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冲着郭胜拱了拱手说道:“在下要在府中设宴款待有功将领,就不再奉陪了,那个谁……哦……韩浩啊!带着几个阵前杀敌的有功之人随我来吧!”何进说完也不等郭胜说话,转身就走,当真是雷厉风行,袁义赵铭韩浩众人只得跟着何进一道走了。气的郭胜满脸的狰狞,一旁左丰见众人都走了,忙上前说道:“我的郭大爷,何必跟这帮子杀猪卖肉的家伙一般见识,这几个不开眼的小子就知道巴结何屠,得罪了您,那还不是自己找死吗?”左丰恨不能赵铭众人把十常侍都得罪光了,那样平黄巾灭张角的大功说不得就得全都砸到他左丰头上。心中打着算盘上前开导郭胜,实际上是给郭胜上眼药呢。郭胜这样身残志坚的人士,通常都是气量狭小睚眦必报的主,听左丰的话不禁嘿嘿冷笑一声说道:“没错,是这么个理,破广宗战张角的大功,爷们是一分都不能让着几个小子得了。”两个臭味相同的家伙对视一眼嘿嘿冷笑不止,郭胜领着左丰赶回宫中,去见十常侍的另外那些人,期间众人胡吃海喝一顿,当然左丰还忍痛把自己在外面搜刮来的钱财全都奉上,哄的众人更是开怀大笑,左丰心里盘算,只有把这几个主哄高兴了,就凭着这次的大功,以后还不有的是花不完的金银珠宝,顿时肉疼的感觉小了几分,但还是隐隐作痛,舍不得孩子套不着流氓,左丰这次下血本了。
与此同时,何府大堂里,一场欢迎宴会也在同时举行,赵铭袁义韩浩许褚朱山就连一直没啥作为的秦涛都成了何进的座上宾。“何大将军身兼数职,日理万机,还能抽空设宴款待众人,当真是荣幸之至啊!”韩浩那赤条条光溜溜的马屁不花钱般玩了命的往何进身上招呼,弄的何进心情欢畅,一直在那得意的笑。赵铭袁义虽然心中觉得这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何进没啥了不起的,但是好歹对自己几人礼敬有加,再说人家起码是个正常男人,亲近感比那几个阉人不知多了多少倍,于是众人觥筹交错,喝的畅快,吃的舒坦,聊得也算投机,酒宴的气氛一直是热烈活跃着的,尤其是韩浩自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感觉,促使他一定要攀上何进这颗大树,不是的妙语连珠,赵铭都觉得韩浩这家伙是不是后世搞传销的穿越过来的,怎么说气话来时一套套的,关键都不带重样的。
酒过三巡,何进看气氛也挺不错的,就委婉得道出了自己招揽几个人的意思。何进举着杯子说道:“本官虽然身在洛阳,但是几位壮士在前方的英勇表现可是常有耳闻,如今皇上宠信十常侍,这破城斩张角的功劳,八成要被那左丰占了去啊。”
袁义早就已经把何进目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开口说道:“我等虽然身为白身,但是国家危难之间,岂有不全力以赴,倒不是贪图功劳,但是朝政被那几个阉人左右,实在不是我大汉之福啊,如大将军不嫌弃,我等愿为大将军驱策,为国效力,在所不辞。”
“袁壮士所言有理啊!那几个阉人在我面前都敢如此放肆,亏得我这些年来修养见长,要是搁在以前,我那小暴脾气一上来,非得给那几个货再骟上几次不可。”何进喝的有点高,说话间不由得露了底,他可是杀猪的出身,骟个把人还是容易的很啊!
这番话说我,听得赵铭暗暗咋舌,不愧是何屠户,骟人不见血,刀法想来娴熟。赵铭见着历史上虽然没啥本事,但是人却不坏的何进倒是个爽快人物,心中更加亲近几分,呵呵一笑说道:“大将军好气魄,这是我斩杀那张角之时,得来的张角佩剑,就送与将军吧。”赵铭说完自腰间解下张角的佩剑,双手奉上,虽然赵铭对钱财不怎么在意,但是这把剑可是从张角那得来的,剑鞘之上镶满细小的宝石,还有七颗各色大宝石按着北斗七星之形排列,烨烨生辉,华丽异常,赵铭还真有点舍不得呢。跟左丰想法差不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姑娘,为了能在洛阳混下去,就忍了吧。赵铭双手把剑奉上。
何进接过宝剑,抽将出来,习惯性的啐了口唾沫在拇指上,试了试剑锋。“果然是好剑!”
赵铭看着何进娴熟的动作,眼前一副何进卖肉图呈现开来,“真的是好贱。”心中纳闷何屠户这个家伙竟然这么恶心,以前的猪肉是怎么卖出去的。赵铭被何进那口唾沫弄的一脑门子黑线,心中很郁闷,糟践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