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就一贪官吗?杀了抄家,不信弄不到钱粮。”张燕一拍大腿,仿佛看见了希望。
“张将军,你别忘了,现在你我皆是朝廷命官,怎么还能跟你以前一样,杀人也得找到合适的理由啊!”赵铭马上否定了张燕的想法。
张燕不以为然的说道:“董卓官都当到丞相位了,大将军何进还不是说杀就给杀了,连先皇传诏继位的皇帝他都寻个由头给废除了,李望一个小小的郡丞,咱们现在有兵有将,说他黑就是黑,说他白他就白,将军怎么就这么死板啊!”
赵铭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不知道将军有何良策?”
“也算不得什么良策,以前经常用的法子,弟兄们犯了罪闹到官府,我们就安排人当证人,一般都能糊弄过去,现在将军你就如法炮制,找几个人冒充苦主来告那李望,你不就有理由杀他了吗?嘿嘿嘿……”张燕说完还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两声,这阴损的办法简单实用,却跟他这副憨粗的模样挺相称。两个人商议一番,张燕心满意足的去了。
第二日,就有人到郡守府状告,呼呼啦啦来了二三十号,全是精壮汉子,却是干惯了此事的张燕的少年朋友。
赵铭升堂问案,其中一獐头鼠目的家伙高声大喊:“郡丞李望偷我家耕牛,强抢我六十岁的老娘回家为妾!”旁边一块来的伙伴也跟着起哄:“李望占了我家五十亩良田!”呼呼隆隆,这二三十号人干惯了此间勾当,不一会就林林总总总共五六十条罪状全砸到了李望头上,李望气的老脸通红,见赵铭满脸阴险的看着自己,心中却是了然,这是赵铭要对自己动手了。
赵铭很满意现在的效果,这张燕却是是个人才,手底下竟是能人啊。
当天下午,郡丞李望因三十条大罪二十条小嘴,被新上任的郡守斩首抄家,上党百姓被李望给祸害惨了,李望伏诛,满城欢庆,沉浸在了欢乐的海洋当中,在大街上欢庆的人群中,赵铭初到上党时询问的那位中年百姓逢人便说:“看看,瞧瞧,我就说新来的郡守是个大清官,让你们去告状你们还不去,怎么样,现在总相信了吧。”赵郡守赵青天的名头从今天起不胫而走。
惩治完恶霸郡丞李望,赵铭一方面安抚百姓,把军民一家的优良作风在这一千八百年前的上党城中传扬开来。为了积蓄势力,赵铭另一方面广募兵马。在这强行征兵从军的年代,赵铭却一改官府蛮横作风,让百姓之中年轻力壮之士自告奋勇从军,入伍的士兵家里还能得到几两银子,这在官僚压迫的已久的封建大汉朝可是前所未有的好事,踊跃报名的不在少数,几天功夫便有万余力壮应征入伍。当然安抚百姓所用的银子只不过是赵铭在给李望抄家之时搜出来的,无非是李望在上党城做官这些时日所搜刮的民脂民膏,赵铭只不过是将本就属于百姓的东西还给他们,却无意中成了上党城中的赵青天,还抄出了粮食数十万担,总之是名利双收。
然而张燕军进城,一下子多了几万张白吃白喝的嘴,虽然抄了李望的家弄了不少也只是一解燃眉之急,但光吃不进也撑不住多久,时间一久,恐怕连百姓积蓄起来过冬的粮食都要吃干净了。
这一天一早,赵铭袁义两人在厅中聊天,袁义把他们以后将要面临的情况对赵铭一说,刚才还兴致很高的赵铭不禁又开始犯起愁来,袁义一面商量道:“如今张燕军所需粮草辎重甚多,不如我们差人急报袁绍,让其火速领军支援,与我们合力,破得这所剩的几万黑山逆贼还不是轻而易举,顺便再跟袁绍讨要点粮草熬过今年冬天。”
赵铭眉头紧蹙,始终担心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未敲定主意,于是便让二猪去请张燕和郭图前来议事,好对于毒兵力有所了解,再下决定。
等了半天,二猪回报:“报赵将军,张燕和军师郭图一早便去市井之中下棋了?”
“下棋?”赵铭大跌眼镜的问道。
二猪肯定得点头道:“张燕亲兵确是这样回答的。”
袁义一旁笑道:“这莽汉张燕到底搞什么名堂,走,咱们瞧瞧去。”于是拉着赵铭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