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十一点钟的午饭铃响起时,大女特务云子第一个跑到走廊上去排队。食堂里,五里压和马小丫在靠入口处的一张桌上。南造云子看一会,也没见到其他人的踪影。
云子挑了一张没有熟人的桌子坐下,把那顿毫无味道且沙子极多的大米干饭,吃得一干二净。下午她一个人呆在号房子里。—到二点多钟,十四个同号子的女犯回来了。
“上帝呀!”五里压看到南造云子,惊奇地咧开了嘴,“这么说你回到我们这儿来了,漂亮的小美人。你喜欢我们对你干的事吧?”
“好哇,我们就叫你每天晚上都舒服几次。”马小丫笑逐颜开地说。
南造云子装出没听到她们嘲笑的样子。她一心留神着那个美国黑女人——五里压。云子所以回到这间牢房来,为的是就是这个五里压。大特务云子不信任她,一点也不。
但是,云子需要和利用她。
“我给你透个消息,我的小美人,五里压是这里的大组长,她管上百号犯人!”
这天晚上,熄灯预备铃响过之后,云子从铺上爬起来,开始脱衣服。这次她不再顾忌了,她脱了个精光。当马小丫看到她饱满坚挺的两小山峰、修长匀称的小腿和雪白的大腿时,不由吹了一声低长的口哨。
五里压看着看着,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南造云子脱光衣服,躺回铺上。
灯灭了,牢房里一片漆黑。
五十分钟过去了。云子躺在黑暗中,倾听着那十几个人粗粗的呼吸。于是,在牢房的那一头,五里压低声说:“小美人,老娘今晚上要给你来点真正上等人的生活。把你的短裤……乖乖的。”
“我们要教你怎么同女人……等你学会了,就会主动找我了。”五里压笑嘻嘻道。
另一个个黑女人依然一声不吭。云子感到了有四五个女人同时扑过来的风声,可云子已经作好了准备。她举起那根无意中找到的米多长的方木条,用尽全力,正打在四个女人的身上。一声痛苦的尖叫,云子又朝另一个人影一脚踢去,眼看她摔倒在地。
“你们再敢来,我就杀了你们这些人渣!’大特务云子说。
“奶奶的,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臊母猪!”
大特务云子听到她们又准备冲过来了,她举起方木条。突然,黑暗中响起了五里压的声音:“好啦,你们别惹她了。”
“五里压,我流血了,我得教训教训她——”
“你他妈的活该,听老娘的没错!”
一阵久久的沉默。云子听到那几个女人沉重地喘息着,回到自己的铺上。这个天不怕的大特务紧张地躺在那儿,准备对付这几个***的下一步行动。
女黑人五里压说:“你她妈的真有胆量,真是一个好汉。”
南造云子不出声。
“你没向监狱长告我们的状,”五里压在黑暗中轻轻地笑了,“要是你告了状,你这会儿就是一具死尸了。”
现实让特务云子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讲的是真话。
“你干嘛不让监狱长把你转到别的牢房去?”
“我愿意回来。”
“是吗?为什么?”五里压的声音显得很纳闷。
这正是大特务云子一直在等待的机会。于是,轻松地说:“你们可以帮助我……”
“那是要有条件的,除非你当……”五里压有意说半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