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比狂妄,你差远了

“林书记,我们今天是代表我们至高无上大棒子国家,来对你们实施无偿的医疗援助的,难道,这就是你们华夏的待客之道吗?”

朴中信说这话的时候那态度简直是无比的理直气壮,陈云峰在心里小声嘀咕一句,妈的,你收了老子一百万,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是无偿意料援助?

无偿医疗援助?凤清歌嘴角的冷笑更甚更浓了,林中健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片凝重,今天受了这大棒子好几次嘲讽挖苦,他这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怨气了,可是他身为大老板,又必须拿出华夏高级官员该有的风范,谁让这家伙又骄傲的资本呢?

朴中信挑着眉毛,得意的望着整个屋子的众人,嘴角泛起的笑意甭提多狂妄了。

现场顿时恢复了一片寂静,朴中信口中批判的可是整个华夏民族,若是今天凤清歌等人道歉了,岂不是代表着整个华夏民族都在他的面前低头了吗?

林中健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温怒之色,被陈云峰看在眼里,他这心都悬起来了,没想到,朴中信这个人竟然这么不识抬举,现在最为难的就是他了,如果厉劝书记,那么他岂不是有称为卖国贼的嫌疑,而如果去劝朴中信,那么他拂袖离去算是轻的,以他的地位,如果将这件事情闹大,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反正不管怎么样,今天自己是注定要里外不是人了,自己费尽心思安排了这一切,想不到还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想想还真是气愤到了极点,怀恨的瞪了一眼祁皓烨。

而祁皓烨这会儿也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朴中信的性格竟然是这么的锱铢必较,双方似乎陷入一个僵局,如果林中健不能想出一个妥善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那么今天这面子,可就算是丢大了!

任何一个有华夏爱国情操的人,都会觉得这将是一个无比大的羞辱,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这压抑的环境中不紧不慢的响起,“朴先生,不如我们赌一把,如果你赢了,我们就向你道歉,如果你输了,你就像我们道歉,如何?”

拖长的尾音,带着那么强烈的一股自信,在众人视线全部聚焦过来的那个瞬间,一直站在祁皓烨身后的凤清歌缓缓走了出来。

在她心里,不是一直都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将中医文化发扬广大,狠狠的削那些棒子一顿吗?

今天,就是中医和韩医的较量,凤清歌会用事实让朴中信知道,他之前对中医的嘲讽和不屑一顾,是多么的愚蠢,简直就是愚蠢之极。

从祁皓烨身后走入众人视线的凤清歌,用一双近乎通透的眸子淡淡的望着众人,简单的装束,邻家大女孩一般的花季年龄,先前被凤清歌愚弄的男人看着凤清歌,那神态恨不得将凤清歌给生吞活剥了一般,而朴中信在看到凤清歌的那一秒,眼中却飞快的闪过一道淫念,这个少女长的可还真不耐,若是此次能顺便尝一尝华夏美女的滋味,那真是不枉此行了。

他嘴角不经意泛起的一丝淫笑被凤清歌看在眼底,心里对朴中信的厌恶更加增添了几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样的场合,大老板都还没有开口讲话,怎么也轮不到凤清歌出头啊,这祁皓烨本就觉得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会儿在听到清歌这么一说,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要不能承受一般的停止跳动了。我

当凤清歌说出这番话之后,林中健反而心里不气了,甚至还从心底涌出了抑制不住的期待,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朴中信失败的狼狈模样。

自己竟然被一个少女挑衅,朴中信自然是不会服气,傲慢的问道:“赌,赌什么?”

凤清歌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道淡淡怪笑,“我们就赌,谁能治好老太太的病!”

寂静的大厅,一片鸦雀无声,刚才这女孩说什么?刚刚涌出点雀跃之情的林中健表情再次一怔,这丫头竟然和朴中信比医术?

祁皓烨脸上的表情都快瘫了,虽然刚才在家里凤清歌为他露了一点医术才能,可是这却并不代表她可以自信狂妄到向朴中信挑战啊,朴中信是谁,那可是棒子国赫赫有名的国手啊。

而这会儿,在场所有人当中心情最愉悦的莫过是陈云峰了,心里却是得意的都快飞起来了,这女孩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管结果如何都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挑战是这个女孩自己提出来的,她输了,就得向朴中信道歉,到时候让整个华夏丢脸的是她,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得意的发出一声嘲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啊,啊,啊……”整个客厅内回荡起朴中信干笑的声音,在嘲讽着凤清歌的自不量力,“赌就赌,今天我就会让你们见识韩医的厉害,让你们知道究竟谁才是正统!”

