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委书记说:“敌人现开始进攻我华北地区,为了牵制和消灭敌人,我们要同国民党一起,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战略方针。”
“好!”众道。
特委书记最后以坚定有力的语调说:毛主席号召我们,“全国人民要团结一致粉碎日本鬼子的进攻。”
会后,刘家语和特委书记并肩走出村子,在水渠边站住了。
特委书记高兴地说:“大女特南造云子的被捕获,你极时地把情报通知国民党‘军统’的结果。为此上级和国民党的‘军统’都让我们谢谢你――这个无名英雄!”
“这个……”家语脸一红,“这全是我应该……”
天空,阴云密布;西山,巍然怒耸。
美丽而又古老的西安市,将燃起斗争烽烟,消灭敌人的锣鼓,将化作高昂的战歌。
有道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间未来到!
与此同时,大女特务南造云子,正在接受“体检”。
“躺到台上,我伟大的女特务医生。”白大褂盯住南造云子道。
南造云子犹豫了一下,但没有别的办法。她爬上检查台,闭紧狗眼睛。她感到他分开她的两腿,然后那肮脏的两个手指头……
只见这个猖狂一时的女特务咬紧牙关,大大汗淋漓。
南造云子不会告诉他怀孕的事。不能告诉这个恶魔,但她要想办法跟监狱长谈这个问题。
南造云子感到那两个手指头粗暴地抽出来了,王爱看又整理一下戴橡胶手套,心怀叵测地说道:“这个就算完啦,现给我排好队,弯下腰。我们要检查一下你们……”
“这个……”南造云子顾不上细想,冲口而出,“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王爱看盯着她。暴跳如雷地大骂:“乖孩子,我会告诉你的,给我弯下腰吧。”他走过这支队伍,依次“检查”。女特务南造云子感到一阵恶心。一股滚热的胆汁涌上她的喉咙口,女特务要呕吐了。
“狗特务,你要是吐在这里,我就让你舔掉它!”他转身对警卫说,“带这帮脏东西去洗澡,他妈的快臭死人了。”
这群一丝不挂的女囚拿着自己的衣服,被赶过另一条走廊进入一个大浴室。
这个女监区里有二百六十名女犯,每个号房关十五个。云子所关的女牢房,是一个靠近关男政治犯的一间,此间关的尽是中共地下党的干部。
其中,就有一个叫李干成的大人物也关在这里。
铁栅后的一张张脸盯着被押过长走廊的南造云子,有的冷漠,有的贪婪,有的仇恨。这个女特务仿佛在走进地底下一片奇怪的未知的土地,象个渐渐梦醒的外星人。
南造云子的嗓子由于尖叫而发痛,那是从她被困住的身躯之内发出的尖叫。求戴季陶救自己是她最后的一线希望。现在,什么也没有了。除了在这个炼狱中被关上二十年的绝望前景之外,什么也没有。
黑胖的女看守打开牢门。“小特务,快给老娘进去!”
南造云子眨眨眼,四下环顾。牢里有十四个女人,正在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
“狗特务,发什么呆?走呀!”女看守命令。
南造云子迟疑了一下,接着走进牢房。她听见了背后轰然的关门声。
这就是她的家!一个日本女特务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