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远说道:“他已经醒了一会了。”
薛云仔细倾听里面舱格有急促的呼吸声,这不仅表示里面的人醒了,而且心情非常的紧张,不时还发出细微的响声,薛云给师傅齐天远点点头,然后轻轻拉开了舱格的隔板,勾着头冒着腰进了舱格里面。
薛云进去后里面一团漆黑,不过薛云能夜视,看见魏忠贤缩在舱格的角落,不过魏忠贤只是知道有人进来,却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薛云接过师傅齐天远递进来的烛台,把它放在放在舱板上,粗壮的蜡烛把舱格里照得通亮。
魏忠贤尖叫了一声“啊”,“你,你,你,怎么会是你。”
薛云说道:“是我,公公没有想到吗。”
魏忠贤有些惊恐道:“薛云,你把咱家弄到什么地方了。”
薛云没想到魏忠贤的表现如此差劲,都到这个时候难道不能处变不惊吗,魏忠贤九千九百岁什么场合没有见过,横竖不过就是一刀,何况魏忠贤面对的是自己,自己很多地方跟他是利益互补的,魏忠贤应该明白自己不会伤害他的。
薛云说道:“厂公,薛云是在救你。”
魏忠贤四下望了一会说道:“薛云,你吧咱家关在这个黢黑的船舱里干什么。”
薛云笑了笑说道:“厂公,你现在是在逃命,一旦朱由检知道了你的行踪,等待厂公就是千刀万剐的命运。”
魏忠贤眼里尽是惊恐问道:“薛云,你是说信王要杀咱家吗。”
薛云说道:“本座把厂公救出来的第二天,锦衣卫拿着朱由检的圣旨就到了阜城县,定的是凌迟处死加暴尸,而且是不计数的千刀万剐。”
魏忠贤也不是傻子,薛云说的话他知道是八九不离十,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顿时惊悸发抖,冷汗一下子湿遍了全身,一个人在哪里发了好一会呆,魏忠贤才冷静了下来,自己不是在薛云的船上吗,自己要是被信王朱由检的人抓住,薛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魏忠贤问道:“薛云,自家现在在哪里,你准备把咱家送到哪里去。”
薛云说道:“厂公,你现在在江南的洪泽湖,至于你最后的落脚点本座还在考虑中。”
魏忠贤勉强笑了笑说道:“薛云,你不肯出兵清君侧,却费尽心机来救自家,不会仅仅是对自家心存感激吧。”
薛云说道:“厂公,不是本座不愿意清君侧,其实以厂公的实力,只要动用东厂、锦衣卫的人马朝廷尽在厂公的掌控之中,又何必让薛云效三国董卓之举呢,不过现在厂公坐失良机,害得本座也成了朝廷上下的对头,救厂公一来是出于感恩报德,二来的确是有事情相商。”
魏忠贤沉默了一会说道:“薛云,你是不是看上咱家的银子了。”
薛云说道:“厂公,本座先告诉你一个消息,客氏已经在浣衣局被宫里人活活笞死,你侄子魏良卿作为替代被千刀万剐,属于厂公亲信的什么阁臣、六部、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四十孙之类,已经抓了好几百人,加上亲属已经把京城的牢房挤满了,唉,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啊。”
魏忠贤听了一会惊疑一会恐惧,抱着头十分的焦躁烦恼,薛云这一顿编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