若是赌其他什么的,朴中信也许还不敢胡乱的答应,但是比医术?他真怀疑这女孩脑子是不是坏了,长的倒是蛮好看的,可是却是草包一个。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似乎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不过要不要同意这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试,最后的定夺还的交给这里的大老板林中健。

“林书记,你就同意吧,说大话的是这女孩子,看她年纪轻轻的,就算输了也没什么难看的,刚好我们也有一个台阶下!”陈云峰凑在林中健的身边轻声说道,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林中健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厌恶。

“好!”大厅内回荡着他掷地有声的回音,陈云峰心中一喜,这祁皓烨这次算是彻底完蛋了!

一边是感觉身处天堂,一边感觉自己身处地狱,天堂和地狱之间,仅仅隔着一个林中健。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林中健做决定之前,他看了凤清歌一眼,凤清歌无比坚定的微微颌首,在她的眼中,林中健看到了逼人的自信,这才是他点头的真正原因。

一行人跟在管家的后面上了二楼老太太的房间,很大的卧室,靠着阳台的地方,摆着好几盆正在怒放的鲜花,看来这位老太太是一个极有生活情趣的人。

老太太此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气色很差,而旁边还站着一位温婉大方的中年妇人,看到林中健领着这么多人进来,她不解的望着他。

虽然朴中信之前已经为老太太诊治过一次,而且也已经开过药方,但那是保守治疗,需要十五天的时间,而现在是比赛,如果他赢了,他会让自己立即出现在明天各国报纸的头条,而新闻的内容就是韩医是如何打败中医的。

所以他再次坐在了床边,“我先来!”朴中信说着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既然是赌,谁先谁后那就很重要,朴中信的医术那是有目共睹,但是他的人品似乎真的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他既是长辈,又是k国医坛的泰斗人物,如今一个小辈和她比医术,说什么他也应该谦让一下,或者为了彰显公平,两个也应该决一个谁前谁后,但是他倒好,直接就坐下来搭脉了。

祁皓烨等人脸上都有些打抱不平,正欲开口,却听到凤清歌淡淡的说道,“既然朴先生要先,那就让他先好了,万一待会儿他给我和我一样的结论,还不好断输赢了!”

朴中信面色一变,张口就想和凤清歌交战,此时,林中健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把脉之后,将治疗方案统一写在纸上,交由我,然后在一一阐述!”

“还是书记聪明!”陈云峰总是不忘在适宜的时候拍一下马屁,就在朴中信为老太太把脉的时候,凤清歌视线环顾了整个房间,眼光在老太太的床头一扫,突然看到一张老太太和老伴的合照,在往旁边看,在相框的旁边摆着一本台历,上面是半个月之前的日子,被画了一个大红圈,上面还写着“生日”两个字。

一般来讲,是不会有人在日历上标注自己生日的,因为很少有人会忘记自己的生日,做这种标记,目的无外乎不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了亲人的生日。

凤清歌心中了然,这时候朴中信已经把脉结束了,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得意的瞪一眼凤清歌,“轮到你了!”

说完,他却只是稍微的挪了挪地方,勉强腾出一个凤清歌可以坐的地方,“朴先生,你怎么还坐在那里?”祁云云毫不客气的问道,朴中信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他会说他坐在这里不动是为了看这女孩把脉吗?

“切,我在这里是不想这门外汉做出什么伤害老太太的举动!”朴中信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不过在场有谁会相信他所说的呢?

就在这时,老太太睁开了眼睛,其实刚才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只不过她的精神真是极差,眼皮子都睁不开了,但是当轮到凤清歌搭脉的时候她还是硬撑着睁开了眼睛,想要极力的配合凤清歌,睁开眼睛的老太太撑着就要坐起来,凤清歌急忙上前,“老太太,你就躺着,我给您把把脉!不用起来的!”

