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濯香跪了下来:“石大人,求你放我走吧!”
“呵呵,濯香姑娘,我虽不爱你的人,但对你的小曲却是喜欢得紧,你要是走了,老子找谁解闷?”
“石大人,你对女色没有兴趣,对宝刀的兴趣又是如何呢?”殷其雷拔出腰间哥舒魔刀。
石山炮帐下将领童百金见他拔刀,怒道:“大胆,还敢动刀吗?”佩刀砍向殷其雷。
殷其雷头也不回,刀锋一翻,运劲于腕,一道寒光闪烁,就如水银乍迸。只听砰的一声,童百金手中佩刀断为两截,呆若木鸡。
石山炮赞道:“好刀!——如果我没记错,这就是当日汉军都监萧冠佩带的哥舒魔刀!”
殷其雷笑道:“大人好眼力,我以此刀来换濯香姑娘,大人意下如何呢?”
石山炮去问众将:“你们觉得如何?”
众将各说纷纭,身为男人,自然是爱美女,身为武人,自然是爱宝刀,到底谁是鱼,谁是熊掌,实在难以取舍。
石山炮回头去问郑尪:“你说呢?”
郑尪深知石山炮不同寻常男人,他虽身在高位,但对女人的要求与屌丝灰没有区别,只要活的,都可以接受。但对兵器的感情就不同了,不说别的,就拿他的鲨齿大刀来说,就在妙僧“名刀榜”排名第九。
郑尪心中权衡一下,决定顺从石山炮的心意:“佳人常有,宝刀难得!”
“善哉!”石山炮朝着郑尪赞许地点头,“天下再美的女人,都可以用刀抢回来!”
殷其雷还刀入鞘,从腰间解了下来,递了上去,郑尪接过,交给石山炮。
殷其雷想起,萧冠临死之前,曾经嘱托他要以这把刀来保护阿伊古丽,不想,今日他却拿这把刀来救另一个女人。
“石大人,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吗?”
“嗯,殷兄弟慢走!”石山炮只在鉴赏哥舒魔刀,连头也不抬一下。
殷其雷望向杨濯香,笑道:“姑娘,走吧!”
“多谢将军相救。”
……
杨濯香一到聿皇军,将士尽皆哗然,那些正要应征入伍的汉子,一见军营有此绝色,恨不得倒贴福利投军。
殷其雷将杨濯香和碧奴安排一个营帐里面,另派两个士兵把守,心知军中将士长期依靠勤劳的双手创造性福,没有女色慰藉。陡见两个姑娘入住,其中一个更有倾城之色,二人又是营妓的身份,这些武夫势必无所顾忌。于是,殷其雷又下了一道严令,禁止任何人骚扰两位姑娘,违者重责二十军棍。
“殷大哥,吃饭了。”阿烛端着酒菜走入营帐。
耶律阮依照汉制给聿皇军拨了一些饷银,但是不多。因为契丹征兵素来都不花钱,到了年纪,直接强拉入伍,粮草都以打草谷自行解决。只是太祖阿保机规定待汉人以汉制,才对聿皇军额外关照。但也引起契丹将士不满,这饷银自然也不能给得太多。
所以,随着聿皇军入伍人数越来越多,伙食档次也就慢慢降低。殷其雷身为聿皇军统领,自然也比普通士兵高了一个档次,四菜一汤,外加一壶老酒。
“来,一起吃。”殷其雷招呼阿烛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