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火线求药(中篇 )

兵斗 木河子

殷其雷大吃一惊,半空一个翻身,一脚踏在铁摩勒后脑。铁摩勒陡然一受冲劲,一头撞到地面,额头磕出血来,不禁大怒,反锤又打。出手更加凶悍,殷其雷又得与他周旋,一招一式,尽显小心。

忽听一声高喝:“住手!”却是薛白衣被吵醒了,走了出来,跟在薛白衣身旁的金苹婆暗暗责怪铁摩勒,公子好不容易打个小盹,又被吵醒了。

铁摩勒方知自己一时打得兴起,已经弄出大动静了,收起双锤,走到薛白衣跟前:“公子!”

薛白衣蹲身拾起一块玉佩,微微一怔,望向殷其雷:“兄台,这是你的玉佩吗?”

殷其雷识得正是自己临行之前铃儿赠与的羊脂双鱼玉佩,又见自己腰间,果然玉佩已经丢失,想是在与铁摩勒打斗的时候掉落,说道:“不错,正是我的玉佩!”

薛白衣将玉佩还给他,作了一揖:“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殷其雷。”

“殷其雷,在南山之阳。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薛白衣从小就蒙甄氏传授《诗经》,一听殷其雷名字,很容易就想起《诗经》诗句。

“你太有才了,我的名字正是出自这一首诗。”

金苹婆冷笑:“我家公子出身鬼谷,现在又是我军的军师,自然有才,又何须你说?”

薛白衣轻声呵斥:“婆儿,不得无礼!”

殷其雷好生诧异,古人取名真是……蛋疼的忧伤,竟然会有女儿家叫婆儿。当然,自从听说属珊军的耶律牛粪之后,他对古人——尤其是古代的少数民族的名字已经心生免疫。如果说,名字是父母寄予孩子的美好愿望,那么耶律牛粪的父母也太没追求了。更有聿皇军的一位士兵,争夺统领打擂的时候曾经出现,竟然叫做牛犊子,这除了能够证明血统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殷其雷仔细打量这位婆儿,头梳一个百花分髾髻,斜插两枚碧玉掐金丝雀头簪子,光滑细腻的鹅蛋脸,眉目之间自有一股风情,身穿一件珍珠白湖绉齐胸襦裙,一双尖尖窄窄的大红绣花鞋,就如破土春笋一般从裙底露了出来。

薛白衣又向殷其雷作了一揖:“在下卖弄风骚,贻笑大方之家了!”

殷其雷只将双目瞅着金苹婆,朝着薛白衣摆了摆手:“你不风骚,这位婆儿姑娘才风骚呢!”

金苹婆气得发抖:“你为何出言侮辱我?”

殷其雷忙道:“姑娘误会了,我这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在殷其雷毁三观的语言风格里面,风骚,不管作何解释,它都不是贬义词。

主要原因,风骚的女人总比那些规矩的女人更能勾起殷其雷的胃口。殷其雷一贯认为,男人的骨子里是天生的贱,他追苏浅浅追了八年,一再被拒绝,还是穷追不舍。贱不贱?简直就是贱骨头的代名词!但他又认为,女人的骨子里是天生的骚,这是一种风情,也是一门学问,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会。

男人犯贱,大抵会让女人看不起,尽管你是如何真心,女人心里多多少少也会带着那点鄙夷。女人弄骚,大抵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虽然有些男人表面道貌岸然,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极爱的。