就好。”
说完就往会场里走去。
夏之初小心翼翼的用眼睛朝宁致远离开的方向瞥去,确定他走远后,紧绷的肩膀立马搭了下来,捂着胸口长呼一口气。
夏之初走到自己放衣服的简易柜子钱前,打开橱门,看到自己衣服的那一刻总觉的有些奇怪,她好像刚刚来时不是这样放的。
她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
她伸手拿出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然后抱着白浩轩的外套出去还给他。
宁致远站在篮球场的窗户内,静静的看着夏之初的身影在自己的眼中越变越小,越变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夏之初发现宁致远今天一天的兴致都不是很高,明明早上出门时心情都没有现在这么糟糕。
她捏着下巴,仔细思索着宁致远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高兴?她眼珠子在眼睛里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小远好像从她中途离开回来后,心情就看起来很不好。
莫非是...因为没能和自己跳一个完整的开场舞?
不应该啊,小远不是会那么在乎这种东西的人,毕竟那死小鬼经常看起来一副冷冷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似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夏之初捏着自己的小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夏之初想,她或许可以试一试,也许小鬼真的是在乎那所谓的传统也说不定。谁让那小鬼喜欢她。
夏之初觉得世界万物,皆有可能。毕竟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存在。
她走到宁致远身边,伸出小手扯扯宁致远的衣袖,成功的吸引到了宁致远的目光。
“小远。”
宁致远瞥一眼夏之初。收回自己的目光,盯着手中的果汁。
哇靠,这小鬼是在无视她吗?
夏之初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不死心的再次扯一扯宁致远的衣袖。
这次,宁致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了。
夏之初叹一口气,得,又得哄了,所以说,小孩子什么的就是麻烦。
夏之初弯下腰,脸朝上扭,从下方面向宁致远。嘴角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宁致远立马瞥开视线。
夏之初不气馁,讨好的说道。
“小远,舞会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可以邀请你跳最后一场舞吗?听说,情侣如果一起跳了最后一首歌的话。那就会有始有终,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