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行动？”

“沾染基因病毒后引发的变异极为庞杂，梅兰妮终其一生都没能研究透彻。所有幸存者都是变异者，只是变异没有让他们丧失理智，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强大。一部分幸存者获得了某种超能力，能够抵抗‘天使团’的‘诱’‘惑’，认清‘天使团’的实质。更重要的是，在这些幸存者中，有一部分人经历了大灾难，知道人类文明的处境，甚至用某种科技手段固化了这部分记忆。他们没有投靠‘天使团’，而是选择了抗争。他们离开了‘天使团’控制的假寓点与城市，树立了抵抗组织。”

“等等……”

人影看着楚天疆。

“你说，有部分幸存者经历了大灾难，可是已经四百多年了……”

“依靠科技手段，人类的平均寿命延长到了一百八十岁，并且蛰伏技巧，首次让人类不再受时间影响。依据我们查询拜访，在每一支抵抗军里面，至少有一名‘精’神领袖，他们都是大灾难的幸存者。”

楚天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让人影持续说下去。

“为了搞清楚‘天使团’的情况，我们联系上了一些抵抗组织，通过他们来查询拜访地面上的情况。”

“然后呢？”

“虽然我们做得很隐秘，然则‘天使团’明显拥有远远跨越我们的科技，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这……”

“战争在灾难历四七四年爆发，只连续了大约半年，我们就彻底战败了。”

“什么！？”

“虽然我们已经树立了上千座地下城市，并且后来修建的地下城市已经深入地幔，然则直到战败，我们都没有搞明白‘天使团’以何种方法深入地下，并且提议进击。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天使团’掌握了与空间有关的技巧，因此几十公里厚的地壳根本挡不住他们，也掩护不了我们。”

楚天疆咬紧牙关。“灭绝了？”

人影点了点头，说道：“所有地下城市都被摧毁，没人幸存下来，也没有人逃脱，只有少少数原本就在地面上运动的人员幸免于难。他们参加了抵抗组织，持续跟‘天使团’进行抗争。可是……”

“可是什么？”

“我知道的就到此为止了。”

“什么？”

人影挥了下手，四周又涌现了投影产生的虚拟画面。

“在最后一座城市被攻破之后，为了给传授他们争取逃脱的时间，我去跟仇敌谈判，因此留下的记忆资料到此为止。”

“传授他们在世？”

“梅兰妮博士在灾难历三九四年去世，她很少蛰伏，几乎一直在工作，如果不是早就接收了基因改革，她活不了这么久。虽然以其时的技巧，我们能够延长她的寿命，然则她拒绝了，她想获得解脱。”

“传授呢？”

“我不知道，也许在世，也许没有。”

“克拉拉，安娜姐妹，还有……”

“她们都死了。”

“什么？”

“地质灾难产生的时候，她们在河谷家园里。我亲自赶了曩昔，只是晚了一步，河谷家园已经沉没，没有幸存者。娜塔莎埋葬了她们，只是她没有留下来。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娜塔莎。”

楚天疆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

“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做了一切必须做，也应该做的事情。可惜的是，我们没能战胜入侵者，没能拯救人类文明。”

“人类还存在吗？”

人影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了勤俭能源，在你苏醒之前，我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并且封闭了所有无关紧要的系统。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人类是否还存在，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以及如何战胜入侵者，你只能依靠自己。如果有什么疑问，你随时可以问我。”

“问你？”

人影点了点头，一个如同七号电池的物体从地板上冒了出来，漂浮到楚天疆面前。“这就是我，一具电子信息储存器。需要跟我‘交’流的时候，启动它就行了。当然，最好在没有人的处所，或者连接到某种虚拟显示设备上。”

“就这些了？”

人影笑了起来，随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