“那好!”老太太冲着凤清歌慈祥一笑,躺在那里便伸出了胳膊,让凤清歌为自己把脉。

“老太太,你这身体不舒服是不是有快半个月时间了啊?”凤清歌随后问了一句,却立刻换来朴中信的一声讥笑,“世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你们棒子国是不是都像你这么没有礼貌,随便打乱别人替病人诊断吗?”凤清歌讽刺一句。

朴中信的表情立即像是吃了一坨屎,难道到了极致,臭丫头,待会儿结果出来之后,看你还怎么嚣张得意的起来。

凤清歌一边体会老太太的脉象,一边看着老太太的气色,老太太年纪也不小了,保养的却是不错,若不是病魔折腾,应该是一个精气神十足的小老太太,虽然凤清歌问的是一个很没有水准的问题,但是老太太还是回答道:“差不多是有半个月了!”

这生病的时间刚好和日历上所标注的那个日期吻合,凤清歌若有所悟,她又细细品了一下老太太的脉象,然后又看了看老太太舌苔,最后将老太太的手放了回去,轻轻的盖上毯子,“我也好了!”

见凤清歌的检查和自己并没有异处,朴中信冷冷一笑,在他看来,这女孩哪里像是懂医术的样子呢?

管家各自将已经提前准备的笔和纸递到了二人手中,朴中信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而凤清歌则是坦然,这一比较,朴中信竟然都没有凤清歌身上的大家风范,一副生怕别人偷师学艺的样子,通过他,似乎看到了整个韩医届,一个棒子国,怎么可能比得上怏怏华夏大国呢?

一分钟之后,朴中信和凤清歌同时将纸条交到了林中健的手中,经过商量,众人决定先看朴中信的。

“老太太的病根本不严重,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体各个器官的机能都会有所衰退,所以出现这些症状并不奇怪,都是正常的,这也是一种老年病,可能是劳累所致,也有可能是饮食引起的,我这副方子比之前那副方子更加优化了一点,只要老太太坚持服药十天月,同时注意饮食和营养搭配,让老太太保持愉悦的心情,我想十天之后就会恢复!”朴中信自信满满阐述老太太的病因,“除了服药之外,老太太还有适度的进行运动,以散步为主,但也不能太劳累,多休息!”

朴中信所开的这个方子算是中医中调理郁结的经典药方演变而来,不愧是韩医泰斗,若是老太太坚持服药,凤清歌相信不出十天,老太太身体肯定会好转。

“现在,轮到你了”!说完,朴中信挑衅的望着凤清歌,他相信,他这个治疗方案绝对是最经典的,不可能会再有人超越他了!

“朴先生不愧是第一国手,出手不凡!”在k。o敌人之前,先恭维一下,凤清歌更喜欢待会儿看到他从云端坠落的精彩画面。

“哼!”朴中信傲慢的冷哼一声,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这丫头把脉的姿势虽然学的有模有样的,但是挺多也就是模仿,要真正开方治病,朴中信自信她绝对不会。

林中健摊开了凤清歌的纸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不过这三个字,却让他的面色大变,抬起眼帘不可思议的望着凤清歌,那神态仿佛在问:“是真的吗?”

凤清歌点点头,“其实老太太根本没有生病,只是太想念老爷子了!”

她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全都不明白凤清歌为何会做出这样的诊断,就算老太太思恋老爷子,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但是躺在床上的老太太眼里却突然冒出了神采,挣扎着就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凤清歌的手,说道:“小姑娘,你说的真是太对了,我觉得我这病,就是想那老家伙想的太厉害了,想的身上都没有力气了!”老太条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凤清歌淡淡的笑着,在场好几个人眼睛顿时瞪的老大,怎么回事,这女孩会读心术吗?她这么一说,瞧把老太太给激动的,好像一下子就有了精神似的。

林中健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波澜,这女孩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对她的认知范畴,一搭脉,竟然就知道老太太这病是因为太想念老爷子了,而她的纸条上,只写了三个字,“相思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从脉象上摸出来的呢?

而此时,最震惊的,莫过于朴中信了。

“这……”祁皓烨是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上前两步问道:“清歌,你是怎么……”

身后的林中健轻轻咳了一嗓子,再次打断了祁皓烨的话,眼下治病才是关键,至于诊断出病因并不是关键,如果她只说出了病因而不能说出详尽的治疗办法让老太太尽快康复,那么承诺能让老太太在十天内康复的朴中信就算是赢了,林中健自然不愿意朴中信赢,所以他怕祁皓烨这一打岔会影响了眼前这少女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