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惨叫,那老妇人半边身子都溅起一条血花,不远处奔来的老村长,更是眼中悲痛的呼了一声老婆子。
“他妈的,又不是只有你们这一个村子要交路税,再叽叽歪歪,小心兵爷抽死你们!”
来的魔城兵卒有五人,其中两人骑着一人高的战马在村落中打转,似乎在看什么值钱的东西。
剩下的三人,则是在村头处,正将刚刚的一幕上演。
“大虎让开,赶紧带你娘离开,别冲动。”
老村长见到自己的老伴受伤,儿子眼见就要爆发,但仍然强压痛楚,斥喝着让自己牛高马壮的儿子离开这儿。
“爹!”
这个叫大虎的年轻人红着眼睛大喊。
“听话!”
老村长的声音气得颤抖起来,一向慈孝的大虎只能背起老妇人,一步深、一步浅的往村中走去。
他是家里的独苗,不能冲动……不能冲动,这些人都是走狗兵痞,背后站着军队,惹不起……惹不起。
大虎、老村长这一刻,心里想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
啪!
但这个时候,那条鞭子仍然没有被这一幕憾动,他们只是嬉笑着将鞭子抽在大虎前面,让他身体僵住。
“老东西,二十魔石,交不出来,正好这个小伙儿可以充当新兵,要知道最近新兵死得可是很快哦。”
其中一个年轻兵痞恶狠狠的说道,脸上几条蚯蚓似的伤疤,为他平添几分狰狞可怕。
可是老村长看向他,脸上只有悲凉,没有多少害怕,一旁的牧天一直在默默观注,他知道,老村长是有故事的人。
“各位兵爷,今年的天灾不断,山丘间的魔兽也是越来越少,我们……”
啪!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位兵痞已经不耐烦老村长的解释,直接将鞭子高高扬起,同时口中说道:“我们不是来听你呱呱叫的!”
“我也不想听了。”
但高高落下的鞭子被一只匀称结实有力的手臂挡下,抽在上面,只有一条淡淡的白痕。
出手的人,正是牧天。
牧天看着这三个兵痞,只是淡淡说道:“很好,三个凝煞境,不过没关系,三息内,滚出村子范围,否则就别走了。”
“小牧别冲动!”
这一次,未等三个兵痞如何动作出声,却是老村长惊呼一声,拉住了牧天的袖子,让他不解。
可是太迟了,其中一个兵痞已经口中暴喝一声找死,直直挥拳打向牧天,拳上缠绕着黑色煞气。
轰!
牧天没有半点儿犹豫,只回应了一拳,拳头萦绕着赤红火焰,与黑色煞气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但见惊人的一幕,却是那个兵痞倒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口吐鲜血染出兵甲,还有当时的骨骼碎裂声,恐怕下场堪忧。
“不滚,就全留下。”
牧天话音未落,已经施展了缩地成寸的精妙,同时左右双手并指发出剑气,直透两人的胸口。
噗噗!
毫无阻碍的洞穿他们的兵甲防御,剑气直接渗透入心脏,然后切成两半,断绝了生机。
砰砰!
两具尸体断下,眨眼之间,三个凝煞境的兵卒,被牧天以炼气境的法力、地仙的手段轻易诛杀。
吁!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两头一人高的战马载着最后的两个魔城兵卒高速夺来,人马通体绕着黑色煞气,明显是接近了凝煞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