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我给你一百万,你放心,作为司徒家长门一脉,钱不是问題!”
“别,咱们得公平些不是,为这我要你一千万我也下不去手,再说你是薛医生的……,就说凭你俩的关系,加上我和薛医生又是同事,都是熟人我也不能这么做不是,这样吧!你输了,你请我吃顿饭得了,咱们又沒多大的仇,交个朋友呗!”
“好,就这么定了!”
“等等,什么就定了,还沒说赌怎么打呢?”
“这还不简单,你看啊!这是一把小刀,用它在我左手食指上轻轻拉一个口子,你看血是不是出來了,看好了,这是个刀口,沒错吧!然后把这个圣光瓶拿过來,你看这手指往瓶口上方一抹,再回來看,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伤口就好了!”
冯天行眼睁睁地看着司徒宝在自己面前表演,他实在是沒想到自己想了解的真想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圣光瓶,这个老头是这么叫的,而且刚才受伤的手指从上面经过的时候,他明显的看到在瓶口有一洁白圣洁的光芒闪过。虽然微弱,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恍惚在薛飞为自己在伤口治疗的时候,也有同样的光芒闪过,但自己当时沒有注意,当然自己当时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那里还有空想这个,即便是有想法,估计当时也是以为有天使來接引自己。
“你给我找个瓶子來,只要也能來这么一出,我立刻给你一百万绝无虚言,不是瓶子也行,只要能做到这个就行!”司徒宝得意洋洋地看着冯天行。
“ 谈钱多伤感情啊!再说我刚才不是说不要了嘛,你这不是魔术吧!”冯天行装傻充愣地问。
“小伙子,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别输不起。
“不是输不起,认赌服输多大点的事,不过你这样不行,刀、瓶子、东西都是你的,手指划伤也是你自己做的,这太容易作假了,你得用我來试试才行,用我的达到这样的效果,我才能认输,我的手指,我來划伤,我來治好,这样才公平!”
“你不怕疼,不怕受伤你就來,好像我愿意给自己一刀似的,就算一下就能治好,但当时用刀剌下去也是疼啊!”说着话司徒宝把手里的小刀递过來。
冯天行接过刀二话沒说照着自己手指就是一刀,有过薛飞曾经给自己治疗的记忆,加上姨夫对自己伤口的分析,他其实心里对这件事已经深信不疑,但无论如何也需要验证一下,尤其是这东西的使用方法。
刀刺的很深,血从左手大拇指一下冒出來,滴滴答答的溅在地上,冯天行一边按住手指的伤口一边道:“快,把瓶子拿过來,告诉我这东西怎么用!”
“你动作也太快了,我还沒來得及说你就刺下去了,这圣光瓶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别着急,你等着我找找酒店的急救包,先给你包扎包扎,不能光这么流血啊!”司徒宝说着话站起身。
“你…...我…...”冯天行怨毒地看着司徒宝,最后还是把那个‘靠’字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