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灵张勋领命前去准备了。而韩嵩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半天袁术是一点都听不进去,把自己凉在一旁只顾排兵布阵,韩嵩还想再次进言,但是抬头看见袁术热切的眼神,知道自己就算说再多也于是无补,嘴唇嗫喏了几下最终只是长叹一口气,没再发一言,火光中映射着韩嵩花白的胡须和头发,显得格外的苍老无力。
夜幕深沉,河内城中却一片欢悦,赵铭把义子方悦引荐给众人,聚在席间把酒言欢。众人有说有笑,庆贺赵铭新得义子,好不热闹,而郭嘉却心神不定,把赵铭拉到一边说道:“将军,袁术大军驻扎城外虎视眈眈,现在张扬把河内让给你,他心中必定不平,切不可大意。”
赵铭不以为然,笑道:“袁术只不过想讹诈张扬而已,现在董卓未除,他必定不敢强取,况且现在城门都有将士把守,一有动静我们便可知道。奉孝今日不必担心,好好坐下痛饮一番。”
郭嘉听赵铭这样一说,心中还是觉得不妥,于是到了席间,拍了拍默然坐在案旁只顾吃喝不发一言的张牛角。低声说道说道:“现在有一要事,还需麻烦张将军。”
张牛角对这赵铭推心置腹的郭嘉也是十分尊重,粗声的问道:“不知先生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郭嘉眉头一皱,说道:“如今袁绍几万大军如狼似虎,今夜全军疏于防备,我怕万一袁术趁机袭城,我们可就危险了,赵将军也恐有性命之忧。”郭嘉早就看出张牛角对赵铭安危十分在意,便故意一提,惹的张牛角直接蹦起神经,急忙问道:“那该如何?”
郭嘉又道:“为防万一,还请张将军不要贪杯,点起一万人马前去分散四处城门把守,若是袁术来攻,也可抵挡一阵,咱们有了防备,袁术就夺不了城。”
张牛角一听此事关乎赵铭生死安危,哪还有心情喝酒,于是闷不作声的起身便走,日间方悦败于张牛角手上,一直在暗暗的观察这个魁梧木讷的汉子,见郭嘉在他身边耳语几句他便起身出去,也悄悄的跟着出来了,张牛角见识方悦也不在意,径自点起一万军卒分成四队,每队两千人赶往四处城门,张牛角自领两千兵马城中巡视,方悦问清缘由之后便也寻了匹马跟在张牛角身边一同在城中四处巡查。
张薄忍着一身的疼痛,强烈的复仇欲望盖过了屁股上的剧痛,拖着半条命竟然亲自赶往城门处,一日之间竟然从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了硬汉却也是个奇迹。张薄趁着赵铭欢庆之时,召集了自己党羽三千多人,靠着夜色遮掩,悄悄赶到了城门。守城的将士都是河内士兵,见了先前河内的二当家自然认识。
“都尉大人忍着疼痛深夜巡城,真乃军中楷模……”守门的伍长颠颠的上前去拍张薄的马屁。
“命令兵士打开城门!”张薄此时屁股疼的要命,被手下人抬着,哪有功夫跟着伍长闲磨牙,只是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这个……没有太守大人的命令,小的怎敢此时打开城门,何况城外还有袁术大军驻扎,恐其夜袭啊大人!”那伍长虽然惧怕张薄,但是他却更担心自己的脑袋,若是那新任的太守知道此事,不剁了他才怪,短暂的天人交战就让这市侩的伍长下定了决心要站在太守的一边,谁的大腿粗他还是明白的。
“混蛋!我让你开门你就给我开门,哪那么多废话!”张薄说完吩咐手下人过去开门,张薄亲信当中出来几个平日跟着张薄为非作歹之徒上前不由分说就将那伍长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那伍长被打的抱头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张薄见摆平了那伍长,吩咐人将他抬上城墙,点起火把亲在向城外的袁术大军发出偷袭的信号。
再说那张勋和纪灵领兵在城外埋伏了大半夜,生怕错过对方发出的信号,所以一直盯着城头的动静,发木了,终于远远的见城头之上,火把闪动。
“讯号来了!”张勋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此时一见那城头火把连闪,犹如久旱逢甘霖,浑身蓄势待发积攒的力量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纪灵老兄你且为我掠阵,看我斩将夺城去也!”张勋说罢哈哈大笑一声,跨上战马手中长槊一挥,带领本部两万兵马向城门方向掩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