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剑光急速追上,速度快得太虚阁的七人都来不及反应,那持鞭人更是连怎么回事都不明白,直接被白色火焰沾身,似乎就倒地长嚎。
不过眨眼,这些人慌乱里随着一声大喝,那个为首公子稳住了人心,顿时结成阵形。
可是神秘的来袭者却也丝毫不掩身形,默默的浮在半空,看着这群人。
“我是太虚阁的少宗主,阁下是什么人?”
那为首的公子哥大声喝道。
俊美无比的神秘白衣人此时闻言挑眉,点点头,回答道:“好事要成双,反正我已经弄傻过一只少宗主,不妨再宰一只,凑个对。”
话音刚落,那为首公子还未来得愤怒,一道迅捷至极的剑光,顿时在他的身上一绕。
但听得叮的一声,一块玉片自动浮出,与剑光纠缠下来。
这位太虚阁的少宗主脸色一喜,正欲再说话,可是眼睛顿时瞪大。
火!
篷!
一声轰烈响声,方圆百米,直接地火汹涌喷出,除了焚烧掉了张恒六人身上的绳索后,还有同时将七具肉身一起焚烧起来。
“拜见师傅!”“先随我回去吧,你们受伤颇重,无须再拘礼。”
牧天微微皱眉,看着张恒和其他人都是弯腰行礼时,身上伤口迸出血,他可不希望教出一群迂腐的人。
只将大袖一掩,一行六人顿时被剑光包裹住,随他一同飞回万焰山脉的方向。
至于原地的人,地火一时三刻就慢慢自动熄灭,只余下一地的灰烬。
来年这儿的土壤,一定会格外的肥沃。
剑光迅疾飞行,只有回到了地下世界的时候,一行六人才觉得松了口气。
其中张恒忍不住说道:“师傅,那太虚阁是仅次玄阳……”
“无妨,你们休息七日,为师自有思量。”
牧天止住了他想说的话,又让其他弟子分别带了他们下去疗伤,留下唐初雪陪在身上,孤独的大殿,孤独的殿主之位,身边美人倚偎,牧天双目微闭,沉思片刻。
“初雪,走,我们炼制一些小玩意,我牧天的弟子,不能白白受伤。”
牧天霍然起身,唐初雪如同最传统的女子,只是温柔默默轻移莲步追随,如非必同,绝不多言。
仅次玄阳……正是练手的好对象。
七日飞快过去,牧天再一次将所有人都召了来,除了几十处理凡务的凡人之外,连殷雨忆也没有落下,和唐初雪一左一右,倚在他的左膀右臂。
“我们这一次,记住原则”
牧天大袖一挥,二十一道雕刻着炎兽的牌子,分别落到每一个人的手里,包括他自己的腰间,也早早系一上块。
面授事宜,众弟子骇然一惊。
但看牧天的平静自信,加上这一趟回来他,牧天的气度大变,众人已经无须再问,心中自然有了答案。
除了唐初雪带来的十二人外,其他人一时都是心中大定。
“牧天,你不再韬光养晦了?”
赤炎仙剑在出发后,忽然出海相问。
“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必须做,而且还在做得很彻底,算是一次练手吧。”
牧天意有所指,赤炎仙剑知道牧天是指大罗天宗传承一事,代表自己从未忘记,对此它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