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夺也轻轻地道:“差不多,我听你的。”
刘家语道:“朱旅长、郭副旅长,我喊一二三,撒腿就跑,听到没?”
郭副旅长的结结巴巴:“听……听到了。”
刘家语紧盯着地雷:“大个儿,有把握吗?”
“有!”徐云夺,“看他们的造化了!一………二……三!”
话音未落,郭副旅长已经蹿出了几米之外卧倒,朱爱周在姓郭的趴下之后,才跑开同刘家语、徐云夺同时卧倒。
过了一大会子,地雷并没有炸响,大家长长出了一口气。
朱爱周带着大家走出雷区,返回三岔路口,指着西边的大堆说:“听我命令,从西面岔路前进。”
队伍跟着朱爱周走了,姓郭的愣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赶紧跳上车,向驾驶员狠狠地说:“快给老子跟了上去。”
走在队伍里的宋继柳“呸”地吐出一口唾沫,指着姓郭的道:“真是个大笨蛋!”
周围的几个官兵议论纷纷:“娘的!要是听他的咱全得走人!”
“就是!要不是谷长官临危不惧,咱全给报销了!”
“姓郭的,真是老母猪鼻眼插大葱——装象。”
“他奶奶个熊的,也为知耸哪里来的这个大潮种!”
“……”
这个郭副旅长狠狠瞪着大家,却无力反驳。
第二天清晨,大雾弥漫。
赣榆常备旅马不停蹄地向前进发。刘家语大步向前,不断叮嘱着;“跟上!弟兄们,快!趁着浓雾,穿过日本人的防线!”
官兵们在朱爱周的指挥下急速前进。
快到九点的时候,雾气渐渐散去,满目疮痍的黄川村出现在视线中。黄川已经基本被毁,到处是残垣断壁、焦痕瓦砾,毫无声息。
朱爱周、刘家语、刘寄萍、张树仁、范树平、张伯扬、乔金亭、董毓珮站上大沙河大堆上,远眺黄川,朱爱周担忧地问道:“金亭,地形怎么样?”
旅参谋长乔金亭摇头:“比预想的还要糟糕!黄川太难守了,怪不得小鬼子没有派人把守,咱们这次恐怕不是好兆头。”
副参谋长董毓珮愤怒地道:“我现在是彻底明白了,韩德勤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们……”
“行啦老董!”朱爱周喝止副参谋长董毓珮,对刘家语、刘寄萍俩人说,“二位,得赶快帮我们想一个破敌好法呀!”
刘家语想了想:“走,先进村再说。”说完,带着队伍开进黄川。
一进村,官兵们默默地看着光秃秃的黄川阵地,全都意识到了凶险。
徐达人忽然骂道:“奶奶个熊!这么大豁子,连只兔子都藏不住,怎么个守法?”
士兵戚万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女孩子照片,眼里充满迷茫。
相小墩有气无力地对相小三说:“老三,现在只有我认输了。”
相小三点起旱烟:“这就对了,回去请我喝酒。”
“老三,这次咱要是能活着回去,我相小墩一定请咱老锄奸队的同志喝顿好酒!”
这时,郭副旅长又人模狗样地跑过来,声色俱厉地大喊:“不准停下!都给老子站起来!赶快修筑工事,准备战斗!听到没有?”
官兵们没人理他。
姓郭的爬到大堆上,怒吼道:“朱县长,我命令你,立即把士兵打起来,修筑工事!”
朱爱周求情道:“郭副旅长,弟兄们走了一个晚上了,我看还是先休整一下……”
“不行!必须执行命令!”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