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帝心狐疑不已,司徒灾星虽有一些本事,但他站在城头,如何助我?
不及多想,早乙帝心带领一队兵马出城,手中铁骨钉枪指向郑尪:“郑尪,有种与我一战吗?”
郑尪冷笑:“有何不敢?”
旁边副将笑道:“何须郑大哥出马,小弟替你擒了这扶余贼!”挺枪出阵。
早乙帝心拍马杀去,两个回合,就将那副将挑落马下,一时士气大振。
郑尪大怒,挺出长枪,杀向早乙帝心。郑尪乃是石山炮手下大将,早乙帝心素知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不敢大意。二人交手十来回合,早乙帝心枪法渐乱。
郑尪眼见早乙帝心逐渐支撑不住,心中大喜,手中长枪使得更加凌厉。忽地一招“长蛇出洞”,长枪搠向早乙帝心,气势如虹。早乙帝心大吃一惊,横枪一挡,郑尪又是一枪砸落。
早乙帝心见他勇猛,早已生了怯意,勒马往后一退。郑尪挺枪又来,忽地眼前白光一闪,刺得双目生疼,久久不能开眼。早乙帝心逮到时机,一枪刺入他的胸膛。
郑尪栽下马来,至死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石山炮站在身后观战,一见郑尪败阵,急忙鸣金收兵。早乙帝心趁势掩杀过去,杀了一阵,将要抵达敌方军营。
司徒灾星也跟着鸣金收兵,毕竟敌营尚有五万兵马,早乙帝心孤军深入,必受大祸。
早乙帝心得胜而还,耶律牙里果立即摆宴庆贺。
早乙帝心愤愤地说:“可惜敌军撤得及时,没有毁坏霹雳车。”
司徒灾星笑道:“来日方长,将军不必自责!”
郑尪尸体被抬到石山炮帐下,众将群情激奋,纷纷请战要为郑尪报仇。
石山炮一言不发,他的两员大将木奎狼、郑尪,如今都已战死,无异失了双臂。扫了一眼帐下诸将,不过都是蛇鼠之辈,就连郑尪都死了,他们如何能战早乙帝心?
却见刘虹走了过来,先向郑尪尸体默哀,又向石山炮道:“石大人节哀顺变!”
“殿下,下官再请出战,誓杀早乙帝心,以其之血,祭我郑大将军!”石山炮表情变得十分阴冷。
“大人稍安勿躁,听我一言。”
“殿下有何指示?”
“方才我随大人观战,隐隐觉得此时有些不大对劲,你想,郑将军明明已经占了上风,为何忽然又被早乙帝心刺杀?”
石山炮回想当时情景,也是觉得诡异,问道:“殿下有何见教?”
“当时,我见城头一道白光射下,正落郑将军身上,想来这道白光必有蹊跷。”
石山炮沉吟不已,说道:“我再命人上前叫阵,看个清楚,那道白光到底是何妖术?”
“大人,不可意气用事,一切请得元帅到来再做计较!”
“老子等不了了!”
石山炮顾自领兵又到新州城下叫阵,耶律牙里果正在给早乙帝心庆功,接到来报,早乙帝心笑道:“来得正好,我正好要取石山炮的首级,为毛大人报仇!”
底下一将说道:“早乙将军已立大功,不如将此功劳让给小弟?”
早乙帝心望去,却是已故建安军节度使毛不拔手下将领铁娃,从前就与早乙帝心在毛不拔手下效命。
早乙帝心笑道:“好,铁兄弟,若能报得毛大人之仇,哥哥与你大醉一场。”
铁娃出阵,望向对面石山炮兵甲林立:“你是石老贼吗?”
石山炮喝道:“正是你爷爷!”
铁娃大怒,抡起一杆朝天锤,杀了过去。石山炮派了一员将领出战,却将目光注意城头上面的动静。
城头之上,耶律牙里果紧张无比,司徒灾星却是镇定自若。但见铁娃与敌方将领打得难解难分,司徒灾星暗暗叹息,这铁娃武艺比起早乙帝心,差了一大截。这等小角色若是落在早乙帝心手里,哪里需要战这么久。
少不得,司徒灾星又要出手帮忙,从怀里取出幻天鉴。幻天鉴黑白两面,他将白面对准太阳,一道白光反射出去,敌方将领立即双目难睁,被铁娃三两锤砸死。
站在身旁的早乙帝心这才明白,司徒灾星所谓的相助是什么意思,笑道:“司徒先生有此法宝,敌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铁娃得胜一战,得意洋洋:“石老贼,你敢出来与我交战吗?”
石山炮早已看清城头司徒灾星做的手脚,幻天鉴的强光打了下来,短时间之内,任谁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若论武艺,十个铁娃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若中了对方的卑鄙伎俩,死于鼠辈之手,他石山炮的一生英名可就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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