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烟头若是摆在以前的命案现场,或许赵铭都不会如此吃惊,但是在这里怎么可能出现烟头?除了自己,只有袁义,秦涛和于菲是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里的,也只有他们才可能把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带到这里。于菲和秦涛远在上党,也没有理由到这里来害司马懿一家。那么,就只有袁义!
袁义曾多次劝说自己杀了司马懿出去后患,难道是被自己拒绝之后自己一人又跑回此地杀了他们?
赵铭不敢再想,悄悄收起这烧去半截的烟头,安排众人准备回县衙。郑光见终于不用在这些死尸跟前徘徊,连忙开路。刚出司马家不愿,两匹快马而至,马上两人乃是袁义和甘水。
见了赵铭和郑光等人,袁义跳下马问:“真是司马家中起火?”原来赵铭跟着郑光匆匆离开太守府后,袁义找不到赵铭人,一问才知赵铭为了一起火灾跟着温县县官到此查案了。见赵铭能为一火灾如此关心,袁义便猜定是司马家中出事,于是便来一看究竟。
赵铭心情沉重,点了点头便往县衙行去。
郑光着急定案,一旁催促:“太守大人,由于司马大人一家三口在这大火之中丧命,还请大人能向他说明此事乃是意外,以便免除下官日后不必要的麻烦。”
袁义驳道:“意外?太守没说话你就定案,那还请太守大人到此作何?”
郑光被一顿训斥不再言语,袁义又到赵铭跟前低声言道:“果真是意外?你想过周生没?”
赵铭对于此事已经无心细究,但是袁义一问,自己便答道:“没有。”
袁义令道:“你们速去把县里的周生带来问话。”
衙役们抬头观望,见赵铭点了点头,于是众衙役便领命去拿周生了。
半晌功夫,衙役们带回一人,那人却不是周生。一个身材健硕的衙役回道:“回各位大人,周生家中除了这个家丁已无他人。”
袁义问那家丁:“周生现在何处?”
家丁跪在地上面色惊慌的回道:“我家少爷昨夜出去之后,半夜才回,匆匆收拾了些值钱的家当便带着其他人走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何事,只是留下我一个人看管府宅。”
郑光接着吓唬道:“你所言若不属实,必将你大刑伺候。”
家丁吓的连连磕头道:“大人我说言全部属实,请大人明察。”
赵铭心中现在已经乱作一团,究竟此事真是周生所为还是袁义所做,自己无法定夺。但是就算是袁义为了除去自己的后患暗自杀了司马懿,自己也总不能在这里审问起来,于是下令全郡搜捕周生。
郑光见事情有变,询问赵铭:“太守大人,此事莫非是周生纵火?害了司马家中三人性命?”
赵铭此刻心中只想了却此事,回去问袁义,于是回到:“郑大人有所不知,这周生与司马家中两个孩子宿有恩怨,上次曾买凶绑票,正是我路过此地救下,上次放过周生,没想到他不思悔改恩将仇报。”
于是赵铭下令全郡通缉周生,众衙役领命前去缉拿了。
尽管此时赵铭心中疑惑重重:若是真是袁义所为,周生又何故仓皇逃走?若是周生所为,那个状似烟头之物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处理完温县司马家中起火一事,天已不早。尽管郑光一再相邀赵铭袁义等人留宿一晚,但是赵铭执意带着众人离了温县往回赶路。
一路上,赵铭心中按捺不住心中疑虑,询问袁义:“义哥,昨晚你在哪?”
袁义对赵铭一问有所诧异,回到:“跟你小舅子喝酒喝到半夜,今早醒来便去找你。怎么,听你口气似乎在怀疑是我纵火?”
甘水闻言也插道:“的确不假,昨天袁大哥与我痛饮到半夜,两人便在我房中睡去。”
从河内太守府到这温县,快马加鞭一来一回恐怕也要一天时间,就算袁义昨夜就算装醉,半个夜晚不睡也不可能赶得及到温县纵火。而自己小舅子甘水总不至于为袁义做假证。
而赵铭暗中攥着手里状似烟头的东西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结果,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错怪袁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