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身后的江晓溪恨得牙痒痒的,他这就是召告所有部门的员工,他和她在办公室里……
“这是我的办公室,这是我的员工,你凭什么用我的电话?你凭什么指使他们做事?”江晓溪怒道,这个男人不要脸,她还要脸的!
郁霆琛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你看,这确实是你扯坏了的!我心疼你是孕妇,不想你操劳,于是亲自叫你助理去给我弄衣服啊。”
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竟然是让江晓溪没有了反驳的余地!
“但是,别人会怎么想?”江晓溪不去看他的胸膛,转过了视线。
郁霆琛还煞有介事的说道:“嗯,别人会说,江总和郁总真是恩爱。”
“我呸――”江晓溪被他气得快要爆炸了。
她不是这么不容易冷静的人,但是,被他算计了一晚又被他算计了一个孩子,确实是让她心里好恼火!
“好了,注意胎教……”郁霆琛伸手拥她入怀。
“胎教?”江晓溪差点眼珠子都跑了出来,这个不用教,生下来定然会是个超级腹黑精灵鬼!
“郁霆琛,你别动手动脚的,行不行?”她推他时,双手反而是触上了到他的胸膛……
她虽然在商界也是强者,但是,处理起男女关系时,却是显得生涩得多,哪里能敌郁霆琛这只腹黑狼!
所以,当他胸膛的火-热,快要将她的手掌融化时,她赶忙又缩了回来。
正当两人的气氛暧-昧达到了顶点时,门被推开来:“江总、郁总……”
苒婷只看到了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是诡异。
她赶忙送了衣服放在了沙发上,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这只吃里扒外的小兔子,江晓溪恼火的一跺脚。
郁霆琛也不再气她,他放开了她:“要不要帮我穿上?”
“你做梦吧!”江晓溪转身,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而此刻,郁霆琛连休息室都懒得进了,直接当着她的面,脱掉他身上被她扯坏了的衬衫。
江晓溪将脸转向别处,不是不敢看他,而是懒得看他。
他穿好之后,整个人又是衣冠楚楚、卓尔不凡。
无论是谁,看在了眼里,也是令人倾慕的对象。
郁霆琛走到了她的办公桌旁:“下班时间到了。”
江晓溪知道,她怀孕的事情,郁家迟早都会知道,所以早知道了,晚餐做一些有营养的为她和孩子补身体。
她起身,走出出来。
郁霆琛伸手,现大大方方的挽上了她的腰:“走吧!”
“我自己会走!”她瞪他。
“我不介意抱你出去!”郁霆琛的态度非常强势。
江晓溪发现这人在生活中,远比她在商场里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多了。
于是,两人似乎是非常恩爱的走出来,因为江晓溪的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这在员工们看来,两个人是多么的琴瑟和鸣啊!
但是,只有他们两人清楚,那红晕不是因为她动情,而是因为她动怒。
两人一路无话的回到了郁氏豪宅。
临近家门前,江晓溪凝望着他:“在流年会所里,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她想,如果是郁霆琛,他没必要玩这一出戏,他也不会拿孩子来做赌注。
郁霆琛的双眸变得幽深了起来,仿佛是浩瀚的星河,让人永远也望不到边。
江晓溪明了的冷哼了一声,他不说,她也知道。
“如果下次他还会再惹到我,你会对他留情,可是我不会!”江晓溪沉声道。
郁霆琛一手拥着她进了门,当他们走进厅里时,郁苍雄和苗毓彤还有姚丽娜都在。
当他们看见了他的大手放在了江晓溪的小腹上时,他们似乎明白了一切,看来郁家的嫡长曾孙已经快要降临了。
作为郁苍雄来说,他是最高兴的,当自己最有作为的长孙和自己最为中意的孙媳妇有了孩子时,这是比结婚还要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苗毓彤虽然不喜欢江晓溪,但是这个孩子毕竟是郁家的血脉,她也一样高兴。
“老爷,我先去吩咐厨房加餐。”苗毓彤的欢喜之情也溢于言表。
只有姚丽娜是最为恼火的,她望着江晓溪,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什么有什么?
同为女人,这种比较是在所难免的。
相对于江晓溪的商业头脑,姚丽娜是百倍千倍的不及。
相对于江晓溪的婚姻,她有春城的首席执行官第一公子郁霆琛做老公,就算是联姻,也比她现在连宋凉辰没有搞定强很多了。
相对于江晓溪在结婚一个月之后就有了孩子,看看外公和外婆高兴的表情,她就会自惭形秽。
即使她拿孩子做赌注,可是宋凉辰宁愿没有了公司,也不会娶她为妻。
所以这一刻,姚丽娜是有多恨江晓溪的。
可是,她还是忌惮着郁霆琛维护江晓溪,于是起身道:“我也去看看。”
郁苍雄自然是不会理会于她的,他望着江晓溪:“晓溪,你现在怀孕了,公司的事情就交给高层们去打理,你不要太辛苦了。”
“爷爷,我知道了。”江晓溪只有对着这个唯一真正关心她的人,才会露出会心的笑容来。
“霆琛,你现在不仅仅是肩负着公司的责任,还要照顾好晓溪,让她开开心心的过这个孕期。”郁苍雄当即下令。
郁霆琛当即就应了下来:“我一定会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郁霆琛体贴的为她夹菜,在众人面前做一个非常好的老公。
江晓溪的孕期反应还很严重,她也只吃了一些简单的饭菜,然后就回房间去休息了。
晚上,她洗好了澡躺在了chuang里,闭上了眼睛休息。
郁霆琛从书房回来之后,洗好澡,不再睡沙发,则是躺在了她的身边。
江晓溪马上睁开了眼睛,语声冰冷:“郁先生,麻烦你去睡沙发。”
“对于孩子来说,父母睡在一起,有助于增进孩子对爱的认知。”郁霆琛不仅是没有放开她去睡沙发,反而是将她抱入了怀中。
江晓溪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把解剖刀来,这是她找殷念念要的,此刻正要划破他的皮肤时,他却是握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