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也算是身手敏捷,就势一滚,滚到那纨绔子弟背后,将其当作挡箭牌。
抬首望去,远处天空飞来一头凶禽,型状如鹤,一足,有红色的纹和白喙,大概一丈来高,此刻正高声鸣叫,飞速而来。
哪知,在靠近周青两三丈方圆的时候,行动便迟缓,好似时间停顿了一般。
“好强的定身术。”那凶禽上传来一声惊呼,随即,艰难地探出头来,是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
“嘿嘿,这帮家伙都被定住了。”周青心下稍宽,天上那凶禽以及那凶禽上的老者,虽然没有被完全定住,但是那动作慢得跟老乌龟在散步似得,周青一时也不怕他们有何作为。
张云飞虽然动不了了,但是一切局势都是看在眼里的,眼见那坎水城救兵停滞不前,心中大快,道:“哈哈哈,你这个人渣,上天注定要你以死谢罪,谁也救不了你。”
那坎水城公子吓得屎尿横流,满屋子都是味。
“上路吧。”周青又上前一步,握紧了拳头。
“竖子,敢尔!”那凶禽上的老者瞧得一清二楚,但是手脚被这古怪的定身术束缚住,难以脱身,见到周青准备下毒手,便扯着嗓子喊道,“眼前之人,是我水元宗的弟子,你要是敢动他,等于跟我们整个水元宗为敌。”
那老者说得并不夸张,一个单纯的水灵根,即使是大夏皇朝,也会为之疯狂,更何况这个窝在大夏皇朝北端的共工候国中的小门派。
“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十倍奉还。”周青的一拳,毫无花哨,划破虚空,激荡起万千气浪,砸在那水元宗眼中的绝世天才胸口。
坎水城公子,死。
“你,你,你,我水元宗与你势不两立,绝不会放过你的。”那老者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不给水元宗一点面子,眼睁睁地看着水元宗失去了一个绝佳的苗子,看着水元宗失去称霸共工候国的机会。
那老者有些疯狂,手脚虽然被束缚,动作迟缓,但是发狂之下,不断攻击向前推进,与那股束缚力不断地抗争,前进的步伐明显的加快了。
“糟了,这老头实力超群,得赶紧走,要是一旦他突破这定身术,我们就十死无生。”周青心下一紧,也不知怎么解定身术,也不敢解,只得扛起张云飞,撒腿就跑,好在肉身强化之后,张云飞那点重力,扛起来跟玩似得,拼命跑。
“你跑不了的。”老者见周青二人消失在天地间,心中愤恨,但是瞧见周青二人的长相,料想周青二人要是还在修真界混,绝对有再遇的时候,到时候,便可报今日之仇。
半个月之后,周青跟张云飞才狼狈地回到火云宗。
“嘿,你们回来的真是时候,宗内再过几天,正准备举办一年一次的擂台赛,头几名还有丰厚的奖赏。”一名平日里相熟的杂役弟子见到周青二人回到第八十一号房,忙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