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带着手下一干将领来到大帐之中前来接见朝中派来的使臣,进了帐中,众人见一名年轻人,干净利落的衣着,头戴惠文冠,留着一个纤细的背影对着众人,左手握着腰间的佩刀,刀鞘是朱红色,仰头正看着中军帐中的地图,一副领导模样,拽的二五八万。
(注:汉代中常侍所用的惠文冠即在朝廷武官所用的武弁大冠的基础上,“加黄金铛,附蝉为文,貂尾为饰”,从而体现出“近臣”身份。汉代的佩刀制度也同样可以反映出这一点。当时诸王侯及公卿百官佩刀的刀鞘皆是黑色,而黄门太监佩刀的刀鞘则是黄色或朱红色。)
衣着华贵,头戴锦冠,一身书生气,光看那背影,就觉得这人平日里卑躬屈膝的惯了,现在虽然是朝廷的天使身份,装出一副很屌的模样,但刻在他骨子里的奴性是改变不了的。极力挺直的纤细脊梁还是微微的前弓着。赵铭心中打着逛动物园的心态留心仔细打量着眼前黄门左丰得出了以上的结论,太监可是后世的稀罕物,不得仔细瞧瞧行吗?左丰故作深沉的模样依然掩盖不了他的气质,还夹杂着一股子隐隐的尿骚味,熏得离左丰最近的卢植只想捏住鼻子,卢植见惯了各种太监宦官,知道他们由于阉割,都或多或少的都有点尿骚味,其实这是由于阉割的时候伤了尿路,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泌尿系统受到损伤甚至致残,小便的时候淋漓不尽,有的时候还会小便失禁,所以宦官大多身上都有异味,古代人连最低贱的奴隶心里都是瞧不起宦官的,咱是奴隶咱最起码还带种,你这样没卵子没种的玩意都不能算是个人,腐人的称号都不配。这是古人心中宦官的地位,当然大部分人只是在心里这样想想,这位黄门左丰童鞋就是因为进宫的时候红包没给足,操刀的师傅手里一马虎,就留下了极大的后遗症,平日里滴滴答答的没完没了,在宫里的时候勤洗澡还没什么,现在出了宫,一路上车马劳顿,自然洗的没这么勤,所以他的味现在挺重,给他摆出的造型抹了黑跌了份。
卢植上前招呼道:“左丰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一番话虽是客气有加,却不带一丝谄媚。那个叫左丰的家伙却有着一副与年纪不相称的官气,轻轻的转过身来潇洒的衣袍一摆,伴随着的是扑面而来的尿骚味,虽然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鼻孔朝天,淡淡说道:“我乃奉皇上圣命,前来查看卢将军的剿贼情况,圣上对黄巾张角攻占这广宗之事甚是关心,还请将军早日剿灭乱贼,替圣上分忧。”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抢先压了下来,这左丰到是懂得先声夺人的道理,看来念过几天小学。不过他那味太浓,比他说的话还能压人。是呛人。
卢植听罢,说道:张角所率数万黄巾残部虽然大部分都是乌合之众,盘踞广宗,贼军势众,况且此番形势之下,必背城一战,负隅顽抗,我军虽然精锐但人数不敌,正面交锋,贼人拒城而守,占据地利急切间难以有所作为,而那张角窝在那广宗城中,紧闭城门不出,也只好等待时机,智取广宗城。”卢植正儿八经的介绍了目前的敌我态势,分析了双方的情况,脑子稍微好使点的人都知道,卢植现在做出的决策是明智的。
左丰一听,露出微微一笑,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说道:“久闻卢将军作战神勇,况且我大汉精锐兵强马壮,足可以一敌十,现在我大军已经将那广宗城团团包围,剿灭那区区几万黄巾残兵还不是谈笑之间?”赵铭看他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狂傲劲头和那套二逼言论,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想上前给他来个九九七二路电光大耳刮子,你能耐,你去战场上试试。还是袁义冷静许多,浑身透着一股子淡定的神色,就在那默默听着,神情一副淡然。赵铭欣赏敬佩袁义,也就是因为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是那么淡然的对待,有时候自己却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