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杨五爷看清楚了吕医官的面容,吕医官明显感觉杨五爷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后杨五爷就非常大势的说话了:“本老爷以为是谁啊,原来是廪生做不成了的吕秀才,嘿嘿,“读书折本、为贼做官”,这几年秀才也当起山大王了。”
这杨五爷话说得刻薄,把吕医官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站在前面的二伢子可不干了说道:“你这个老头狗眼看人低,我家秀才哥可是堂堂的参将大人。”
杨五爷听了一声怪叫:“哟呵,这是从哪里借了一身虎皮来招摇撞骗,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没听说“大将称走狗,膝行见书生”吗,就是要装也应该装一个文官嘛。”
这下子吕医官气得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阎老幺可受不了了,要知道吕医官在薛家军中掌管军医,救活过多少薛家军将士,薛家军上下对吕医官尊敬得很,因此吕医官挂参将之职,阎老幺一点嫉妒之心都没有,还替吕医官高兴呢,想想也是,是人谁没有个三灾两痛的,有这个医术高明的吕医官是薛家军的福气啊。
现在眼前这个老家伙实在嚣张,不仅开口闭口侮辱吕医官,更是对大明武将极尽贬低讽刺,阎老幺添为武将中的一员,是可忍孰不可忍,对吕医官所谓的老丈人恶意顿生,决心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老家伙,为吕医官更是为大明的武将出一口气。
阎老幺指着杨五爷说道:“来人,把这个侮辱朝廷命官的北虏奸细拿下。”
薛家军士兵早就对这个满嘴喷粪的老家伙不耐烦了,现在见阎队长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十几个士兵冲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隔开了杨五爷和其他人的连系,被拖出来的杨五爷反抗得厉害。
押着杨五爷的两个薛家军士兵可不手软,用力反扣杨五爷双手关节放在后背,见杨五爷非常不老实,两人对着杨五爷的双腿就是“噹”“噹”“噹”几脚,被薛家军士兵带金属的靴子猛踢,杨五爷顿时惨叫着委顿在地上了。
两个士兵回头看着阎老幺恶狠狠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的一使力“咔嚓”“咔嚓”,接连两声脆响,杨五爷的两只胳膊关节也被下了,这下子杨五爷的两只手失去控制,软塌塌的垂在身前,一向仗着有几个臭钱的杨五爷,痛得是满脸的泪水汗水,在“嗬”“嗬”的惨叫声中,居然发出了低低的哭泣之声。
杨五爷的三个儿子想上前救护父亲,立刻被薛家军士兵制服,其他人顿时被吓傻了,还是管家知机,闪身进了杨府大门,躺在地上的杨五爷可有些吃不消了,鼓着一双金鱼眼直勾勾的望着吕医官,却忍着就是不肯开腔。
吕医官看着杨五爷这个惨状一些不安,这时一旁的阎老幺说道:“吕秀才,你可不要心软,这恶人是我阎某人做定了。”
吕医官顿时灵台清醒,压下心里的不安,静等杨五爷接下来的反应,果然挨过剧烈疼痛的杨五爷又发起狠来了:“吕家小子,你出息了,学会欺负老人了,嘿嘿,你好言好语的求老夫,说不定还会考虑把女儿重新许配给你,现在嘛,你死了这条心吧,老夫把女儿嫁给乞丐和尚,也绝不会嫁给你这个土匪强盗。”
“哎哟”“哎哟”,杨五爷话音刚落,两只手就把薛家军士兵踩得血肉模糊,接着就有一个薛家军大汉,扛着一把开山大斧上前,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