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英笑道:“宴大人,王嘉胤在府谷举事已经不是一日两日,怎么不见榆林镇的官兵去剿灭,宴大人你看不要诓我,要知道高家军出征的话,你需跟在前锋营督阵,别到时候把自个儿耽误了。”
晏子宾一听高桂英这话,心说就算他高家军出征,自己也是套在绳子的蚂蚱,一但高家军出事不说王嘉胤那些流寇肯不肯放过自己,就是高家军这一关恐怕也是很难过的。
晏子宾心里发虚说道:“高将军,延绥巡抚岳大人、榆林镇王总兵在固原处理兵变一事,不日就会班师回榆林,王嘉胤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的。”
高桂英说道:“那就还是等延绥巡抚岳大人、榆林镇王总兵回师再议吧。”
任是晏子宾狡猾如狐,嘴如苏秦张仪,可是遇到高桂英这个四季豆不进油盐的女人,晏子宾觉得自己快技穷了,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向高桂英求情希望她去救那些受苦受难的葭州百姓,晏子宾说得声情并茂慷慨涕泣,硬是把高桂英的心说软了,世人都说女人最致命的武器是眼泪,可谁又知道男人的眼泪比女人的眼泪更可怕。
高桂英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看在葭州百姓的面子上,我们高家军寨会相机行事,不知道胡巡抚方面能够给高家军提供什么帮助。”
晏子宾说道:“高将军,胡巡抚已经下令绥德州高大人和孙守备出兵,高家军和绥德州兵马东西并进,葭州之围不难解除。”
高桂英说道:“宴大人,本将军可以信赖绥德州兵马吗。”
晏子宾饶是口齿伶俐,终于还是无言以对了,晏子宾已经得到高桂英愿意出兵相机作战,也不想*得太急起反效果,于是把胡廷宴的任命函给了高桂英之后,借口要去安抚葭州难民溜了。
高家军寨这两年死的人实在太多了,高桂英不想打仗,而薛云的意思也是尽量不跟农民军发生冲突,可是你不惹别人,可别人却打上门来了,这让高桂英不得不出兵报复,不然周围依附高家军寨的人会怎么看,高桂英得了人家的孝敬,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于是高桂英开始整顿兵马准备出战。
高家军寨在同榆林镇官军大战后,能够拿起武器的人只有五千人,其中战士不足三千人,加上恢复的伤兵,高家军寨包括马鸣部,共有老兵四千人左右,后来仗着薛云给的金银开道,首先满编了马鸣、高一功的队伍,高桂英在延安府招收了两千人新兵,后来薛云把第二批新兵中留了一千人给高桂英,这样高家军总共有八千能战之兵,这不算高桂英五百男女亲兵。
高桂英为了薛云远征土谢图汗部,把高家军寨大量马匹给了去丰镇的新兵,剩下的马队大多数交给了马鸣,这样马鸣掌握了两千骑兵,这是高家军寨三分之二的骑兵力量,再就是高桂英的亲兵和高一功的亲兵是骑兵,其他高家军士兵都是清一色的步兵。
高桂英叫来马鸣,让他率领全部骑兵去葭州边境支援高一功,给企图入侵米脂或者抢劫高家军保护村寨的流寇以打击,马鸣得令回自己的大营,带齐留在大营的余部,去葭州边境一线备战。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