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系统的这种做法也可以说是入乡随俗吧!据说在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领地当中的领主也是只记录着这些成年男性。这既有文化等方面的因数,也有现实上的意义。在某些地方地贫民女性甚至还被当做生产资料的一种。同样的由于缺乏文书人员与出于节省纸张与墨水的目的,实质上的记载当然是越少越好。而多数时候清点领地的人口也都是为了战争中的征兵做着先期准备。
而一个领地对于流民的吸引力那可是受到多方面因数的影响的。应该来说这个世界上的流民与乔吉在穿越前天朝传统意义上的流民的意义有着天差地别。在穿越前的天朝流民是指因受灾而流亡外地、生活没有着落的人。
而在这个世界,普通的底层贫民是没有资格成为流民的。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人口是领主最大的财富,那么对于自己的财产所有的领主当然都是不希望他们流失的了。不过一味的压榨也不是好办法,这不仅会倒是消极怠工,更会带来暴力的反抗――像是刻意的破坏生产工具之类的事情。那么给他们一个向往美好未来的希望,那就是在缴纳了一定的金钱之后允许他们成为自由民。
事实上对普通的领民而言想要付出这笔金钱即便是用上了一辈子来进行存款也并不容易。真正能够摆脱过去领民身份的自由民要么是天资相对出众的战士,要么就是被工匠收做学徒的幸运儿。当这些人中的一部分(绝大多数是工匠,出色的士兵领主们肯定会加以招揽的)决定离开自己的故乡外出闯荡之时便成为了流民。而领民是不允许离开自己领主的土地的,那些尚自出走的人则被称之为逃民是受到所有贵族阶层的共同通缉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除非是第二代,这些流民往往都是贫民当中的精英。只有这样,他们才得以有勇气放弃自己原先所在地的固有基础去追寻更加美好的未来。
对于一个领主来说多数情况下一位流民在自己的领地当中定居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而如何能够吸引更多的流民前来也就成了众多有理想有抱负的领主们面对的一个重大的课题。
在乔吉看来首先这块领地当中必须有着足够繁荣的商品经济的支撑。因为之前说过流民当中多数都是工匠,没有足够繁荣的商品经济体系无法养活这人才。
亚当斯密在《原富》里就论证过,一个铁匠如果带一个助手,那么一天能制造一千根针,但是如果在居民不满一千人的地方,这种铁匠必然不会存在,在偏僻的乡村,要么是一个兼职的铁匠,平时做农夫或者其他职业,只有乡亲需要针的时候,临时升起炉子敲两根出来,要么就是一个每隔几日穿村而过叫卖针头线脑的小贩,这种地方的消费力是维持不了一个专职铁匠的,更别说还带一个助手。只有在伦敦那种住着成千上万的人,每天都有几百人要买针的地方,才会有那种高效率的铁匠生存的空间。可以说消费刺激了生产,消费也抑制了生产。
如果在本地实在支撑不起一种专业工匠的生计,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在此停留下脚步的。
其次是能够给与那些自由民人身及其财产以足够的保护。在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之下,任何人都不会对自己所处的环境感到满意的。有些时候逃离这样的环境便会成为了对方最容易做出的选择,毕竟与改变这样的环境相比前者无论是从付出的代价还是承担的风险来说都要低上很多。
而对于那些自由民而言人身及其财产所需要受到的保护还分为外在的和内在的。外在的保护非常明显的就是来源于领地的防卫能力。这是一个严重受到野生动还有山贼流寇之类的残暴分子威胁的世界。领地本身没有足够的武装力量的话,就像是一个怀揣着金子的小孩行走在一群彪形大汉的身旁。随时都可能会有财产乃至生命的危险。
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领地都遭到了无法抵御的袭击的话,那么生活在其中的普通民众们的人身财产安全又怎么能够得到保障呢!像领地只要有一次能够攻破城镇防卫的袭击出现,同时这袭击无法给与人绝对抵抗不了的冲击的话。那么幸存的自由民们要做的恐怕就不是重建家园了,而是怎么安全的逃离这个无法给与其安全保障的环境逃往更加有安全保障的领地。
而内在的人身及其财产安全的保护,则是来自于领地自身的规则与税收。实质上就是地位更高的特权阶层对于自由民的剥削力度。如果一个领地本身的规则完善乃至出现的成为条纹的法律的话,那么特权阶层对于底层人民的欺压也会相对的减少。而合理的税收能够保证那些手工业者过上自己相对满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