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好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得向前看。”许凝露搭腔道。
许凝霜的事情许凝雪有所耳闻,心中幸灾乐祸的同时,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她亦有所怀疑,不过母亲曾交待过她对此事不可多做关心,故而她只是偶尔从下人的嘴里听听传言,从未理会过。前段时间三姨娘和三妹的样子的确挺惨的,脸色苍白憔悴,整个人无精打采。算算日子得有两个月吧,也不知他们得罪了哪个小人,遭此一难。笑了笑,“嗯,二妹说得对!”
“大姐,二姐,刚才你们在聊什么?”
许凝露脸上可疑地露出两团粉色,微微咳了一声,她轻道,“也没什么,就是聊聊女红、诗画什么的……”
“是吗?”许凝霜不大相信地追问一句。
许凝雪心中也有点尴尬,这种事情总不好多说,况且三妹刚十二岁,什么都不懂,怎好跟她说这种事?“三妹,你二姐说是就是,怎么,你不相信?”
此话一出,许凝霜当然不好说不信,“没有,我相信啊。”
满意地点点头,许凝雪转移话题,“对了,前几日夫子交待下来的功课你做好没有?”
和许岚不同,他们这三人都是有夫子教导的。虽说不遭人妒是庸才,可许岚就杯具了,谁让她的便宜老娘最受老爹许崇德的宠爱,导致整个许府酸气冲天。关氏直接就在闺艺的教导上给许岚使绊子,人家许凝雪五岁开始学东西,许凝露和许凝霜也差不多,可轮到她的时候,不仅没人教,就连秦氏要亲自教,也要在满十岁后!
教导三姐妹的夫子有两名,一名是从宫廷出来的田夫子。她自十六岁起入宫,从普通的宫女做到掌管一宫的大姑姑,琴棋书画这些闺阁技艺不说,就连女子的为人处事之道也是很精通的。另一位则是男子,姓周,四十多岁,熟读诗书,可谓学富五车,但他运气不好,五度科考因为种种原因均无所获。最终他也歇了登上仕途的心思,知道许府招夫子,他就来了。二人相互配合,一人教导女红、管家,一人则教导琴棋书画,一晃的功夫已然是十年的时间过去了。
许凝霜的小脸立即耷拉下来了,“还没有……夫子要我作五幅画,可我刚画了一幅。作画哪有那么简单?夫子的要求这么高,就连这幅画我也担心不合格。”
许凝雪皱皱眉头,许凝霜的这番辩解她可不能接受,作画有什么难的,况且三妹学作画已经有五年之久,画不好无非是功夫下得不够。不过三妹的功课如何跟她可没有多大关系,只淡然道,“嗯,那你多抓紧时间画吧。”
“知道了!”看许凝雪没有就此深入下去的意思,许凝霜还是挺乐意的,眼珠子一转,她笑嘻嘻道,“大姐、二姐,四妹没跟夫子学过学问,该是大字不识一个吧?”
许凝露一愣,没想到许凝霜会忽然提到许凝霏。这个四妹这一年多来可是出尽了风头,无非是她的高超医术,连大嫂不孕的毛病都在她的治疗下药到病除,怀上了孩子。这种事情嫉妒不来也无需嫉妒,她又不想做大夫!但她还是挺羡慕四妹自此得了祖母大哥等人的青眼,“这不能吧?听说四妹自十岁起,秦姨娘就开始教导她琴书画三艺,我还听闻她给人看病时开的方子都是她亲自写的。”
许凝雪挑挑眉,不知素日大大咧咧的三妹提到四妹意欲何为,在一旁答道,“嗯,我也听说了,四妹妹医术了得,每天给好几个下人看病至尊邪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