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笑道:“若依我所言,必令张将军报得昔日败于于毒的一箭之仇,取其人头且不伤我兵马元气。”
张燕一听起了兴致,心里憋着的气早就想发泄了,听郭嘉一说能取其人头,刚才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赵铭对郭嘉那是万般信赖,也不多问,便决定发兵。郭图也道想见见郭嘉除了在棋艺上有着过人本领外,在这用兵之道上有何过人之处,于是也不再多言。
上党城,郡守府。
四人商议完后,丝毫没有耽搁,赵铭把袁义,韩浩,许褚等人悉数邀至府上,将率军前往河内之事说了一遍。
刚刚领着大队人马在上党地区转悠了一圈回来的许褚听完之后,许褚便已跃跃欲试,自从上次刀劈了李大目之后回到了洛阳,自己那把带了豁口的大刀也有些时日没沾血了,心里却是痒痒。本来还愁着天寒地冻的无事可做,一听要去河内,自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袁义听闻袁绍率军去了并州,也是赞同赵铭率军剿贼,免得黑山逆贼卷土重来。韩浩自打在洛阳随着赵铭逃了出来,那份官迷心窍也好了几分,倒是觉得踏踏实实跟着赵铭干点事情来得实在,算起来总比在洛阳城里与那些高官达贵勾心斗角强上百倍,一听出征之事,也是拍手称快。
赵铭留了许褚胞弟许定带着一万人马守护上党百姓,自己则亲点四万兵马,准备出征。
北方狂卷,冰河万里,大地早已沉睡,然而赵铭在辞别二位娇妻之后却带着四万人马朝着河内行去。临行之前,甘倩依依不舍的让赵铭照顾好自己,也不忘叮嘱赵铭照顾好初上沙场的甘水,公主刘坚也一改往日刁蛮,温情送别,虽说战前告别还未有男女激吻的先例,可刘坚却不管这些,当着几万士卒便扑向赵铭,一番热吻。看得一边的二猪和栓子也是直流口水,私下嘀咕:赵将军亲了这嘴,到了战场还不以一敌百啦!
四万士卒离了上党,在这天寒地冻之中朝着河内去了。
河内太守张扬正在府上焦急的踱着步子,看得身边的属下眼都晕了。张扬本是并州云中人氏最初为丁原属下,武勇过人,清剿黄巾贼时,立了不少功劳,后来何进当权大提拔为河内太守,这太守位子没做多久,便闻董卓进京,先杀何进又斩丁原,心中对董卓也是愤恨难平,估量了下自己的实力,却也只得忍气吞声,本欲积攒实力,有机会之时便带着河内郡的兵马攻入洛阳,替何进和丁原报仇雪恨,然而眼下却被于毒的黑山反贼把这河内城北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自己既后悔当日没听属下的意见,协助张燕败军一起灭了这群反贼,此时此刻,张扬的肠子都悔的绿了。
当日里隔岸观火却是逍遥自在,本以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然而自己现在也自食其果,被那群无家可归的逆贼围于城外多日,若是这些个逆贼流寇狗急了跳墙,强攻进来,自己这三万兵马哪里能挡得住。
郡丞王来见张扬愁成这样,一边提议道:“张将军,那于毒贼势汹汹,其来河内无法只是想攻取一城立足罢了,如今反贼只是将北门围住,只为逼得我们离开。不如我们引军放弃河内城,先投他处,寻求援助,来日再将这河内郡打回来,只有这样才能保得住我们性命,若是跟这七八万逆贼较劲,万一城破,我们可就.”
话还未说完,张扬一脸怒色,吼道:“混账东西!区区几万反贼而已,还未交战你便先胆怯了,就算于毒势头再大,我也要誓死力保河内郡!”
王来被张扬一统怒吼,自己也是不再说话,心中却暗自骂道:“你个张稚叔,当日若听我建议,帮着张燕剿了这群反贼,哪会若得如此狼狈,真他妈活该!”
张扬虽说没多大本事,但却有些勇气,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地盘,又是肥硕的河内郡,哪里愿意这样轻易放弃,正在他下定决心誓死守卫河内郡之时,有人慌忙来报:“张太守,不好了,城外南门出又现一行人马,浩浩荡荡,有四五万之众,正朝我方向杀来!”
张扬听完,本来没助张燕除了黑山反贼,肠子已经悔得绿了,然而这下,脸也绿了,自然是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