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蕾切尔却没有消停。
似乎觉察到身边有一个男人,那双巧手变得更不安分了。不多时,竟然摸到了楚天疆身前。楚天疆穿的是一套电力公司的连裤工作服,即衣裤的拉链在前面。要命的是,楚天疆在冲洗后,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一会,一只手就伸进了衣服里面。
楚天疆把那只手拿了出来,放到肩膀上。可是过了一会,那只手又伸了进去,而且迅速往下溜去。
三番几次,那只手总能准确找到拉链开口位置,像蛇一样的钻进去。
这娘们是故意的?楚天疆很是恼火。妈的,这娘们肯定是故意的!要玩就玩个够,看你怎么收场!
想好之后,楚天疆不但没再“抗拒”,还开始配合。
等到那只手滑到小腹部,进入围绕着擎天柱的毛发森林,楚天疆不再刻意控制,任其发生自然变化。
很快,那事物就变得昂首挺立了。
那只巧手围绕着擎天柱摩挲了一阵,蕾切尔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跨在楚天疆身上的肢体开始扭动。
楚天疆已经肯定,蕾切尔是故意的,她已经醒了。
小娘们,现在看你怎么办!楚天疆暗笑。蕾切尔装着在做春梦,现在骑上了虎背,看她怎么下来。
那只巧手握着擎天柱,往返摩挲,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却毫无功效。
过了一阵,蕾切尔趴到楚天疆肩膀上,紧紧帖着楚天疆,开始扭动身躯,用上了两处绵软部位。
楚天疆依然不为所动。
紧接着,那只巧手用力压倒擎天柱,蕾切尔随即跨了上去,把擎天柱压在身下,开始扭动腰肢。
这都管用?楚天疆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手段使尽,擎天柱不但没有屈服,还膨胀了稍许,变得更加坚硬。反复摩擦,敏感部位又紧紧帖在一起,只隔着一层布料,蕾切尔也已洪水泛滥,还不自禁的喷薄了数次,裤底都被浸透了。
到这一步,除非蕾切尔打算玩真的,不然就没辙了。
蕾切尔突然停了下来,楚天疆也笑了起来。
“你是木头人吗?”
“姑奶奶,我不是木头人,可是我不敢欺负你啊。我发了誓,谁欺负你就杀了谁,难道你要我自杀?”
“谁说你欺负我了,现在是我欺负你。”
楚天疆还没回过神来,蕾切尔就抱住他的脑袋,献上香甜的巧嘴。楚天疆吓了一跳,赶紧向左侧偏转脑袋,盯着前方的道路。这样一来,反而方便了蕾切尔,成了蕾切尔在强行跟他接吻。
这一吻,直到喘不过气来,蕾切尔才罢休。
“够了?”
“没有。”
“姑奶奶,你要干什么?”发现蕾切尔伸手扯下牛仔裤,楚天疆更是惊慌失措,差点没有把稳方向盘。
“老娘要霸占你。”牛仔裤很有弹性,一下就滑到了膝盖上面。
“不要……”
楚天疆还没喊出来,蕾切尔已经坐下。
润舒爽的感觉突然占据了整片脑海,楚天疆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这一刻,蕾切尔银牙紧咬,似乎既有痛苦,又感到无比愉悦。当楚天疆微微哆嗦,愉悦的感觉迅速冲淡了突然结合产生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