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小嘴这么犀利,还有一个用途

郁霆琛将她放进了chuang里,“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会高兴了。”

“还没有想到!”她侧过身去睡觉。

郁霆琛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你先想着,先睡也行,我去洗澡了。”

江晓溪在他进了浴室之后,才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来,然后满足的睡觉去。

翌日一早。

郁霆琛还没有醒来时,她就将他推开了,他有些不悦,蹙眉看他,谁睡得好好的时候,被人推开来都会不高兴了,何况这还是郁大少爷!

“郁太太,这么早做什么?”他低声问,试图拉她回来他的怀抱。

江晓溪斥道:“谁让你抱我了?昨天的帐我们还没有算清楚呢!”

她说着,就起身,去梳洗了之后出来,他也起*。

当他当着她的面除去所有衣物,才去衣橱拿衣服来换,她不由红了脸,转过身去不理会他。

她看着落过窗畔的窗帘,或者这就是夫妻吧!

夫妻之间,从陌生到熟悉,盖一个被子,睡一个枕头,同一张chuang,冬天相互取暖,夏天各据一方。

这只是普通的生活,如果说联姻的话,就是利益。那么就是同一条船上的赢利,在相互算计中看谁能走得更远。

她和他初识,就是职场,恐怕她和他的婚姻,一样是充满了算计和阴谋。

不知道何时,郁霆琛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郁太太,走!我送你去上班。”郁霆琛道。

江晓溪凝视着他:“你惹我不高兴了,我不想去上班。”

郁霆琛的唇角展开了一个浅笑的弧度来:“那好,今天给郁太太放假一天。”

“那是我的公司,凭什么要你给我放假?”江晓溪的下巴微微的上扬,充满傲气的道。

郁霆琛在整理着自己的领带:“今天我允许你去玩,怎么样?”

“不用报备的,是不是?”江晓溪假装不在意的问他。

“好。”他应了下来。

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自己的腮边,“容我想一想,能不能原谅你昨天的行为?”

郁霆琛已经是穿戴整齐,一幅世界精英的模样,他凝视着她:“想好了没?”

“我可以试一试。”她郑重的点了点了头。

“那好,我去上班了。”郁霆琛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烙下一吻,然后走出了房间。

江晓溪弯唇一笑,不由去抚了抚额,他干嘛动不动的抱着她就亲啊!

她先给殷念念打了电话:“念念,今天年鸿的公司开业,我们一起去吧!”

“那也就是说邵年锦也会去了。”殷念念乐了,“好,我们一会儿见。”

邵氏公司。

邵年鸿的公司开业,由于江晓溪的春晓传媒集团公司任策划,她自然是请来了诸多的商界精英,为邵氏公司加油打气!

江晓溪到了时,殷念念已经在等她了,相对于江晓溪干练简单的职业套装,殷念念则是脱去了平时的白色工作服,换上了一件色彩亮丽的连衣裙。

“这么花枝招展的?你这只蝴蝶怎么还没有找到花?”江晓溪打趣着她。

殷念念也是个美人,只是平时的工作是严谨的,她在工作中,也不会刻意打扮,可是,面对贝小米的强势回归,邵年锦知道是迟早的事情,她肯定是得努力去追求了。

这是从法医的严谨的逻辑推理之中得到的结论。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只蝴蝶何时才能飞过沧海?”殷念念瞪了她一眼。

江晓溪笑言:“放心,沧海的那一头一直有你的等待,飞过沧海是迟早的事!”

殷念念拉着她,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认真的问道:“晓溪,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你会帮我追邵年锦,还是帮你姐?”

“你笨啊!”江晓溪白了她一眼:“我姐根本不喜欢邵年锦,而且今天的场合,她也是不会出现的。”

“既然你姐不喜欢,那我就更有机会了!”殷念念拉着她的手。

江晓溪轻叹了一声:“真是佩服你为爱情而去苦苦追求的勇气!”

殷念念道:“晓溪,有些女人为了利益而活,有些女人为了爱情而活,有些女人为了别人而活,我就是属于为了爱情而活的女人,我不怕被剩下来,我只是担心不能和心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一辈子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如果两人生活在一起没有爱情,还要天天赤果相对,想一想我就起鸡皮疙瘩了。”

江晓溪其实很多时候是很佩服殷念念的,她出生在一个残缺的家庭,可是这并妨碍她追求爱情的勇气。

反而她自己,早就没有了这样的勇气。

就算她早些年曾喜欢过邵年鸿,随着邵年鸿的失踪更是有传他已经殉职,她宁愿默默接受,不会去找这样的结果。

那么现在和郁霆琛在一起的婚姻,不过是利益下的联姻罢了。

真爱?对她而言,究竟是什么?她也自己也不清楚。

这时,邵年鸿两兄弟是肩并着肩的端着酒杯,看见了她们两人,于是一起走了过来。

“念念其实很适合你!”邵年鸿对身边的兄弟说道。

邵年锦却是满不在乎的道:“我和她哪来的激-情?哥,对于一个女人没有激-情?我哪儿来的爱情?婚姻不是适合不适合,我更喜欢刺激!”

“刺激是什么?是喜欢飞鹰吗?”邵年鸿在说这话时,有了几分严厉。

邵年锦的心事被人说中,他有些讷讷的道:“她只是我的一上挑战罢了!”

“那个女人心狠手辣,在春城是出了名的毒蝎子,我可不希望你的心思在她的身上。”邵年鸿厉声的道,“激-情是什么?是兵追贼的乐趣吗?是暧-昧到了极致时的欲生欲死吗?婚姻就是老老实实的过日子,所有的激-情最后都会化为细水长流的生活。”

邵年锦自然是不认同:“如果没有激-情,婚姻就是一滩死水,我宁愿从来没有过婚姻。如果没有心动就只有责任,那么这样的婚姻维持下去,只能迟早土崩瓦解,所以我这人不适合结婚。”

“不要跟我说这些大道理,先去给我招呼念念。”邵年鸿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